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棋仙(1/2)

    妙棋的棋局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在花重俊的棋社,所以海上不能久呆。

    星光很美,但是渐渐的明亮之后,变为衰退,被东方炽热的光线所覆盖,顿时,天地生辉,明亮刺眼,站在甲板上,诡异的大船停在小船附近。

    “你一夜没睡,还能下棋?”月常满看着初生的朝阳说道。

    妙棋没有做声,看着太阳,展开双臂,深深的吸一口气,说道:“这是天地灵气,你应该吸收一点,你满身铜臭。”

    月常满笑起来,大胆的搂住妙棋的腰,说道:“我不修仙,不需要。”

    两人吃过早饭,虽说还是鱼,不过心情舒畅,岸边早已经有人开车等候,二人一上车,就直接开往花重俊的棋社。

    虽说是本因坊对棋仙,但是阵势也太大了。不大的2层建筑,里里外外围满了围棋爱好者。

    一进门,门口等着3个人,分别是花重俊,容有余,貌不易。妙棋没说话,直接上二楼,去补眠,离下午2点,还有短时间。

    几个小时过后,本因坊选手已经就坐,50开外的年纪,锐利的目光,和周围的人谈笑着,好多人是慕名而来,崇拜者很多,讨论下棋的技巧,还有趁机套近乎。

    妙棋整理好西装走下来,看见的就是这个样子,不动声色的走到棋盘对面,坐下来。

    尴尬的是,周围没有人和妙棋说话,其一,大家尊敬的是棋坛的老前辈,其二,妙棋的为人,不似老前辈那样的和善,所以嫌少有人敢亲近,结果妙棋独自坐着,等待比赛开始,老先生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和周围人讨论,可以说,在环境上,占尽先机。

    花重俊是棋社主人,自然主持比赛,艺术气息很浓的长发束起,穿着米色的休闲装,来到人群中。

    说道:“今天的比赛是段戍老前辈和妙棋之间的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说完,人群中一阵哄笑。

    花重俊接着说:“比赛时间没有限制,两位都是经验丰富的棋手,规矩我不多说,看的累的,大可以先走!”

    周围人开始起哄,说道:“我今天就住着了!”大家又笑起来,妙棋也轻轻笑起来。

    “那么比赛开始。”花重俊宣布完毕,自然的站在妙棋的右手边,大家看了,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裁判不是应该在中间么?不过比赛并不正式,棋盘周围也都围满了人,大家也并没有在意,直到另外三个人进来,大家才议论起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月常满,淡绿色的眼睛很是抢眼,慢慢的走过去站在段戍的右边。

    第二个容有余,拎着一个皮包,斯文宁静的气息,让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绝对是律师,严谨的紫色西装,这个人十分出色,站在妙棋的左手边。

    第三个人是貌不易。这个人一脸笑容,一身的红色,简直是个吉祥物,走进来,站在段戍的左边。

    一群人看着十分抢眼的几个人,开始议论起来,段戍看着自己左右两边的人,有点奇怪。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段老先生,此局,不比也罢。”

    段戍抬头,看见人群中有一个长卷发的女人,随意的休闲装,年纪似乎不大,但是很沉稳,段戍奇怪的问道:“这位小姐,你怎么这么说?”

    女人走出人群,打量着站在棋盘四角的四个人,看看妙棋,笑了一下,说道:“你必输。”段戍皱起眉头,看着女人,女人不以为意,回头看向二楼的一个包厢,隐约看见人头,却看不见脸孔,女人笑了一下。

    二楼包厢之内,苏天星笑起来,说道:“阿在真是爱多管闲事,人家输管她什么事?不好好坐着,还下楼去,更年期!”

    董木接道:“怎么看出此人必输呢?那个妙棋似乎不是很强。”

    轩主笑道:“去通知白日,我给他找到了棋的推广者。”

    “啊?”“啊?”“嗯。”轩主点头道,“你们听阿在的说法。”

    阿在点点头,说道:“这四个人怕是妙棋先生的朋友吧?包括花重俊社长。”

    妙棋只是坐着,听到这句话,才点点头,看着阿在,阿在笑道:“段老先生,你还不明白么?这个局,你逃脱不掉。”

    段戍站起来,看着棋盘周围的四个人,突然之间醒悟,他们四个人所站的方位,正是东南西北,东边是花重俊,南边是月常满,西边是貌不易,北边是容有余,段戍看了看,惊道:“你这是什么阵法啊?你摆阵对付我?”段戍双手撑在棋盘上,两眼瞪着对面的妙棋。

    周围人群开始议论起来,大家早就觉得这四个人有古怪,幡然醒悟,这就是棋仙与四大护法的关系,那么四个人无疑就是传说中的‘花、容、月、貌’了?

    “早就听闻你有四大护法,原来是这样用!年轻人,想赢是好事,但是不择手段,不觉得有些对不起你眼前这盘棋么?”段戍说道。

    旁边有人也说:“早就觉得什么四大护法有古怪,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怕输,你就抱个佛祖牌位下棋啊~”人群之中哄笑起来。人们对四大护法这样事情有很多不满,今天,趁着段老先生在,打算借题发挥。

    妙棋点点头说道:“老先生,你下是不下?”一句话说出来,人群中怨声更大,什么人啊!这是什么态度?

    段戍也不甘示弱,说道:“你要给我一个解释吧,不只是我,也给大家。”妙棋看着段戍,这个老头,是非要争个所以然来。

    妙棋沉下脸来,说道:“我身边有四个人,你们早就知道,找我下棋,也是同意了这个习惯,现在临时弄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我欠你解释?”话一出口,人群中一个年轻人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自己下不好棋,就弄什么阵法,你算什么棋手!”

    这话一出,人群沸腾起来,骂声很大,妙棋坐着,看看旁边微笑的女人,阿在在笑,但是笑容中,没有恶意。

    妙棋回道:“封建迷信不可信,你的教育水平还有待提高。”话刚说完,刚才的年轻人气愤说:“既然这样,你叫那四个人滚!你这么大人了,下棋还要人陪啊!”

    妙棋抬头说道:“你难道连观棋不语都不懂?”

    那个人血气方刚,再加上他站在段戍的身后,一看就是段戍的拥护者,听了这话,怒火冲天,从人群中往妙棋的方向冲过去,人群也激动起来,都要推搡妙棋,伸手指骂。

    这时,却看见西边一脸笑容的红衣男人,抓着那个年轻人的手,向后狠狠一扭,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响起,人群静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笑容的男人。

    貌不易笑着说:“下棋是下棋,别动手,谁要是动手,就跟他一样,在我这里,可没有解释的机会哦~”

    月常满冷笑道:“小伙子,等会棋散了跟我要钱,你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你的丧葬费我也包了。”

    容有余环抱着一个皮包,没办法,他刚下班就赶过来了,清冷的声音说道:“你们要打官司的找我,我是容有余。”人群中有些人叹道:“他就是那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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