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这个畜生!曾几何时,自己也像苏晓晓骂自己那样大骂太子,那是自己还是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罢了。失手被太子所擒,被压在地上看太子强暴苏青。当时的苏青就像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景慈一样。“啊!”宇文翎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自己一生最恨的就是像太子那样的人,可刚才自己对景慈的所为与当年太子对苏青的所为又有什么区别。
蹲在黑暗中,用力捂住自己的双耳,不愿听那撕心裂肺的凄楚惨叫,泪早已流湿了整张脸。苏晓晓全身不停地颤抖。师兄强喂了颗哑药给他,就把他丢进着深深的地窖中,他不停的跳,可惜自己太矮了,根本碰不到顶上的木门。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让他不敢再动。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师兄的惨叫声时,苏晓晓以为自己正处于地狱之中,看着景慈的睡颜,苏晓晓趴在床沿上全身发抖。“师兄。”
苏晓晓才踏进别院就听到景慈痛苦的惨叫声,心里像被捅了刀似地,想要冲入屋救人,却被唐柯拦了下来,“宇文翎,你就折腾吧,人死了别来找我!”对着屋里大吼,苏晓晓只求宇文翎能听到。景慈的全身都失去血色,歪着头躺在床上。两个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焦距,仿佛透过宇文翎看向更远的地方。“小慈。”看着景慈那样子,宇文翎从他体内退出来。“唔”这一动让景慈疼得泪花直流。宇文翎小心的搂着他,看到床上的腥红,怀里的人儿冰冷的身体,宇文翎的愤怒转为了惊慌。
安康小心的喂景慈喝药,景慈发了两天低烧,现在已经退烧了。但由于身上的伤还没好,还不能下床走动。每每看到景慈苍白的脸,安康就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又不敢在景慈面前表露。苏晓晓每天都来个七八次为景慈看病。唐沙沙刚开始还哭着自责,景慈安慰了两句,如今又调皮地跑过来找景慈玩。沈从云在景慈退烧后来过一次。听他说宇文翎让他和庞天佑还有唐柯去找欢乐去了。景慈担心他要报复欢乐。总想找他解释,可又怕极他了。
唐柯赶到时只看到庞天佑打昏了安康,“这小子还真是忠心。”唐沙沙急得跳脚,看到大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似地抓住他的手,“快救救景慈。”唐柯瞪他一眼,盟主生气时,谁敢去?”以前就有人试过,被宇文翎打成重伤。何况现在。宇文翎是把景慈扛在肩上飞回来的,那黑沉沉的脸色和全身散发的戾气让人不禁退避三舍。进了他的别院,就开始怒吼着,禁止所有人进别院,
被猛地摔在床上,景慈只觉得天旋地转,等适应过来,人早已被宇文翎死死的压在身下。“你要干什么?”虽然平日里两人会同床共枕,不过宇文翎从没想现在这样居高临下的把自己困住床上。而且他的一身的戾气和那要吃人的眼神让自己想到了死神。景慈前世才十五岁,对床第之事是一片空白。今生虽生活了二十年,可身虚多病养在深闺,天天看那些学文识礼的书,,这心智也成熟到哪里去。看着宇文翎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衣服,景慈只想到了前世看电视剧里女孩子被强暴的情景,可自己是男人!
宇文翎一脚踢开门,大老远的就把景慈往床上扔。“安康,救命啊!”安康奋身就要冲进房里,才刚到门口就让人给拽了回来,只见那房门被用力甩上,一道掌风袭面而来。“不要命了?”庞天佑怒骂,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怕是要为安康收尸了。听着自家少爷的呼救声,安康拼命的要挣开庞天佑,“少爷!让我去救少爷!”
冲入小屋时,最刺伤他眼的就是床上的血迹。苏晓晓小心的为景慈盖好被子,回头怒瞪
用扯下的腰带把景慈的双手紧紧绑在胸前,宇文翎强行打开他的双腿挤进中间。“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亏你还是读圣贤书的人,竟不知廉耻的在大庭广众下,和一陌生女子亲亲我我。”景慈虽然怕他,不过宇文翎那么说就是在羞辱他和欢乐。“你堂堂千岁爷把个男人压在床上,又知道何为廉耻?”宇文翎瞪着他,双目已是赤红。“没错,我就是不知廉耻!”抓住景慈的腰,宇文翎一个挺身,一声破锦的声音让景慈仰起头张大了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前面,眼前一片空白,直到宇文翎抽动了一下,景慈才找回声音,眼前的景象全被泪水朦胧了。
着坐在桌边的宇文翎,“滚!”宇文翎吃惊地看着苏晓晓,自己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愤怒。看着还愣愣的坐着的宇文翎,苏晓晓冲上去推他出门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滚,你这畜生!”关上房门,苏晓晓滑坐在地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