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迷雾初现(2/2)
“……?这……?”不明所以,他对迦罗露出了询问的目光。却不期然地望进满布伤感和浓烈感情的墨蓝色眼眸。
不及深入思索,他隐约看到棺木里的紫水晶碎片和自己胸前的紫水晶产生了类似共鸣般的微微震动,身体仿佛灼烧般火热起来,郁晶晨顿时呼吸急促、昏倒在及时伸过来的强健修长的臂腕中!
这个少年是苏美尔人吗?大多苏美尔人身材矮小粗壮,皮肤黝黑。而眼前的少年却身材高大挺拔,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深刻的五官上呈现的是能与太阳媲美的爽朗笑容。
——有什么东西……随着记忆的齿轮缓缓转动起来,渐渐冲击着混沌不清的意识……郁晶晨在昏迷中好像看到了远处有一闪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晨……晶晨……晶晨?!!你没事吧?”意识模糊间,印入眼帘的是俊美容颜上忧心重重的表情。尊贵的王者啊!这种表情是不容许在你高贵的脸上出现的。很想伸手抚平那深锁的剑眉,可是身体沉重的就好象被巨石压过般没有半分气力。
他好奇那闪门后究竟是什么,于是慢慢推开它……
慢慢洗着身体,他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和自在……真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像这样自由就好了。
“……殿下?!!”有些脸红地想抬头看看听者的表情,却意外地跌入厚实温暖的胸膛!心脏如擂鼓般剧烈敲击着……震惊与害羞使得郁晶晨维持着被拥抱地姿势,一时忘记身在何处。
“沙沙沙……”河岸边的枝叶突然传来异常的响声,这使得刚刚放松下来的伊修斯又习惯性的绷紧了神经。
“是为了祭奠之类的仪式吗?”
“晶晨……你的回答真让我高兴……”温热的气息自头顶上方传来,说话的人似乎也相当激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零零散散地飘入耳中。
先放开手的是迦罗,他知道也许碍于身份的关系怀里的人不能对他的异常举动做出反抗。可是,再不收手他怕好不容易来到身边的爱情就这样被他唐突的举动给吓跑。忽略此刻极想吻他的冲动,迦罗小心执起自顾低头颜赫的郁晶晨的手走向神庙中间所摆放的水晶棺木。
“他的身体已经因为某种仪式而焚化了,我……我的先祖唯一能拥有的就是他死前穿得这件衣服……”迦罗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一丝的颤抖。
“不……是为了永生而采取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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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细端详,衣服胸前的大片使人为之惊骇的血渍中有一个细长的缺口,想必这就是使这位祭祀毕命的缘由吧!?奇怪……地位这么高,怎么会这样死去呢?难道是被人暗算?
随着身边三王子一起迈着慎重肃敬的步子,他们来到了雕满浪花图案的水晶棺木前。出乎意料地棺木里并不像以前他在历史资料及电视里看到的摆放着干尸或形状骇人的木乃伊,难怪他刚才由远处看不出透明棺木里摆放的东西,原来横陈其间的只是一件染满鲜血的衣服。
奇怪……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好象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历这样揪心的一幕??懵懂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双常出现在梦里的男人黯然的眼睛,以及眼角那似有若无的晶莹……
“……”他认识我?一向内向害羞的伊修斯由于光着身子而窘迫万分,自然不敢将心中的想法问出口,只能象只被煮熟的虾子般红着脸将裸露的身体更加沉入水中。
从他的服饰来看,应该是皇宫里的人吧!而这条河离皇家花园非常近,伊修斯细想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少年应该是什么大臣或皇族的亲戚吧!
几乎是同时,伊修斯和刚刚穿过繁茂枝叶探出头来的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由于对方的沉默,郁晶晨仔细观察着水晶棺木里的服饰。因为保存的相当完好,微微闪着银色光芒的衣料好似夜空中皎洁的月亮,而穿插其中的秀美花纹可以看出做工的精致。由这半透明衣料的各方面、和散落在衣服周围的紫水晶碎片来看,穿着他的人一定在当时地位相当高。祭祀吗?那……一定是一位专门服务于王族的大祭祀咯?
“来看看他吧……”
金色的阳光披洒在被水打湿的金色长发上,伊修斯慢慢梳理着不输给太阳般闪亮耀眼的长发。在这恩奇河里,他觉得自己终于借着冰凉入心的河水趋散了心中的紧张感。作为礼品被供奉给苏美尔人,他的金发,白皙肤色以及瞳孔的颜色都异于这里的人。这使得刚才在路过市集时遭到了围观。尽管已经来了一个月之久,他依然无法适应别人以稀有动物的眼光来打量他。这成千上万好奇的眼光使得他觉得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喘不过气来。
“依我看来,真正的爱情是不分社会阶级、不分等级的。这些都是人们强加在爱情上的枷锁……也许你会觉得我的看法有些荒唐,不过我从小就是这么看待真正的爱情,而且在我家乡,人们大多和我是同样的想法……”他太失礼了,面对一位尊贵的王者,他竟然说什么不论阶级之类的,不晓得有没有触犯到三王子,惊觉自己的言语太过直白,一抹韵红悄悄爬上了郁晶晨的俏颜。
“我叫坦达雷。你呢?”少年好象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容貌,自顾自地坐在了河边,大有就这样坐着看他洗澡的事态。
时间在相拥的此刻仿佛静如浩瀚的星辰,彼此都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拥抱竟让双方都没有离开对方的意思。就着维持的姿势,他们相拥良久,各自感觉着这带给他们神奇力量的拥抱。
因为身份和礼仪的缘故,郁晶晨很想离开给他带来温暖的胸膛。可内心本能地驱使又使他对眼前的悸动欲罢不能。恍惚之间一向被家人惯以理智冷静的他竟如做错事的孩童般不知所措起来。
“咦……?”
“谁……?”
“你是那个刚来不久的祭祀?”说话的人有一双墨蓝色的闪亮眼瞳。
“真……真的吗?……谢谢……”想问他是谁,却被他从枝叶背后钻出的身体吓了一大跳。
“你好漂亮!”对方毫不忌讳地吐露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