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杀的!就这样被强上了!?(1/1)

    一切都静悄悄地,寂静的吓人,刀尖顺势缓慢地向下移,带动了阿果的每寸肌肤,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冰冷的刀尖触摸着他的每寸肌理,一身衣袍如主人心脏般承受不住地拖拉了一会儿就顺着颤抖的身躯滑落在地,戮席站在幽暗的窗檐下,窗外虫鸣无意叫了几声,撩人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踏着步伐静悄悄地斜射进屋内,如水的月光照在阿果身上,白皙紧致纤瘦的身体迎面对着戮席,哭红的眼眶紧盯着对面想侵犯自己的那个人,而对面的人只知道粘着刀尖的走势,看着阿果裸露在外的光滑皮肤,邪气的撇嘴一笑:“身材不错嘛!看!你的身体好像很迫不及待耶!任人采撷的模样,不知道把你压在身下是什么样?还有你那头美丽的绿色长发,嗯•••闻起来的味道真不错,让人有种冲动!你说在我身下高潮汗湿凌乱后又会是什么模样?还有这个眼神!?不屈?不甘心?委屈?不可置信?伤心?还是绝望?挣扎?痛苦?从来没有人有你这么勾起人性的欲望,那番性感含着泪想把杀我了又不忍动手的矛盾般的眼神,你说,对你开始感兴趣是好还是坏呢?我哥他似乎只有白天才会出来,像他那么白痴的人怎么会懂你的心呢?我们一直共用一个身体,他也真好命,总有那么几个傻瓜为他死,你说怎么办?我可不想杀掉你这么美的人?虽然我的双手沾满鲜血,但是不想过早杀掉你,那个白痴太天真了,以为世界很美好很单纯,以为世界除了亲情就是友情,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喜欢上了他,倘若他知道我占有了你,是不是会很惊讶?还是说很嫌恶!?哈哈哈哈哈•••既然都这样了也还想留在他身边?这可是我第一次怜悯心泛滥耶!但你却毫不所动!”

    “我不会离开他,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我只要结果,只要最后达到目的留在他身边就好,我无法想象他知道我不履行他诺言后失然低落又寂寞的表情!”既然来了就不会逃跑,当他阿果是那么懦弱的人?有些错过便是一生,跨越百年才能够邂逅了路希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只为那一刻遇见路希的心动和罕见的温暖,就决定一直用朋友的身份陪伴他!

    戮席利索的收回刀,丢在桌上,粗鲁地把阿果腰身一抱,大力的把他抛到桌上。“嗯!啊!好痛!你要干嘛!?”桌子受不住地顺着惯性往后退了几下就稳稳地停住了,没有衣服蔽体的身体摔在冰冷无情的桌上,令阿果每寸肌肤有种刺痛,等待着戮席下一步的动作,桌子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人躺着。

    “为了怕你中途痛到反抗,只好先用这个把你双手反绑在桌上,我可不允许中途投降的人!”说着便拿出一个绳索般的长链子,从阿果胸口绕过桌子把他上半身绑在桌体上,双手被反扣到桌底,用一个绳子绑得老老实实地,全身无法动弹,只有下半身可以随意挪动,戮席凉凉的双手在系绳子时无意触碰的每寸肌肤都激起身体的每丝颤抖,害怕又期待,想起以后路希会知道这件事后就无法用往常的眼光看自己,也无法再与他相配,眼泪就止不住流从阿果脸颊滑过,一滴一滴地毫不留情滴落在桌面上,突然感觉到戮席全身无意识的僵硬了几下就恢复正常。

    “就那么喜欢我哥!?连被我碰一下就难受恶心的要命?他就那么好?只知道用善良和天真欺骗别人的人有什么好的!?”说着就脱掉自己下身的裤子,双手粗暴地握住阿果挣扎的双腿,一个前奏都没有地用力长驱直入,狂风暴雨般的眼神淹没了阿果所有的视线,随即像似想用掉全身力气一样直冲入他的深处,又抽回来再反复用尽全身力气,戮席似乎想把那种内心深处的悲痛和愤怒发挥到极致,一次又一次,不顾阿果的尖叫声和抵死挣扎,室内充斥着激荡的水声迸溅声,桌子一次又一次拖动和震动声,地面和桌脚摩擦发出的碰撞,肉体相击的啪啪回荡声,还有若有若无源源不断地喘息的呻吟在空气中来回波动。

    “痛!快出去!肯定流血了,呜呜•••嗯!嗯嗯嗯•••难受,涨得好痛,不要!不•••求你了!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嗯哼!嗯•••呜呜••••••混蛋!还要来几次!?别!痛哇!哼哼哼•••啊!别!嗯嗯•••”就这样,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阿果自己昏睡过好几次,又痛醒过好几次,恍恍惚惚地记得眼前和路希一模一样的脸闪过爱怜的目光,有力的韧剑不知疲惫的侵犯阿果下身唯一的锲入口,有那么一刹那阿果自以为是路希在侵犯我面前,突然他笑得很开心,觉得自己就这样死掉也是种幸福,最后模模糊糊间就完全没了任何知觉。

    第二天清晨,等阿果醒来时,绳索和麻绳都解开丢在一旁,身上的衣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的,完好的扣上衣结,头发似乎被整理过,发丝整洁的贴在脸颊一旁,喉咙撕裂般的发不出声音,每动一下就刀割在皮肤上一样的疼,起身都困难的要命,稍动一下就牵动了全身的痛神经似的,眼睛每眨一下就酸涩的想流泪,当看到一旁睡相甜美的路希,心里一阵苦涩,不禁问他自己:我在这里的初恋要结束了吗?看着昨晚被当成床用的桌子,心里涌起阵阵的愤怒,恨不得一脚把它给全给毁了,再把它拆入肚。真希望昨夜是个梦,可是当阿果起身准备从床上下来时悲哀的发现自己下身慢慢流下不知名的液体,整个裤裆都是湿腻腻的,意识到昨晚不是梦的他,一个不稳地便从床上摔倒在地下,惊醒了在床内侧躺着的路希。“嗯•••!咦!?•••阿果!”路希一脸惊喜的看到他,正想扬起大大的笑脸时突然发现阿果摔倒在床下无法动弹和难受的样子,赶紧过来扶自己。

    “不要碰我!”他很脏,很脏•••抬起头看到路希受伤的眼神,心又一惊,他到底在说什么呀!现在和他讲话的是身为路希的他,而不是昨晚那样对他的戮席,不是要守护他的笑容吗?可是他自己变脏已经成事实了不是吗?还要他察觉出自己有异样那不是更糟吗?那又今后怎么办?

    “不是,路希,我只是摔了下,我是男人耶!怎么轻易要别人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扶我呢?不要在意我刚才说的话啦!一时太伤男人的尊严了!”阿果艰难地咧嘴笑笑不小心牵动了下身,无奈中便忍着全身的痛爬起来,不等他说下句便转身对他笑着说:“我给你做饭去啦,不是想吃我做的食物吗?你要耐心等着!我等会儿就来!”说着就忍着痛飞快地从他身边跑开,直冲出房间。

    喉咙似乎被什么给哽住一样,身躯到处像是被缠绕着荆棘的蔓藤般,每走一步身体上的痛就加重一分,心里感同身受,愈发难过,终于走出房间不远处后的阿果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想象,他只知道他必须得逃离,这样他就不会再难过,泪水终于垮了堤,从一滴一滴慢慢演变成流水,也逐渐模糊了阿果双眼的视线•••此刻他的身心犹如受过火刑一样,灵魂和身体承受着灼热的酷刑。不禁想到这就是自己必须付出的所谓的代价吗?

    “露米里,我又来了哦!你过来下,找你帮下忙,除了你没人帮我了!拜托啦!”阿果一副有求于人样子的面对着一脸纳闷的露米里。

    “什么呀?一副苍白难看的模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露米里看着与昨天朝气蓬勃不一样的他,有点奇怪的问道。

    “能不能弄点水,找个房间给我?我昨天到现在都没洗澡啦,一下下就好,很快的!拜托了!”阿果乞求道。

    “好吧,跟我来,你看,就这儿了,这是最近的一间房,你进去吧!原来是为了这种小事!以为你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呢!原来是为这难受呀!只要你以后当我师傅什么都不成问题,我马上安排人给你提水进来,你等着!”露米里十分讲义气的答应道,便马上转身走进厨房。

    “好!快点!”阿果赶紧关住房间,双手马上无力的扶着墙面,他实在是支撑不住的坐在地板上,每次想昏倒时突然想起自己还要给路希做东西送去,一直坚持着走到这里直到找着了露米里。

    等水提进来时,自己都是半昏半醒状态,迷迷糊糊的脱掉一身衣袍进大圆木桶洗澡,虚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爬上木桶,刚碰水就是一阵刺痛,过好久才适应水和肌肤的相触融合,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慢慢伸出一根探入后穴,从里面挖出昨夜残留的液体,忍着震裂的剧痛和昨晚结痂处伤口的撕裂,慢慢探入两根手指扩充,缓慢地挖出体内残留的东西,直到水面浮起白色液体,透明的水掺出淡红的颜色,正准备起身时,身体只能颤巍巍地站起,无意从对面的镜子清晰的看出他自己全身狼狈的样子,上身被锁链绑过的痕迹,链锁轮廓分明的刻在红莓周围,密密麻麻的痕迹布满胸口,大腿根部青紫的吓人,隐隐约约地侧身就可以看到手指捏肿自己肌肤的指印,再看看他自己的双手,双手腕处都是麻绳勒出的血红伤口,再抬头看着他自己苍白没血色的脸,慢慢穿上衣袍。说实话他还得感谢戮席帮他套上衣袍,不然阿果真不不知道怎么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路希面前。

    “嘭!嘭!嘭!阿果大人在里面吗?殿下要您待会儿过去找他,殿下有重要的事找您!阿果大人在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瞬间惊起他阴霾的情绪,也让他从刚刚的深渊中冷静了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