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淘金(2/2)
“我先下去?”畅之询问蓝白意见。
“不可,官商勾结,其中关系纠纠缠缠复杂得很,惹到权贵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只拿银子走人就是。”蓝白出声制止,他可不想再惹得一身骚,“这么重要的地方会不会有人守着?密室里有没有机关?安全第一。”
祠堂里烧着香,桌子上摆着贡品,祭祀着密密麻麻的牌位。适意走到一个不起眼的牌位前,轻轻转动着牌位,突然听见供桌下面传来轻微声响,一看,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入口,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什么怎么看?”适意有些懵了,现在不是应该去密室吗?毕竟都到了,是好是歹先看看再说。
锁是精钢制成,畅之导内力于匕首之上,狠狠劈砍了几下,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适意和畅之都看着蓝白。“哎!”蓝白叹口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节钢丝,蹲到锁前去捣鼓,过了有一炷香时间,只听见“咔嚓”一声,锁开了。
珠宝被随意摊在桌子上,晶光灿灿,耀得人眼晕。蓝白扯过一块布盖上,把十锭金子推给董散财,说:“连上药钱,马车,帮忙赎回文清,还差你一千两。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脱手换成银票,你抽一层。我和畅之不急着用钱,你可以慢慢脱手,只是两个小孩子急需钱,要两千两银票,又得麻烦董先生了。”
畅之看见蓝白一额头汗,也不再坚持,反正是为了钱财,库房也一样的。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那就进去看看吧,记住,等会儿不要轻举妄动。”蓝白再三叮嘱,“不知怎的,我心里很不安。”
“算了,现在想再多也没有,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没办法,我们还是去偷库房。你认识去库房的路吗?”
“有劳董先生了。”蓝白打一个哈欠,“天亮了要把文清和两个小家伙送走,忙了一晚上,累死了,我去歇一会儿。”
“没有见过人?”适意也不确定,犹疑起来,“密室我没有进去过,我不太清楚。”
“蓝大哥?”看蓝白一直不回话,畅之忍不住又询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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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只不过没有钥匙,而且库房有人守的。”
“适意怎么看?”蓝白还是决定问一问适意的意见,他对张府,对张员外比较熟。
“你怎么总是捡麻烦回来,一件又一件,原来你真是个善心人。”董散财无聊地把玩着一块回纹羊脂玉,“这些东西倒是值不少钱,不过恐怕不好脱手,只能贱卖了,大概能拿回两万多。”
出得张府,是夜已经过去大半,幸而董散财驾着马车在外面等。等到五人驾着马车到达董散财家的时候,天边才微微露出一丝曙光,很好,没有人看见。
“密室只有张员外一个人知道,他不要暗卫才不会让人起疑,何必多此一举。”畅之忍不住插话,“反正都到了,我们去看看再说。”
“直觉。去库房吧。”蓝白一左一右拉着两个人后退,这才松下一口气,“适意你去把牌位放回原状。”
适意和自在两兄弟早已累极而睡,董散财和蓝白一人一个把他们抱进卧室里去,畅之把马车赶到院子里拴好。三个人关了门分赃。
最后他们他们拿了十个金元宝,足足有一百两重,当然是畅之背着。然后还装了一大包珍珠,玛瑙等各种饰物,只可惜没有银票,不然就好携带了。大头都由畅之背着,适意年纪小,不过也尽量多拿了一些,只有蓝白,挑挑拣拣,最后意思意思挑了几块玉,轻轻松松跟在后面。
库房虽有人守着,不过迷药一放,不管好孬都乖乖软倒。没有钥匙,听适意说要三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打开,一把在张夫人手里,一把在张老夫人手里,还有一把在管家那里,一一去找太过麻烦,决定强行打开。
“那你带路。对了,你叫什么?”
库房里金银珠宝也不少,蓝白本来想的是适可而止,一晚上兜兜转转,装了一肚子气,只想拿走尽量多的财产泄愤。
畅之施展轻功,几下跃到祠堂屋顶阴影处,向能藏人的几处地方投石问路,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是没有暗卫的。正好起风了,畅之跃到上风处,让风把迷药吹散,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回到蓝白他们身边。
“不管张员外做人怎么样,生意这么大,总是有几分手段,听你的意思,密室里的东西都很重要,我估计密室里很有玄机呢,进去了不知道出不出得来。”蓝白说出心中忧虑,他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是去张家祠堂的,我是到祠堂去偷贡品的时候发现的,四年前的事了,原来张家祠堂有密室,真正非常贵重的东西都放在密室里,银子也在密室里。”适意据实以告,忽然冷笑两声,“那姓张的生意做这么大,总有见不得人的,说不一定证据就藏在这里,拿出去告他一状,张家倒了,我和弟弟也不用逃了。”
“畅之,只有你会功夫,你去看看有没有暗卫。小心。”说着蓝白把一瓶东西递给畅之,然后又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三颗药丸分吃。
“没有暗卫,我们过去吧。”畅之征询蓝白意见,适意也看着蓝白。
“你怎么知道?”畅之满脸疑惑,适意也一脸不解地望着蓝白,被蓝白的神色下了一跳,本来就紧张的一背脊汗,这下子心跳得都要蹦出来了。
“我以后叫适意,周适意,弟弟叫自在,夏自在。我们跟母姓。”少年的声音里有一种憧憬,还有一股抹之不去的哀伤、怀念,听得畅之心里一酸。
蓝白虽然不知道畅之怎么突然间低沉,想必也有一段辛酸往事,只好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畅之乖乖跟在蓝白身后,试探性反手抓住蓝白的手。蓝白的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润泽,不甚热,但是温温凉凉的,很干爽,握起来很舒服。来京这么久,一直漂泊不安,直到遇到眼前这个又好又坏的人才感到一点安心,畅之忍不住紧了紧手,只希望那个人可以让自己一直抓着。
“不,不下去,我们走,去库房。”蓝白一脸凝重,左眼皮不住跳动,越是靠近越是心惊肉跳,忍不住出了一脸细汗,斩钉截铁道:“这是陷阱。”
距离祠堂还有一段距离,已经感觉到阴深深的气氛了。幸好适意以前是来过的,畅之练武之人胆子也大,蓝白更不会怕,三个人在附近蹲下来。
“这是要往哪里去?越走越偏。”跟着适意走了好一会儿,只见越走越偏,蓝白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为什么不直接开?”畅之面色复杂地看着蓝白。
“偷鸡摸狗的手艺。”蓝白偏过头,不去看畅之的脸色。他本来是想留着以后逃命的,谁知道畅之这么不管用。真是,本来以为张家只是普通富户,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幸好没有鲁莽地闯密室。
身上背了重物,速度就慢下来,不过幸好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有被人发现。走到适意住的小厢房,看到自在,蓝白才明白张员外为什么要把他送到王府做娈宠了。这孩子长得太好了,你能把你所有想到的好词汇用在他身上,现在看着才十岁年纪,还没张开,不知道以后该是多么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这孩子还有一股子书卷气,大眼睛里有一丝忧郁,简直楚楚可怜。而且不多话,遇事不慌,看到蓝白他们,只是安安静静站到哥哥身后,等着哥哥介绍,让蓝白对这两兄弟更添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