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逛街(2/2)
“美人？哪里啊？”胖胖商人将细小的眼睛微微睁大，朝周边看了看。
“因情？同谁啊？”华服公子诧异地惊呼出声。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紧张地望了下四周，警告地看了眼已经掩住嘴巴满是歉意的华服公子，接着压低声音说道：“你想想，这么一位如此绝色美人深处宫廷之中，谁能不对他倾心呢，因此这断不开的感情线就这么给缠上了……”
“哈~我说你的消息有误才是！”胖胖的商人一脸趾高气扬地冷笑出声，眼光朝四周瞟了眼，神秘地凑近正等待下文的众人。“据说那位上官大人是因情而一夜间白了发。”
“咦~那人的头发是银白的呢？”一声惊讶的声音陡然传来。
“我说兄弟，能不能轻点，想要我的老命啊？”胖胖的商人咂着嘴，同黝黑汉子打了声招呼。
“上官大人想什么那么入神？”贺之秋扬起如春风拂面般令人舒畅的笑容谦谦有礼地轻问，原本看着柯云纪的眼光陡然停驻在了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上，一抹复杂的思绪在盈满笑意的眸中一闪而过。
“这……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刚刚在楼下听说而已！”耙了下头发，黝黑汉子嘿嘿笑了两声。
心疼？？惊于从贺之秋眼中突然发现到的深深含意时，柯云纪心中像骤然响起一道闷雷，烦躁地开始怨起上官璃的复杂交际圈，更将那个半桶水的老道骂了个N遍。
“咦，那个算不算，可是没看到脸啊？”华服公子用眼神示意众人看向之前就一直坐在隐蔽的角落处的一行人中背对他们喝酒品谈的一头银发的人。
“天生的吗？好奇特呢？”华服公子一副好奇宝宝地发问。
“嗯，那……”虽然是背对着，声音也经过刻意压低了，但那些话或多或少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就算贺之秋不提，柯云纪也会先提出走人，毕竟他没有想要被众人当成会走动的奇景般观看的兴趣。
“可上官大人不是男的吗？”微皱起眉头，华服公子不解地小声问道。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那美人在楼上么？”书生环顾了下四周，问起被众人忽略的话。
“上官大人身体已无大碍了？”待吩咐完店小二所要上的酒菜后，贺之秋轻摇纸扇，关切的语气不言而喻。
“难得巧遇上官大人，实在是不想因此等无聊之事而错失两人把酒畅谈的机会。”像是察觉到柯云纪的不乐意，贺之秋扬起一抹苦笑淡淡地解释：“若上官大人另有要事，另择他日也行。”
“多谢关心，不过是一点小病罢了！”打哈哈地笑道，柯云纪心里只想着赶紧找个借口脱逃。
“久等了，客官们请慢用！”店小二恰巧出现，打断了径自头痛不己的柯云纪和瞬间回神后一脸不自然的贺之秋。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呢！”端起酒杯轻啜了口，贺之秋淡淡地笑了笑。
“呵呵……世上无奇不有，你太孤陋寡闻了！”一名胖胖的商人开始卖弄他那见闻渊博的知识，开口对身边一脸好奇状的华服公子解说着。“就从这翼奉国来说，就有位容貌绝美无双的上官大人正是留着一头银白长发。”
“上官大人身子骨本就赢弱，所谓病来如山倒，一点都不可疏忽才是！”优雅地收扇放回桌上，本来含笑的眸子却多了份关心，缓缓地续道：“为了翼奉国，大人可是劳心劳力呢！”
“什么美人啊？俺刚刚在楼下也听到了有位天仙人物上到这楼上来了，特此赶过来瞧瞧。”一位皮肤黝黑的汉子大笑着朝围着几个人议论地正热闹的桌子走去，哥俩好地给了正在说书的胖商人肩上一个友好的一掌。
“那走吧！”笑意重新在眸中发光，贺之秋潇洒地挥开纸扇轻摇着，一派洒脱地带头领队
“嗯，不错，楼下的人是这么说的。”黝黑汉子怕众人怀疑似的重重点了下头。
“有比上官大人美吗？”脸型削瘦的男子不屑地撇撇嘴，标准的一个上官迷。
“多谢，今后会小心的。”柯云纪本在感叹上官璃有幸得到像贺大人这般传达不虚假的关心时，却在听到后头的话时，一时愕然抬眼望向贺之秋，但在察觉不出有任何隐藏贬义的含意后，只能干笑着客气回避。
“贺大人经常来这？”现在只要一听到有人呼唤“上官璃”这名字，柯云纪的心脏都会忍不住漏跳两拍，然后陷入短暂的思考状态。
“男的又怎样，光是那张令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美得如天仙般的容貌，就足够使人抛开世俗的牵绊，迷失得无法自拔了。”胖胖的商人拿起已经满上的酒杯仰头喝光，接着邪笑出声，两层多的肥胖下巴跟着一颤一颤的抖动。
“偶尔吧，若上官大人不嫌弃，与在下一桌，如何？”贺之秋虽是一副恭谦的询问语气，却还没等柯云纪回答，就抬手比了个‘恭请’的姿势。
“一听就知道你是从外地来的，上官大人的美可是天仙级别的，就算是一头银丝也只是增添了他的魅力，更甚者还算锦上添花呢！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位上官大人是为了国民而日夜操劳，一夜间黑发变银发……”一旁凑热闹的一位脸型削瘦的男子有感而发地插起话来，满脸的敬佩和爱慕。
“嗯，恭敬不如从命！”弯起嘴角微笑地回礼，柯云纪心里却呕地很，这人的性格怎就和温顺书生的样貌搭不上边呢！
啥——还喝？？柯云纪原本盘算好的话葛然卡在喉咙处，出不去又吞不下，心里除了无力还是无力，这人还真是难缠呢！
“未免扫兴，不如移步到其他酒家，如何？”轻声打断了柯云纪将出口的话，在桌上放下足够的银子后，便神采奕奕地笑着比了个‘恭请’的手势。
“喔，如果能有幸见得一面，当真是不枉此生啊！”书生男子陶醉地闭上双眼暗自在脑中勾画出从书中所得知的美人图。
“多亏了上官大人的精妙提案，瞬间解救了三百来名百姓的无水灌田之困，也减轻了圣上的苦恼呢！”眸中依然带笑，言语间隐含着钦佩的敬意，随后目光又停驻到那散落在柯云纪单薄的肩上的银白发丝，眸中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惋惜和心疼。
“不必了，也没什么要紧之事，上哪去喝呢？”看到那双总含笑的眼中光芒骤然暗淡，柯云纪的心不由地一软，算了，不就是喝个酒么，以前为了生意往来而参加了不少交际应酬，这酒量早就练成了。难道他还怕一个弱书生？呃，不，应该是个文官吧。
“我也听过那传闻，但再美的人如果留着一头银白发丝，不就大大打折了么？还能算是世上最美的人么？”另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也跟着凑过来，一脸的惋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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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皮那么厚，没那么不经拍的。”朗声笑道，黝黑汉子忙问起之前的话题。“我说兄弟，有现成的美人不看，却在说传闻中见不到的上官大人，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