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眠之夜(二)(1/1)

    受了刺激的唐倾,边怀疑人生边喝了口水压惊:“出来!”唐倾蒲扇的睫毛阴影遮盖了些许凌厉的光,这大晚上还让不让睡觉?

    屏风后慢慢显出修长的身形,不似唐倾那般妖美倾城,却钟灵清秀,眉宇间自有一丝不屈的坚毅。

    “想好了?”明日他就会被尘王送出军营,唐倾一点也不意外寒瑜齐会出现。

    “……是,想好了。”柔和的光包裹着身躯,美得浑然不似凡人,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偏偏又远在天边。疏离的语气明显知道今夜他会来,也笃定他的答案,他仰慕的谪仙一向擅长洞察人心。

    寒瑜齐咽下心中最后一丝叹息,此次应下,终其一生他都不能与这人再有半点相思的可能了。

    “明日清晨,随我离开。”

    “……”如此、简单?寒瑜齐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我明白了。”

    也许于这个人而言,这固若金汤的尘王军营并非不可攻破的。

    “嗯,那就回去吧。”唐倾俨然下了逐客令,面前的烛光闪烁着,映出忽暗忽明的轮廓。

    “……公子能否为我解答一疑惑?”寒瑜齐小心翼翼的开口,言语也承认了自己今后的身份。

    “说。”

    “……你对尘王、如何看待?”寒瑜齐只觉得喉咙干涩。

    “生而为皇。”

    少年为王,成年已名满天下,如今更是功高能震主,这个回答不可畏不中肯。寒瑜齐埋头苦笑,连你对他的评价,也是这般难以跨越。

    “你……”寒瑜齐还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什么?”唐倾疑惑。

    “无。”寒瑜齐不复留恋的转身:“身子不好,别着凉了。”

    生怕留多一会儿,自己就后悔了,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关于他的人生,此刻才真正绚烂开来。

    即便多年之后,寒瑜齐成为商权巨贾闻名于世,崇拜者遍布却独身一生。

    有好事者询问:“先生此生最憾是何?”其答:“此生最憾,未曾争取不敢争取。”众人惑,此迷依存。

    那夜命运初始,我本该问你:你对尘王、可是动了真情?

    “……你对尘王、如何看待?”

    “生而为皇。”

    早该知此答案,又何必再问一次,再伤一遍。此生如何高攀能及他在你心中地位,无妨,你既有心逃避,我便不拆穿。

    唐倾口渴的喝了一大口茶,悠悠道:“没想堂堂尘王也有蹲墙角的习惯。”

    唐倾揶揄。这个人怎么回事,每次都偷听别人说话?!

    唐倾毫不留情的耻笑也没有让不知从哪出现的人有一点羞愧。

    “本王亦是人,自是有些‘小癖好’。”尘颐珍特别加重三个音,语气露骨的明显。

    你压根就不是人……唐倾对此新晋技能,翻、白、眼!

    “消失这么长时间,不会就为了听墙角?”

    我会鄙视你的,真的。唐倾如是看着某人,实在不明白这人癖好怎么那么古怪。

    尘颐珍靠近唐倾,顺手撩开碍眼的长发,贴紧唐倾,温热间的传递,异常敏锐。

    “你就不能好好说次话么?!”每次都这么腻腻歪歪的,怪不得一直败坏他的名声!

    尘颐珍自动忽略不该听的:“奴儿可每次都能给本王惊喜……”

    死士回禀的折子满满一本。详细记录了东郊的房屋,西郊的商铺,洋洋洒洒数十页,金银财宝多如牛毛,数不胜数。更甚者连天下庄名下绝大‘倾’字名号,都归结于唐倾一人,果真财大气粗,富可敌国。

    可是重点却在于末节一行小字,来历:唐府二子,三年承其家业,展不止余百倍;幕后势力:不详。

    “不过奴儿对本王的评价,本王很满意……”

    唐倾微囧。

    侧卧在床上,尘颐珍玩弄着娟秀的发丝,嘴角勾起。

    “奴儿没什么话要与本王说的?”尘颐珍期待地望着假寐的人,打扰了打算直接梦周公的唐倾。

    “奴儿是怎么知道本王在的?”尘颐珍貌似心情很好,乐此不疲的卷起发丝,任由它穿过修长的指缝,留下顺腻的触感。

    “直、觉!”唐倾扯过自己的头发,瞪了一眼笑的一脸谄媚的人,继续睡觉。

    “直觉?那往后本王近身,奴儿不就都能察觉,倒不是个好习惯。”这样,他少了多少乐趣(偷吃豆腐的福利)。

    “无聊。”唐倾甩下一句,决定如果他再理这个人,就咬舌自尽。更重要的是,再不睡天都亮了。

    “呵呵……”

    揽过身边的人面对自己,包裹着夜晚的凉风,这一夜,出奇的好眠。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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