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顺水人情(2/2)

    小梅像捡了条命似的忙不迭伸手去拾,一不小心扎破手,鲜血直流,顿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求饶。

    席远想了想,知道自己的举动确实过了,大概是这婢女的眼睛让自己有些怜惜。于是席远直起身,“看着办。”

    “怎么不说话?”席远背手看他,“连本王都打不过还想文武通摘,笑话。”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只见身影重叠,分分合合,看得没有功夫底子的人一片晕眩。。。。。。。

    席远面无表情,似乎对他们的反应视而不见,只是对秦云扬淡淡道,“本王有事找你。”

    “是。”有婢女上前小心捧着。但人算不如天算,终是走的急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只见她慌了神,也不顾自己摔得如何,爬起来跪地,“砰砰”磕着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秦云扬听了蹙眉,“不敢劳王爷大驾,草民惶恐。”

    “王爷!”八宝惊呼一声,因为自家主子竟蹲下身子,拉过她的手,“去敷药。”然后自己动手捡着碎片。八宝忙也蹲下来,“主子,这种活交给小的就好。”

    秦云扬哪受的了这等不堪入耳的话,也不顾及席远的身份,“堂堂亲王竟有如此恶仆,不如在下替王爷教上一教!”说着一掌朝八宝拍去。

    他指的是白靖寒,白靖寒听了微微一笑,“承蒙王爷抬爱,区区感激不尽。”

    “是啊,看上秦公子了。”八宝这护主的又冒了出来,“没听见王爷要你入幕么?还不快快洗净送上来!”

    剩下白靖寒与他相看两厌,所以白靖寒悠哉合拢折扇,对一旁怔住的柳扶醉拱手道,“靖寒告辞,改日投贴拜访。”也潇潇洒洒地走人。

    “不过如此。”席远淡然的声音响起,绛红色的身影已然飞出战斗圈。秦云扬踉跄几步,才稳住步子,有些狼狈地看着对面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席远,咬牙不语。

    秦云扬看了看两人,只觉得碍眼,“王爷可是又看上谁,要小登科了?”语气露骨嘲讽。围观人听了都出了身汗,不得了啊!秦大公子惹了对头又惹了顶头。

    席远有些好笑,文是指艳曲俗词,武是指床上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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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数天秦云扬竟真的在家温习功课,兼练武艺。秦太师大喜,遣人送了株玉线银花。

    席远没有开口,死物再珍贵也比不上活生生的人命,却又担心他们因此失了分寸,日后可劲摔东西。八宝到底跟久了,见主子没有为难的意思,上前骂道,“笨手笨脚!趁着王爷心情好,不收拾下去还等什么?!”

    王府护卫头领祁从茂闻言立即拉了八宝退后。其他人见打起来,纷纷散开,有胆小的甚至直奔楼梯不愿久留。唯有白靖寒拉了柳扶醉到一旁,环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戏。

    席远也不恼,“你不是他的对手。”

    “本王受太师之托,”席远没有闲心打太极,当下道明来意,“你可有意入朝为官?”

    “好诗。”白靖寒不轻不重地鼓掌,语气似真似假,“看来王爷果真文采斐然。”秦云扬却是脸上略显不自然,扫过白靖寒,只觉得他的举动谄媚得紧,当下冷哼一声。

    秦云扬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错身闪开,手中的折扇一出,对起招来。

    “等得了文武状元再视情况而定。”回答的是秦云扬一贯的高傲。

    席远拨弄着纯银叶片,心下也知这礼并非单为此,只怕是要还陈昀一案的情,未免自己日后拿捏此事。

    见主子走了,八宝才松了口气,见小梅还呆着,捡了几片银叶子扔进她怀里,“愣着做什么,叫人收拾!再去包扎一下,还有,看看谁家里正急用钱,拿一些碎片走。”

    其余人自然纷纷散开任他通过,直至他身影快消失时才听见一个声音,“我会入仕!”席远闻言勾起唇角,真是顺利,不枉自己文武两方面落他脸。

    “王爷说笑了,”白靖寒看完戏,在一旁插嘴,“文武双全的是王爷才对,连区区都甘拜下风。”果然么,他从前那一番举动是要迷惑世人,如今不遮掩的目的是什么?

    席远一拂袖,轻轻巧巧化解掌风,唤道,“祁从茂。”

    席远没有兴趣和他客套,只是看着秦云扬,缓声道,“井底之蛙才会以为天就井口那般大。秦云扬,你若要坐井观天,便由你!”说完,便潇洒转身离开。

    席远自己大概也未料到,日后这叫小梅的婢女记着今日之恩,居然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连晟清因幼时身中剧毒,服用了稀世之物‘玉蟾蜍’,因祸得福如今不仅身子可化万毒更打通了周身经脉,可惜他空有深厚内力,给人看的只是些不入流的拳脚。如今到了自己这就不一样了,所以席远袖子一甩,手掌夹杂着浑厚的内力扑面盖去。

    秦云扬看着他们陆续离去的背影,眼神悠远再不复傲气,“有趣。”

    秦云扬见一招不得手便停住身子,微微眯起眼,“久闻王爷文武双全,今日草民也想讨教一番。”

    “摆大厅。”席远也不怕有人拿这做结党营私的证据,直叫下人明面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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