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上官瑾是四皇子，上官齐是三皇子，上官尚茹长丰郡主，她的母亲是长平公主。”寒很漠然的说了这句话，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谁要是伤了你，管他是谁一定要用命来偿，这个事情，已经是天下皆知了……”
修长的手指将纱布最后打好结然后把布头塞到边缘里去，才开口，“进来吧。”
他的眼神冰冷下来，“是谁做的？”
“还有……要是上官尚茹抓回来了，能不能让我来处置？”
“也不许想他。一下子都不可以。”
“哼，全天下会使用铁蒺藜那种古怪东西当做武器的，就只有一个人……”我看到寒的表情渐渐冻结成冰，“上官尚茹，看来我是留你不得。”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有些哀伤，“是不是因为她是上官瑾的妹妹？”
寒已经将我的袖子放了下来，然后坐在我旁边，“说吧。”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漠然。
“好，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谈的，我都带着你，只要你不觉得教务太过繁琐无聊就好。”他笑着答应。
果然，他的眼神停留在我腹部那十几个血窟窿留下的伤疤上，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伤疤还是像烙印一般留在那里。
我点了点头。
大门已经坏掉了，淼很小心地不踩到地上那一堆碎木片发出声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风度翩翩的样子，是森。
然后再仔细地一圈圈缠上纱布，整个过程中都一语不发，揭开纱布看到伤口的时候，他的眉毛皱了起来，直到纱布完全缠好，才看着我，眼中的感情一目了然。
他的身体却忽然僵硬，语气阴鸷冰冷，“不能算……”他的手轻抚上我的腹部，我心里一凛，赶紧睁开了眼睛。
寒显然是看到了我忽然失神的样子，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就连刚才因为上官尚茹而闪着的怒火，都消失殆尽，只有深深的空洞。
“铁蒺藜？”
然后就是淼淼怯怯的声音，“师父……淼儿求见。”
“我能给你的，是我从今往后所有的陪伴，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而我能给上官瑾的，只是要保住他的妹妹，再无其他。”
“不要啊……”七绝教现在已经是武林公认的反派了，要是再牵扯上朝廷……想想就头疼，“上官尚茹是当朝郡主啊，皇帝的亲外甥女！”
“那个东西叫铁蒺藜？”忽然想到那天我受伤，上官瑾阻止了尚茹，那时候上官尚茹就是说了这个名称，铁蒺藜，刺了我十三下。
“我武功恢复了。”我兀地说出这句话，寒显然非常配合我的转移话题，偏过头来看着我，“嗯？然后呢？”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试探性地敲了三下。
“以后不要让垚偷偷跟着我，一点隐私权也没有了！”
人彘？我打了个冷战，想到上官尚茹一个堂堂的当朝郡主，皇帝的亲甥女要被做成人彘……
“算了……都过去了……”我闭着眼睛笑了。
“好……你既然武功恢复了，自然是没人能比的过你。”他点头答应。
“真的没事啦，寒。都已经痊愈啦，而且我武功也恢复了呢，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其实武功恢复跟风尚茹根本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撒了个小谎这样子说。
寒的眉毛皱了又松开，然后又皱下去，终于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的眉间轻柔，“我们又在一起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只是想，不要再欠上官瑾更多了。”
“晨儿你以前都是有仇必报的，告诉我是谁，我将他做成人彘，放在七绝教的大殿里……”
“唔……我也不懂那是啥，一个奇形怪状的铁质武器，三个铁刺朝三个不同的方向长的……”我想了想当初上官尚茹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的样子，然后稍微描述了一下。
“那我呢？晨儿。”寒看着我，轻声问我。
他的眼中终于动容，眼光灼灼地看着我，“不许再见上官瑾。”他说得坚定。
“既然有胆子动你，就要做好死的觉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霎时间想起了老头当初对碧岚掌门秦岚说的话。
“好。”我微微靠向他，“我肚子饿了呢，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从来没想过他也有这么小孩子气的时候，但还是笑着点了头。
我摇了摇头，“算了……反正都已经好了……”
“寒……”我看着他，却不知道怎么劝。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是上官瑾，应该是为了上官瑾吧？我忽然就想到了他的脸，和他每每看我时眼里抑制不住的感情，还有哪怕我任性捣蛋，也都温柔地谦让着我，总是笑着看着我，每一个动作的温柔，都满到要溢出来。还有每当我提到寒时的充满深情，就会毫无意外地看到他眼里强行想要压抑下去的哀伤。
想到上官瑾……看来我还是没什么机会进皇宫去玩玩儿了。
我一瞬间哑然。是啊，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护着上官尚茹呢？她又不是我喜欢的人，而且我好像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了，我为什么会护着她呢？而且是在我最爱的人面前，护着一个曾经捅了我十三下，弄得我腹部满目疮痍的女人。我很想告诉自己，我是因为怕寒的七绝教与皇室争锋相对，可是那关我什么事呢？就算没有了七绝教，凭寒的武功和我现在的武功，我们大可以当一辈子云游天下的神仙伴侣。
“上官尚茹抓回来之后，可以给你处置，可是你不可以问她任何关于上官瑾的事情。”
他的眉头这才松开来，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温柔，“还疼么？”他碰了碰我的那些伤疤，“什么东西弄伤的？伤痕形状这么不规则……”
回到房间之后，寒将我手腕上的纱布一圈一圈解开来，然后摸出一个瓷盒，打开来，里面飘出浓郁的清凉的药香，碧绿的药膏澄澈透明，他用木片挑了一点出来，轻轻涂在我手腕的伤口上，然后用木片均匀地抹开。
“以后不可以背着我偷偷去谈什么事情，就像上次在张庄一样，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能瞒着我，一点互相的坦诚都没有！”
还是算了，怎么劝估计都是多余的，要真把尚茹抓回来了，我再阻止吧，起码不能看她被做成人彘吧？！那可是上官瑾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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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似乎是被那残破的大门给吃惊到了，一走到里间来就一直用担忧的眼神是不是地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