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起(2/2)
“朕说得,没错吧?”
比如说,有人提议左相出征——直接就被方君乾和戚无忧异口同声地挡了回去。
陈朝云侧首:“算少保你欠我一杯酒!要最醇的!”
你言皇上不顾万里山河将这高位在群臣的忍气吞声下给我,我就讽你眼见军情紧急还在此千方百计欲满足一己私欲!
群臣摇首:既然受了恩还装什么清高!
“少保好文采,请教少保——
张尽崖一笑:“皇上从未许过张某什么厚禄。”
不过,倒是比那些只会傻站着抱怨的人好。不当出头鸟,不代表什么都不出头。
“朕给你们这一次机会——论文,谁能论过他,天文也好,地理也罢,文章也可,古今军政得失也行——朕立刻提拔!接连三项把他张尽崖给比下去的,他的位置,给你站;论武——倾天殿够大吧?够气派吧?这里就当是个比武台——想比的,定要尽兴!连胜张尽崖两盘者,拜归德将军!”
方君乾淡淡点头允许,看不出嘉许或愤怒:他看中的就是陈朝云的敢做,讨厌的就是陈朝云的多话——以及每做一件事定要找个理由的性格。
——以上的都满足了,还要看看人能不能走得开——
你不是说我扰鹤眠——不称职扰得皇上无法安眠吗?我便道你的行径,连青青芳草也会见怜!
这中间的插曲还是蛮多的——
什么时候定要让他改掉,这几年越发严重了。再这么发展下去,以后会自欺欺人也说不准。还当什么将军?!
方君乾冷笑。
后来,陈朝云评价张尽崖的武功,只用了一个可,一个不可:可防,不可料。
提议老将出征的没辙了。
这是说张尽崖的地位轻易地便胁迫到了戚无忧这个丞相了呢,名利双收。戚无忧淡定得很——总有那么一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偏偏以为自己什么都料到了。
“烟雨中,煮一壶茶,谈银甲死士祸。”
“自从朕封了尽崖,你们就有人想啊——他一个弹琵琶的,天天抱着把破琴,凭什么就站到这左朝班第一排来?我们拼死拼活,为大倾打拼了一辈子,在这儿混了一辈子,拿着每月几百石的俸禄,才刚挤进朝班呢——他,凭什么啊?
“迷雾里,作半副联,解金銮群臣疑。”
论武,首场,陈朝云胜。接下来两场,却是都输给了张尽崖。
终于蹦出来了么……名利钱权,到哪里都是一样受重视啊。
不是不服么?来,朕给你们服的理由。
没人么?方君乾的目光在群臣身上转动,意料之中的静。眼中,极快地掠过失望和讽刺。
接连三个人被挡了回去,众臣也不敢乱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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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尽崖眼睛转都不转——懒得去看是谁,口上几乎是闷哼出的——
“——甚至是,太血性了——如此残忍地用一个人把你们的功劳置之不理?
“这种人,不少吧?是不是觉得,朕仗打多了,没理性了?
“朕知道你们不服——
能力后,是地位。——拥有能统率贾家军等八方老军的地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青黄接,将相连,谁人扰鹤眠?”
方君乾瞥了张尽崖一眼:“是朕厚禄相加罢。”
有那么静的一刹——
一群人低着头,隐藏着闪烁的眼光。
“万里山河,拱手忍小儿高位坐!”
张尽崖在听到那“破琴”两字的时候,抱着琵琶的手更用力了些,冷冷地扫了一眼众臣。
提议新秀领兵的无言了。
想要名禄?想拥荣华?好啊,朕给你们这个机会。
“一道铁骑,俯首虑紫袍权禄夺!”
张尽崖不满地看着方君乾——我说过我不当的!今天费这么多口水还不是你惹的祸!
首先的,要有能力。拥有以百万对千万的能力——决断、经验、变通、智谋、果敢。
“丞相,得罪了——轻取琵琶,以曲赋直迫至文班首行上壹列,得名得利。”
方卫伊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青黄接,这很明显地是在说我大倾朝廷青黄不接了,鹤——金銮大殿前的金鹤好好的,不是被师兄扰了好梦,是被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扰的吧?
“爽快!少保大人这武功,我陈朝云,服!方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少保恕罪——日后如有闲暇,还请少保到寒舍一聚,再战它三百回!”陈朝云大笑,张尽崖收起凌厉,含笑点头应下。
“末将愿与少保论武。”陈朝云出班,朝方君乾一揖,“末将不才,亦知少保必有过人之处,不敢不服,然皇上未言缘由,便厚禄相许,又特许少保携乐上殿,其中恩宠之隆,朝云想为诸位同仁讨个理由。还请少保,不吝赐教。”
“张少保,下官与您同辈,随口卖弄几句对子,请少保赐下联如何——
“那是自然。”这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说不定以后真能成为好友,互相帮衬着——方君乾听着张尽崖的回答,对这种效果满意得很。
地位后,是健康状况。
在那众多的提议又被否决的名单中,就有张尽崖的名字。
张尽崖瞟了瞟陈朝云:“将军,还借你名号一用——谨酬烈酒,为青年已坐得武将次席下二座,敬友敬敌!”
“玉珍别,天地间,何事惹草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