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战而屈人(2/2)
席远想了想,低声道出对方身份,“北缈世子,轩辕清竹。”
无力翻身而起紫兰捂着胸口,鲜血正以极缓的速度渗出身上的纱衣,不是伤口不够深,而是那一刀太快太利!若是再深上几寸,自己早就是尸体一具了!紫兰向来冷静的眼里多了几分畏惧,就在方才,对方那沁入骨髓的冰冷杀意冻结了她的全身,如同主子般的熟悉压迫感让她无从抗拒、也无力抗拒。
作者想吐槽:不要以为两丈很远。。。一丈才3米3左右。。。。所以别告诉我脱离了人类极限神马的。
轩辕清竹的笑意因收不住而嘴角僵硬,他不明白为何要教训的人不仅安然无恙,还挑衅般地做出鄙夷的手势,而教训人的紫兰竟如断线风筝般,身子重重地摔出两丈外。怎么可能呢?轩辕清竹不敢置信,这可是神殿出来的人,竟不是眼前黑衣人的一合之将!
在明知连晟清的身份下,语态间竟是无比的高傲和不屑之意。肖木皱眉,无声以眼神询问席远,谁来着?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缓步朝自己而来的黑衣男子,察觉到危险的轩辕清竹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一踉跄险些被脚后的台阶绊倒。随即意识到不该让对方压下自己气势的轩辕清竹一昂首,沉声喝道,“我可是北缈世子,你想清楚后果!”
因护短心思而反感的不仅是两人,所以席远微微颔首,彰显着自己的纵容。
果然,肖木眼底燃起一股浓烈的挑衅意味,轻咳一声,看着对方肃穆道,“我纠正你两点,第一,就算他眼睛再大,也不可能将你放在眼里。第二,他怎么会把自己当一回事,难道你会把自己当成东西?”
“哦。”肖木状似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个东西。”
就在对话落下帷幕不久,车外传来一道声音,“王爷,驿馆到了。只是。。。。。。”
席远一眼便认出了那辆马车,心下有些不解,对方居然这般大张旗鼓地示威?秦晓则微微皱眉,第一日就遇到麻烦,看来此行如预期一般不得善了。
就在银练势如破竹的气势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挡在肖木面前,手腕随即一翻,六把黑色的手术刀凭空出现。秦晓的动作很缓,因为明眼人都能瞧出他抬手的动作,但他出手又似乎很快,因为银练的攻势在他面前再不能进分毫。只见霎时光华流转,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漫天飞舞着银色碎屑,斑斑点点、绚丽夺目,而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下,鬼魅般的黑影已层层穿梭至错愕的紫衣女子面前。
闻言,轩辕清竹先是一愣,半晌才回过味来,脸色登时一放,“你才是东西,本世子怎么会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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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说完后顺从地退回一行人身边,轩辕清竹嗤笑一声便不再理睬,转而看向对面一脸淡然的人道,“你可让本世子好等,是不将我放在眼里,还是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把你的手拿开,贱民!”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随着车帘掀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马车里踱出。白衣虽是毫无纹饰,但衣料的质感一看便是上好的丝缎,随着身形,衣袂和青丝翩然而动,倒也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肖木点点头,又无声以眼神示意,惹得起么?
听到肖木最后一句,再看着气急败坏的白衣少年,席远很适时地轻笑一声。见状,轩辕清竹怒意更盛,喝道,“紫兰,给本世子撕烂他的嘴!”
肖木一愣之余,倒是不甚在意地收回手,拱手道,“是在下失礼了。”
倒是肖木不在状态,上前摸着驾车白马那光泽漂亮的鬃毛。体格高大,结构匀称,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加之通体雪白、四蹄如乌金,竟是两匹难得一见的龙驹。这种通灵性的千里马性烈如火、孤傲离群,竟愿意同时被大材小用地用来拉车,肖木小小感概了一把对方的手段。
“是!”伴随着一阵幽香,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后一辆马车爆射而出,手中的银练宛如浮光掠影席卷而去,仅仅是因为夕阳的映射,才多了一丝耀眼的轨迹。所以眼瞧口出不逊的青年就要被银练缠住,轩辕清竹嘴角浮上一抹得意之色。
见状,肖木悄悄递给席远一个眼神:有戏!
席远神色坦然,只是对着对面的暗夜勾起一抹笑意。到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暗夜无视对方算计他人的本意,只觉得这笑容好看得紧,目光也随之柔和了几分。
‘贱民’两字让不远处的秦晓微微挑眉,冷冷地扫视着对方。白衣人亦是绸带束发,不同于席远过分凉薄的俊美,面容清秀绝伦,眉宇间更是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之色。
席远知道秦晓留了余地,不然那一刀足以要了紫衣女子的命,而不是临时变掌。一个为自己出头,一个在杀机盎然的情况下还为自己着想,自己又怎能辜负他们?所以,席远清晰地吐出一字,“夜。”
一行人方下马车,就知暗云的迟疑为何。只见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华丽的那辆更是以近乎嚣张的姿态横挡在驿馆门口。由于此次各国使臣的住所是分隔开来的,所以对方此举无疑旨在挑衅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