第二十一章 在花园里苦恼(2/2)

    红白了他一记，“还记得今勺吗？”

    “他们抓你却不杀掉你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协约，例如不可以杀死同族人之类的。

    陷入睡梦中的红觉得自己在潮水和海滩之间，黑色的海水像石油一样粘稠，翻滚着，一会儿，四面八方都是这种粘稠的“海水”，像要把自己吞没，由吾的所在，自己并不知道，要是他也在哪个地方呼唤着我，一遍又一遍说着，我在。。。。。。，我在。。。。。。那么我要如何去找到他，到底是什么隔在我们之间，即使身体分隔得再遥远，灵魂还是叫嚣着要与他相见，唯有对他的信任，是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的事。

    听到早目，和得罪他们的理由，红这下睡不着了，翻身坐起，抱着盖着被子的双腿。“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吗？”

    “我以为会早死是因为没有获得能力的庇护，自己没有天赋，不够努力所以怨不得人，请你继续让我以为下去。”

    “还真是公主，这么累睡觉也不打呼，还想着等你醒了用这个来嘲笑你呢，难道就没有一点缺点吗？”旁亲蹙着眉想了想就笑了，“毒舌，疑心重，以为自己是男人就没有贞操观念，由吾真是强人。”再一次感叹。

    要是平民集结起来杀死所有贵族，那也是办得到的，毕竟能力再强也只有肢体控制和自愈可以在战斗中帮忙，而肢体控制还是同一时刻只能对一的。

    静默了一会儿，红在被子里闷闷地发出声音，“有什么好说的，你猜都猜到了，怎么，要我说细节给你听？就是那事之后上厕所觉得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近十年的能力培训，其实都是假的。”红想起发狂想要杀他的今勺就是因为自己轻易获得衫月之姓，那么知道就算拼尽一切也不可能得到所想，一切只是梦寐的旁亲会怎样？

    “哎，我们也是老早就认识了，你逃难出来也是先找我，你应该对我是放心的，有什么话不要闷在心里，可以跟我说。”旁亲一边叠被子一边说，错过了睡觉的时间，他就再睡不着。

    “其实，早几年有人大批地捕杀怨兽，你也知道，只要用上散弹枪，冲击炮，这种事一个人也可以做到，这件事竟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捕杀怨兽的人都被处死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们为被吃掉的同伴报仇，可现在回忆起来，他们当中好像有人叫了一句‘你们这些小偷，把时间还给我。’的。”

    “会死去的人都不是上层贵族的血脉，其实你们是标标准准的人类，被真正的天母人夺取了一大半生命，死去的平民以怨兽的形式继续活着，颁布禁杀令就是因为只有怨兽的数量保持一定，他们才会永远享受可以挥霍的生命。”

    “我就知道山贝这女的怎么一年多都是‘我没有错’的脸。以前小的时候，她做了坏事就是这副脸。”说的时候恨恨的。

    “不相信。”旁亲回答地很干脆，“不过，我们到可以假设它是真的，顺着思路推敲下去。说说你是怎么被抓的吧。”

    红默不作声，听着旁亲继续说，很少在旁亲脸上看到这样认真的表情。

    但是红早已对山贝这件事没有感觉了。

    “你知道？那这就不是病，病是指可能治好的。”

    “要看是什么了。”旁亲搬了把椅子坐到红旁边去。

    对于那些活过不知多少年的人来说，类似的起义和镇压也许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所以他们会在情况变糟前先把小火星灭了。你就是那颗小火星。”

    咚!旁亲觉得自己的头被一只大锤子狠狠砸了一记，我，不是，要听那个。

    “你说的，跟我想的一样。”红躺下，又钻到被窝里去了。

    “你要说什么？”

    于是红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而那样对待你是想让你不再想着要推倒这种偷盗生命的行为，或是让你习惯顺从，也许还有由吾大人的原因，他是衫月里大人所认可的儿子，他什么都可以为你付出，他会帮你去做所有你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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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假设你说的是真的。”旁亲回复了原来的嬉皮笑脸，“不管怎样，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生活更腐坏的了，怎样我都能接受，就算是你想的那样，三四十年的生命和几百年的生命在我看来也还是一样。”

    “这我知道，很多人都在三四十岁的时候死了，而且是迅速变老。”

    红不准备再说下去，一整晚没睡，他已经很累了。

    要是想要轻松一点赢得战争，只要大肆捕杀怨兽，使怨兽数量急速下降。

    “你有哪儿得罪了那个早目呢？还是由吾大人做了什么事？”旁亲对自己终于问了出来感到满意。

    “不对，可以冠上一族之名的孩子并不一定是贵族血脉，而且平民的比例还大些，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像当年的仲长纯就不是。不过大胆一点去想的话，那似乎也是可以作假的，只要随便指定一个婴儿说是自己的，而把自己真正的孩子混入其中，反正大家都是一起学习。”

    突然很敬佩由吾，果然由吾是韧性无敌的，所以才能把这么个红吃得死死的。

    “他不是得病死的，天母的下层老百姓每个人都逃不脱早逝的下场。”

    “嗯。”

    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你不相信我？”

    旁亲在红告诉他那些事情后就把红心里想到的话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