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2)
“你也不用太过伤心,原本我也没有想过让仪儿一辈子和慕容蝶澈在一起。娶她只是为了眼前的权宜之计,现在唯一要想的办法是等慕容蝶澈玉陨之后,如何把你儿子弄出来才是!”
“喜欢啊!”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带着一丝丝暖意的微笑,刺的温子矜心头一阵的难受!那人怎么可以夺得大哥这么多的青睐?
提起蝶澈,温倾仪的眼睛黯了些!无尽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让他异常烦躁起来。一个人若背负一段自己不愿接受的感情,往往就会是现在这种状态吧!
温倾仪嘴角扯了扯
温子矜面色凝重起来,他想起林月墨那张倾城般艳丽的脸,和傲娇的气势!如何是大哥能收服的了?
“小时候我总是嫉妒娘把你生的太好看了!今日我反而不是太羡慕了”
关于蝶澈的事情,怕日后二老一时接受不了,温子矜陪着大哥专门赶回温家一趟,将她的病情告知二老。温母偷偷的在船舱里面垂泪,心道:自个孩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你叫我如何…不怪责我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思前想后他越想越乱。索性这一个多月他再也没有见慕容清绝,慕容清绝也懂!那人一时接受不了,因着那该死的负罪感。
就是你三弟!
“那他喜欢大哥吗?”
“那人怎是我收的了的?若真能收,我定把他关在我身边一生一世”温倾仪如何看不懂温子矜神色怪异,只不过这事他也只能给子矜说了。
按照东晋的风俗,订下婚约的男方应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六礼且不可少。但因两家的关系,温父一直迟迟未上门去!
温父一筹莫展的看着沿途的风景,这一路去京也要不了多少时辰,他只要想到当年苏流烟当年那凄楚的模样,如今就浑身冒冷汗!当年负她一次,这次他是真不想再负她第二次,还盼她能放下一切,让他二人各自安好岂不美哉?
“要…那人是…男的呢?”温倾仪硬着头皮说道,原本若雪透白的肌肤都快憋成猪肝色了。温子矜愣了愣!差点没从船上摔下去…
不行!他必须去找林月墨一趟,证实那天晚上他们有没有做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他倒是平乱去了,无奈自己一颗心早已经七上八下去了。回到温府他也没有心情用膳,早早的就回房间里面呆着了。温母一时纳闷自己的儿子,一边也在张罗着聘礼的事情!眼看明天就要去慕容府了,她这颗心是真揪啊…
“你故意看我笑话吧!”横了他一眼,他一屁股坐在了船头。望着平静无波的河水,真想一头栽进去一了白了!
“是啊!这要是搁在四五年前,还不乐颠了我。可惜呀!人心思变之快,你哥我如今真在水深火热中,这颗残破的心如何配的上冰清玉洁的蝶澈”
想想大哥接触的这些人,最有可疑的也只有林月墨!莫非大哥喜欢林月墨?
“你也莫怪你自己,还不是怨你爹当年看上这女人,后来又惹出这等子事来。我只是觉得你命怎么这么苦?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你儿女承欢膝下的场景,说来也怪我怎么把你生成这样的皮相,叫谁看见了不生爱慕之心?这怎么办喔…”温母越说越激动,拉着自家孩子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一会怪温父,一会又自哀自怜。温倾仪听了心揪,但连插嘴的空档都没有。
打定了主意,下船他就开始打听这人。得到的消息却是:当朝国师早已整装出京,平云南之乱去了!
末了!娘亲也睡着了,温倾仪替娘亲盖好被子退出了船舱外。
温家上下,除开青衣以外全部进了京。温倾仪与温子矜面面相觑,温子矜摆出一副:你惹的祸自己去哄的态度,逼的温倾仪只好硬着头皮对母亲说:“孩儿给爹娘添麻烦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轮到责任和担当,我觉得你真不如我”温子矜语重心长的坐在他的身边“要是有一位女子愿意为我牺牲到这个份上,那我定要对她珍惜备至”
他不愿去打扰他,给他留点时间总是好的。毕竟蝶澈也是自己的妹妹,命在旦夕!他这时候也做不出背着她寻欢做乐的事。
他想起那夜林月墨看自己的眼神,醉酒之后醒来自己的衣裳不整?其实对于男风这事自己也不排斥,后来不见那人自己辗转反侧了几天。他就是想问问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人家一个国师大人又岂是自己能见?
“说来慕容家的那位小姐真是至情至性!她若能与你百年好合一生一世,我也是心喜的”
温倾仪快被温子矜这表情弄疯了!老看着他,面色阴晴不定的是干嘛?他这心,心上心下…憋屈啊!
“但我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我要为蝶澈负责,所以我必须要放下…放下你懂吗?我不能再对他笑了,也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了!”他似对着自己再说,似在给自己警告。温子矜看了真是心疼!他亲亲大哥怎么喜欢上男子了呢?那男子不是别人,还是当朝的国师。
“若你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呢?”温倾仪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温子矜那一颗七窍玲珑心已经飞快翻转了无数次!“谁!大哥心里有了谁?”
“一起娶了呗!”温子矜满不在乎的说着“左右都一边的疼,谁也不亏待”
温子矜这会倒是好笑了!
无奈这妇人心狠,自己也怨不得半分。
“你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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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慕容府传来了消息让温家过府一叙!商仪结亲之事。温母正愁呢!既然人家主动提出,也没有不去的理,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大不了为了儿子,受点委屈就受些委屈,总是亏欠人家,该还的始终要还。温倾仪这个未来的女婿,今日也感头疼!他们温家两父子还真是数不清的风流债,这局面按照二十一世纪来说就两个字“犀利”
“哎!多大个事…男的就男的,找个院子收了就是”尴尬的拍拍大哥的肩膀,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面色极度不自然。
作者闲话:
但…他慕容清绝打上记号的男人岂是能轻易跑脱或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