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安康边跟着景慈边哀求:“少爷。您的身子刚好就别出去了。您要拿东西吩咐一声就行。”景慈也不理会他径直地走。走到半路老天又下起了小雪。安康实在是担心了。“少爷下雪了。您看您还是上茶楼里坐着喝喝茶。我帮你去找那老板让他带东西来。”安康知道景慈让人做了一件奇怪的东西,而且景慈很重视。

    抬头看看天,絮絮的雪花飘落在脸上刺得脸生疼。“嗯。”感冒刚好,自己可不想再喝那苦死人的药。两人刚一走进茶楼,小二哥就迎上来。“这位爷里面请。”虽是下雪天,茶楼里还是很热闹的,一眼看过去没有多少空位了。安康看着景慈皱着的眉头,知道他嫌吵。“小二。这没安静点的地方吗?”“有有有,这位爷请上二楼。上面有雅座。”小二在前引路。

    三人进了一间雅间,关上门就隔了外面的吵闹声。让小二上了香茗,安康就按着景慈吩咐了离开了。景慈品着香茗轻轻推开身边的窗,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这泰安茶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茶楼。就位于京城里永乐大街上,边邻海子湖。海子湖是一个广阔的人工湖。湖岸边是一排排的杨柳。春天时到海子湖中泛舟,看柳絮纷飞自是一副美景。可惜现在是冬天。

    海子湖早已冰封,湖面如镜。只可惜没人在上面滑冰玩乐。湖岸的杨柳早已只剩枯枝,但被积雪覆盖,又垂下条条晶莹的冰柱,倒又似盛开的冰树。景慈探出头看着这美景出神。前世生在南方,从不知道这皑皑白雪也能如此壮美。伸出手接着飘下的雪花,有点冰凉。景慈不禁想起了那首曲子。

    皇兄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宇文翎又开始他的快活生活。他最近常去泰安楼品茗。因为这里可以看到美丽的海子湖景,还有就是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呢。

    “唐门的大当家已经前往少林了。这次天火邪教去少林不知是何目的?”坐在对面的老者一边吹着杯里的茶缓缓道。宇文翎看着杯中的茶叶慢慢的沉下去,又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海子湖,道:“只需提高警惕,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他们不会捣乱礼佛大会。”老者吃惊道:“王爷怎知他们不会捣乱礼佛大会。”

    “雪绒花,雪绒花,每天清晨迎接我,你洁白又鲜艳,看见你我多快乐、、、、、、”说话间传来一首轻快的曲子,两人微微楞了一下。宇文翎笑道:“这时什么曲子?”老者见他用心听曲子,没有给他解惑,轻轻唤他。

    宇文翎扬扬手,老者只能静静地离开。待老者离开,宇文翎探头出窗外,却只见一双手把窗关上了。但以宇文翎的耳力,他肯定曲子是那件雅间里的人唱的。离开自己的雅间,宇文翎走到传出歌声的雅间外。一阵悠扬的琴音从门里传出,宇文翎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

    景慈小心地将小提琴放好。“安康。”安康忙从怀里掏出银子交给那做琴的老板。“谢谢爷。爷可满意?”拿着银子,那老板献媚地问道。“好了,好了。以后有生意一定关照你。”安康推他出去,老板死活就是堵在门口不走。

    是他!宇文翎闪身躲在一旁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行了,行了。”安康拉上门,拖那老板下楼。宇文翎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窥视景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吗?他在这做什么?里面只有他一个,难道唱歌的人是他?宇文翎感到奇怪。景慈轻轻地抚摸装着小提琴的箱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宇文翎皱着眉。他明显感到今天的景岚与平时的景岚有所不同,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看到景慈提起箱子离开,宇文翎闪入一旁的空房内。

    “少爷。”回来的安康接过景慈手里的箱子帮他提着,安静地跟在后面。站在楼上看着一切的宇文翎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景岚身边从没有小厮跟随。今天不但带了小厮,还有那个奇怪的箱子。看他那表情里面似乎装了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回到丞相府,景慈直接进来书房。“少爷,午膳想吃什么?”安康轻轻将琴箱放在桌子上,为他脱下大裘,点上香鼎。“我没什么胃口,弄点清淡的就好。”看着桌上的小提琴,景慈轻叹了口气。真是恨透了这豆腐渣身子,才出去走了这一遭就累了。还想拉上一曲的,算了,还是休息一下再拉吧。坐上软榻,景慈看到昨夜的残局。将那白色的骑士向左移一步。“这不是逃出来了嘛。”说罢,靠在床栏上闭目养神。

    门轻轻开了,宇文翎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屋。“睡得还真香。”看到睡在软榻上的景慈。宇文翎皱皱鼻子。这什么破香?没有本王送你好了。真是折磨我的鼻子。宇文翎轻轻打开琴箱。这是什么东西?把小提琴取出了,宇文翎举起它研究了半天。似乎是一种乐器?刚才是他用这东西奏曲?宇文翎疑惑地看着沉睡的景慈。

    放好琴,宇文翎走到软榻前取一枚棋子。这又是什么东西?他看着那一堆黑白的东西,只认识那栩栩如生的骏马。是布兵图?可是这格子又是什么意思?握着手中的棋子,宇文翎警惕地盯着景慈的睡颜。

    有人!宇文翎足尖轻点跃上了房梁。只见安康端着一小古的白粥和一碟小菜进来,手里还提了个小竹篮。“少爷,您这样睡当心又要生病了!”安康急忙放好东西上前摇醒景慈。

    景慈还在迷糊中就让安康推到桌边坐好。安康打开竹篮,里面是一碗温着的药。一看到那漆黑的药汁景慈彻底清醒了。“我不喝!”安康也不理会,端出来放他面前。“您的病才刚好。今天出去吹了风,又在这儿睡着了还不盖点东西。待会要是再染上风寒,喝得可比这多。”景慈狠瞪着他,“就你啰嗦!”“是是是。”安康点头答应,“可我再啰嗦也比不上大少爷。您要是真的病了。他可是一天三遍,天天在您耳边啰嗦。”

    景慈端起药一口喝尽,把碗塞到安康怀里,马上把桌上送粥的小菜塞进嘴里。该死的药真让人受不了。还不如打针了。可惜这不是21世纪。抱着碗,安康努力憋着笑。他从小就开始照顾二少爷了。二少爷最怕喝苦药,每次喝药就像要他命似的。喝完药就要吃东西冲淡那苦味。那样子就好像被火烧了屁股而上蹿下跳的猴子似的。

    坐在房梁上的宇文翎乐得直拍大腿。景岚还有一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景岚呀景岚,你是越来越有趣了。宇文翎轻笑。

    虽贵为九千岁,可没人敢与我为友。所有人皆以为我是因当年醉酒一事耿耿于怀,所以总与他为难。其实我不过是给自己孤寂的生活找点快乐。在这朝野之上也就只有他——景岚对自己不惧不奉。

    “安康。你碰过这棋?”用完膳回到软榻的景慈发现棋子被人移动过。“没有呀。”安康边收拾东西道。那这士兵怎么到这里的?握着那棋子景慈想不明白。“你先出去吧。”打发安康离开,景慈盯着手里的棋子。有人进来过!小偷吗?环视四周并没发现。不可能在上面吧?看来眼屋顶,景慈低下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看武侠太多了。应该是刚才睡觉时不小心碰到的吧。把棋子放回原位,景慈打开了琴箱。

    这个该死的景岚!吊在房梁上的宇文翎气得咬牙切齿。刚才景慈突然抬头让他差点掉了下去。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回到房梁坐着。看来是轻敌了!宇文翎低下头看景慈优雅地拉起琴,轻轻拉出美妙的曲子。那动作是那么的美丽迷人,竟然他呆了。

    一曲奏毕,景慈顿感全身乏力。这豆腐渣做的身子!看来我真的是复感了。放下小提琴,景慈摇摇晃晃地取下挂在榻边的大裘躺在榻上休息。“安康这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了。我一定、、、、、、”喃喃抱怨着景慈闭上了沉重的眼帘。

    轻轻飞下房梁。宇文翎坐到榻边看着景慈。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今天真的是有趣。居然让我看到了我们刚正不阿的景相的另一面。没想到你睡着的样子是如此妩媚。要让那些大臣们看到不知会有什么反应?下巴一定都掉了!宇文翎窃笑。

    大裘盖着整个身子,只露出了泛着红光的小脸,就连那若隐若现的玉颈也泛着光。宇文翎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景慈缩着身子不断呻吟着喊冷。宇文翎小心地把手覆上他的额。好冰!就如屋外的雪一样冰冷。看着景慈越缩越紧的身子,宇文翎一咬牙爬上了软榻。他小心的抱起景慈,一只手伸进裘衣里给他传输内力保温。

    昏睡中的景慈只感到身旁很温暖,所以不停地向宇文翎怀里钻,紧紧地抱着这个暖炉。整个人贴在宇文翎身上,头垂在他肩上睡得香甜。那湿热的气息缓缓喷在宇文翎的颈部。该死的!宇文翎低头想开口骂景慈。那泛着桃花的雪肌马上吸引了他的眼球。白里透红的皮肤如玉如纱,晶莹得看得到皮下缓缓流动的血液。随着那玉颈的曲线看下去不知那衣服里又是怎样一番风景。呜~~~宇文翎此时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他竟然让一个男人挑起了欲望!他只能逼迫自己直视前方。咽下口水却还觉得喉咙似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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