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女友笑靥如花的动人风情浮现眼前,转眼却如过眼云烟。这下心死如灰他连撞墙的想法都有了。多人羡慕不来的穿越,对现在的他而言却比天灾人祸还要难过!
老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倒也不太在意,在他心目中,七子皮厚肉粗的,这点疼对他来说如毛毛雨一般。
“少爷回来了?!”老人惊喜道,手一下没有注意控制力道,汗巾擦过伤口。
“恩。”一阵刺痛感梦的刺激心脏,凌赫痛哼。
老人小时候生性愚钝,后在机缘巧合下进了周府,得老爷宠信成了周府管家,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倒也惬意。唯一可叹的是老人小时候得了隐疾一生未娶也就未曾有过子嗣,而当川弟抱着朱七前来托孤时他才会不假思索的应诺。而他心底倒也是真把朱七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中年男子不满的啐了口,“神经。”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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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双典型务农乡下人操劳的双手,上面粗糙布满老茧。凌赫原来的手虽称不上完美,但也修长无疤,女友总是笑吟吟的执着自己的手两人说着甜蜜的情话。
破相?!凌赫,不,或许该称之‘朱七’,强压下心头不安的思绪,四下扫视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不要说铜镜,就连个能反光的东西也没有,他连忙掀开老旧的灰色破被,穿上床边木屐,绑上靴袢。
老人恰好捕捉到凌赫转瞬即末的笑容,不禁喟叹,痛了还笑,真是傻得可爱,拍拍他的手,不放心的交代道,“七子,童叔走了,今个儿你便好好休息,等明早切勿忘了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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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站起来,一阵混淆恶心突然袭来,脚步不稳,跌坐回床上,好不容易等昏眩感过去,随手捋了捋散落在前多余的长发,急性的推开门。
周三笑嘻嘻的应了声是,乖巧的取过汗巾,端起木盆。趁着老人看不到角落,俏皮的朝着凌赫吐吐舌头。凌赫对他好感大起,下意思的回以一抹微笑,倒是看的周三一愣。
不远处,稍比矮房高却同样古香古色的矮墙遮挡住了他探视的眼光,一颗约是百年的老树占着矮墙边的位置,郁郁葱葱一路摇曳探过矮墙的那面。树边有一条石头铺成的小道,横过圆形的路口直达远方。
生活就像强奸,充满着许多无奈却依然还要生存,朱七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少爷总算是归来了,府内没个主事的人,这实在是不成样子,三子,帮我端着脸盆。”他一脸欣慰,一张老脸似完全舒展开来乐呵呵,眉头都松了。
不过上天注定的事实,晚上的行动也不过让他有了舔舐自己伤口的发泄机会。
一路目送他们离去的凌赫惊讶的发现,老人出去的时候,左高右略低,显然左脚微陂,行动有些不顺畅,跨过廊的时候更显吃力,显然以前曾有过创伤。
“童叔,童叔,少爷回来了,正在找你呢。”木门外探出一颗头颅来,模样俊秀,年约十五,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灵动的转圈,一见就知是玲珑剔透之人,当见到安然卧在榻上的凌赫时,面露喜事,“哎呀,七哥醒了?”
或许是几许或许是一刻,凌赫实在受不了对方的亲密举动,又不知该怎么拒绝,就在他自己都要承受不了这沉默的空气大嚷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呼唤声对他而言却如天籁之音划过这令人难受的郁悒气息,同时也打断了老人的沉思。
思而后行动,白天的不便这才有了他夜探周府的举措。
一排破陋的一层矮房簇簇相拥,桩头底砖瓦盖,墙角盈满青苔,偶有几座可见细小裂缝,正自诉说着岁月的远去,时有人进进出出。
‘咿呀吱嘎’一声,木门似乎不堪负重的在向着主人抱怨。
忽然忆起一事,凌赫下意思的往下巴摸去,‘痛?!’眉头一蹙连忙收回手。那时心神震荡,依稀记得那老汉似乎说过什么‘破相’。
懵懂不知的凌赫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不语,老人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小小的木屋静谧,沉甸甸的空气流淌,却引人窒息。
这时他屋旁同样落魄的木门打开,约有四十来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背着一麻袋从屋内出来,麻袋沉甸甸的,男子背的非常吃力,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朱七,目光一喜,张口便道,“傻蛋,醒来了还不过来帮忙。”
朱七宛若未闻,木然的倒着退回破屋内,随手关上大门,躺会床上闭上眼,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所见的一切。
交代了下也不等他回应,便转身而去,周三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两人出去后,凌赫整理了下自己紊乱的思绪。嘴角已勾勒出连他自己不明白伤感的弧度。心里说不出的荒谬和怪异。浓眉大眼透着死灰无神和茫然若失的瞪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