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风雨前夕(2/2)

    这番景象让他人见了定是惊得合不拢嘴,反观李耀年见怪不怪地上前,然后被自家二哥一把搂过,整个人顺势倒在他怀里。

    原以为是小孩心性,但事情越发严重。贤妃娘娘某日一回宫就见自己的大儿子极其严肃地教导小儿子道,“你只有我一个哥哥,那两个小孩是强盗和人贩子的帮手。咦,你不知道什么是强盗和人贩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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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想来,几乎是四皇子一落地,他身边就‘只’形影不离跟着一个二皇子李煊时。据宫婢私底下传闻,向来乖巧的二皇子把其余两位皇子都揍了个遍,原因是一位企图抱还是婴儿的四皇子,另一位就更不得了,四皇子冲他笑。

    生母贤妃也听了传闻,联想起自己大儿子一脸霸道地囔着“不许跟他玩,否则见一次打一次”,竟连自己要抱一抱小儿子也满脸不情愿、不肯撒手,更否提对奶娘怒目而视。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斥责了擅议主子的宫婢一顿。

    “儿臣参见父皇。”

    关于二皇子,人们的第一印象是温和有礼,但对事对人保持泾渭分明的态度。第二印象是,他疼自己的胞弟入骨。

    “我挨骂了。”平平淡淡的表述却让李煊时皱眉,“那老头敢骂你?”

    闻言,李耀年不敢置信地看向男人。这真是西渊那位城府极深、不显真实情绪的帝皇么?平了平心绪,他企图劝服这位濒临失控的帝王,“儿臣曾道,那位挽碧公子来路不明,不可轻信。”

    青年起身,语气恭敬却坚定,“儿臣只想请教父皇,华贵妃犯了何事。以至于父皇如此震怒,将其下狱不算,还诛了晨华宫上下百余人?”

    “混帐!难道朕还无权处置一个小小妃嫔?”李潜冷冷瞧着昔日最引以为傲、如今三番五次忤逆自己的儿子,此时只觉得他面目越发可憎起来。

    多年后,李耀年回想起来还一阵无语。就是因此,自己不足岁就断奶,也害自己幼时每每见了两位皇兄都吓得半死。

    “住口!”男人喝道,“朕不许你再诬陷碧儿!”在对方接着开口之前,李潜睨视着他,“你不过与之见了几面,倒挺关心他的衣着,该不会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有些事你不必懂,你只须知晓,你才是我唯一的救赎。

    二皇子李煊时的‘浮生小筑’向来是幽静之所,因为府里都知除了贴身婢女定时打扫,其一向不喜其余人等进入。

    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行礼,男人冷冷道,“何事?”

    话已至此,李耀年只得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告退。”

    “华婧然嫉妒成性,身边奴仆为虎作伥。还有,后宫什么时候也轮到你四皇子插手?朕还没百年归尘呢!”

    李耀年还想再说些什么,那厢男人已经丧失耐性,“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朕命人带你回去?”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李煊时笑而不语,只是目光越发温柔。

    岑挽碧是嫡子又是幺子,深受其父母及各位兄长的疼爱,养就他不知世间险恶的性子。所以,确实有令男人失控的本钱,毕竟皇宫里难得有那般干净纯洁的人儿。但对自己而言,最美好的已握在手中,自己能做的,不过是以更疯狂的举动将其牢牢绑缚在自己身边。

    李耀年调侃道,“那是自然,毕竟哥哥你对我‘一见钟情’。”这不值得李耀年夸耀,因为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当初二哥在第一眼看见胖乎乎的‘团子’后,为何产生那么大的占有欲?

    不说还好,一说李潜的脸便阴沉下来,“上次诬赖你大哥,朕只是令你闭门思过。如今看来,你简直是死不悔改!”

    李煊时翻身侧卧,一手支起下巴,一手边拍了拍大腿,“耀儿,过来让哥哥抱抱。”

    小剧场(二皇子是弟控)

    “其他人都无所谓,哥哥只想给你最好的。”许诺似的在怀中人额头印下一吻,李煊时目光悠远起来。

    。。。。。。

    “父皇,那挽碧公子身上的玉佩是白俞皇室的标识,万一他是奸细。。。。。。”

    一句话堵得李耀年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企图做最后挣扎,“既然如此,请恕儿臣斗胆,至少在父皇彻查真相前,按律将华贵妃关押在冷宫。”他去探望过,昔日高高在上、雍容大方的贵妃竟是惨不忍睹的模样。。。。。。于情于理,都是眼前这男人太过。

    “虽是预料中,却不曾想暴风雨来得如此之快。”岑挽碧是清纯无辜也罢,还是别有图谋亦无所谓,他只知道这白俞七皇子加速了君臣、父子兄弟间的失和,也让皇位之争即将浮出水面。

    “怎么了,我的耀儿一脸不高兴。”摩挲着对方的脸颊,李煊时轻声哄着,边在心里感慨了句‘手感真好’。

    但李耀年却是轻车熟路地进庭院,找到正于紫藤花架下闭目养神的二哥。躺椅上似有所感的人睁眼看见他,不同于对其他人温和疏离的态度,眉梢嘴角顿时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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