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书圣(2/2)

    闲书沉静下来，是的，自己为什么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同类丝毫没有爱怜之心呢？为什么希望在一次爆发洪水，根本没有诺亚方舟的出现呢？上帝毁灭人类，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自己也希望如此，但是自己凭什么做判断呢？站在魔鬼身边是什么立场呢？

    “所以，你要帮助我们，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理论来支持你，你只是想要帮助我们，这就是你善良的地方，不是么？我的宝贝儿？”撒旦低沉的声音穿进闲书的耳朵。

    撒旦闻言顿了顿，的确，从来没有问过宝贝的名字，只是人类人类的乱叫，说道：“你在这里独一无二了，而且，我更喜欢叫你宝贝，这样亲密一些对不对？”眨眨眼睛，撒旦一幅人畜无害的笑容，亲昵的搂着闲书走向座位。闲书没办法，自己对这个人，没有免疫力，也没有理智可言。地狱七君主只是坐着。

    “会的，”握住闲书的手，撒旦坚定的看着他，“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络的，我有办法，你一会就知道到了。”

    闲书演讲似得讲完所有的话，换来地狱七君主的一声冷抽气，撒旦在座位上放心的拍手，表示赞赏，随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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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恶之首，和我们比起来，程度差太远了，我们也许还会被全能者原谅，但是他永远不会了。我们没有离开他，忠心是有的，那也要……他……”贝利亚的话还没说完，撒旦已经走进来，一脸温和畅快的笑意。

    “人类，你对撒旦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我们也不敢说了解他多少，但是绝对比你多。”贝利亚惋惜的说道，声音中似乎带有劝解的味道，“撒旦不是你能掌握的，你有一天会后悔。”

    “你为什么这么希望人类灭亡呢？为什么希望我们能够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呢？在你眼里，人类那么没有价值么？”

    撒旦笑笑，仿佛在等待闲书继续说出考虑的结果，闲书挣扎着，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这是多么……自己所不耻的啊。撒旦继续耐心的等待着，闲书也没有再说话。

    “那么，一会儿你就动身吧，送你回到你的世界，这点我还是能办到的。”撒旦温柔的笑意，让闲书迷失了一下，太美了，真的太美了。“那我就不能再见到你了？”不顾在一旁露出鄙视眼神的地狱七君主，闲书公然和撒旦调起情来。

    “等急了吧宝贝儿？”撒旦说着大步走过来，闲书收回心神，说道：“我叫闲书，不叫宝贝儿。”

    “你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就好了。”撒旦好久之后说道，“你认为对的，就一定是对了，读了那么多书，也是别人的想法，礼义廉耻，都是别人规定的，你不需要遵守，”撒旦走下王座，扶助闲书，“这不就是你来地狱的原因么？这不就是，你需要宣扬的道理么？”撒旦尖锐的眼光再一次出现，丝毫不副以前的温柔，闲书这才明白那种眼光背后是什么，撒旦有多么狂妄不羁。“在地狱，我们唯一不需要的，莫过于神给我们的定下的标准，我们只是单纯的做自己喜欢的事，难道，做自己喜欢的也有错？”撒旦尖锐的目光刺进闲书心里，仿佛烫伤一样。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么？”闲书礼貌的发问，别西卜立刻站起身来刚要大叫，却被贝利亚拦住，抢过话头：“你知道撒旦的第一位妻子在哪里么？”

    “我们没有犯错，我们只是违背了所有人的意志做自己想做的而已，我就因为这样而呆在地狱里？这公平么？”撒旦尖锐的目光下面，却露出一片受伤委屈纯真的表情，但是这张脸，太美了，似乎适合一切表情，闲书靠在撒旦宽阔的胸膛里，有些颤抖。

    “嗯，是撒旦自己的女儿，现在在看守地狱之门吧？”闲书回答之后却换来几个人嘲笑的声音，除了贝利亚，他还是很有礼貌，很文静的站在那里，只是摇摇头。

    “你们对于路西法的忠心程度，我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是没想到，你们会在背后这么说你们的主人！”闲书大声的说道，理直气壮，似乎不是一个文弱的人。

    深吸一口气，闲书推开撒旦宽厚的身体，缓缓说道：“我来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错误的，但是看见你，我就知道自己无法做正确的选择了，路西法。”闲书突然捧住路西法的脸，说道：“神，离我太远了，我所能拥有的，就是你而已，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是我亲口答应的，没有别的理由，只是因为，因为你。”闲书有些痛苦的表情显露出来，路西法不经意的皱了眉头。

    闲书抬起消瘦略显苍白的脸，有些犹豫的说道：“的确，我所读过的书中，没有支持我的做法的理论，路西法，”地狱七君主惊讶于闲书直呼路西法的名字，而魔王却没有生气。

    “这个是我从木西伯尔那里拿来的，算是通讯器。方便……”撒旦亲了闲书的耳唇一下，满意的感觉到他的宝贝颤抖一下，“方便我随时找到你……”撒旦诱惑的嗓音在耳边传来，闲书心想：这谁还能抵挡不成？

    “在这里等我一下，”撒旦留下吩咐，便转身出去了，剩下屋里8个人，其中7个人都一脸鄙视。闲书感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