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士为知已者用,女为悦已者容(2/2)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雨纷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皇上传话枫国使者。”打破宁静的依旧是容公公那个万年不变的伪男高音。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皇上传话,今晚将举办盛宴宴请枫国诸位,与诸位不醉不归。”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最最危险的人物往往都是最最无害的人。
“这曲…。。”沈暮晨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问道。他还沉浸在先前的曲调之中,没有抽离出来。
很多年后当我重新弹起那首《烟花易冷》时,我还是会忆起沈暮晨那淡然的脸庞,还有那次离别后生命的再无交集。
“烟花易冷。”
好一个凌皓轩,这招真是妙极了。特派容公公传话而不是正式颁布圣旨,这一举动定不仅能博得枫国使者的好感,使他们放下戒心,又彰显出凌国不卑不亢视枫国为对等的态度。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好一个烟花易冷。人事也不过如这烟花,易冷,易分。”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我很羡慕暮晨的琴音,跟你接触越久我就越讨厌自己。”
我听闻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身处前世的那个世界,我与钢琴相伴多年。我的启蒙老师总是对我说,世间任何乐器只要是以音符作为媒介的,其本质都是相同的。当时年纪尚轻,对老师的话将信将疑,直至成人,才渐渐领会到这其中的奥妙。
“你不必强颜欢笑,你这强颜欢笑的旷达比任何的伤痛给人的感觉更激烈,更绝望。你呀,绝对不会让人真正看透你。你总是紧紧地握紧拳头,死都不摊开给人看。那些都是你不愿分享,不忍让人替你分担的事情。”
“你懂琴音,可会弹琴?”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只是凌皓轩,暮晨性子虽淡,但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呵呵。这尘世,事事不堪凭。恍惚间,撒手后又是一场物是人非,星移半昼。伤害一旦造成,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拯救得了。”
“再见。”起身朝沈暮晨告别,我就跟在容公公身后离开了幽兰阁。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哦。”我心不甘情不愿,这天还早,现在准备啥呀。
“可否弹一曲?”他毕恭毕敬的起身,我望着他期待的表情,不晓得该如何谢绝。
我的琴音不及沈暮晨的脱俗空灵,我的琴音更似历经沧桑后的隐忍。它已经被残酷的现实狠狠风化,剩下的也是沧桑后的了然于心。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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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果然我已经名声在外了呀。我的确是如传言那样深深深深的爱他,爱到宁愿抛弃所有。这传言不假,不过加了个期限,那就是曾经。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我微笑着望着还在沉思的沈暮晨,而后抬头望天,忽觉的时间如刀,割开灰色露出橘黄色的内里。
“惜瑜公子,今晚第一公子也必须出席。您快随老奴回听风阁准备准备。”
“呦,惜瑜公子也在这?”容公公惊讶的望着我,眼睛闪着精光,上下打量着我。他似乎对凌皓轩的计谋一无所知。我没有回答他,低着头。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沈暮晨侧目的样子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宛如看透这尘世一切的通透,可那迷离的脸庞又让人觉得他不知道要前往何处去,他眺望的地方究竟是何处。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那之后,沈暮晨与我都不再言语。我们只是彼此站立却互相背离。冬阳依旧带着温和的温度,积雪已经悄然融化。
“我在几年前才学的琴艺,琴艺不精,莫见笑。”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沈暮晨谢主隆恩。”
“你的缺点就是太完美,没人能够真正将你掌握。”他是懂我的,所以我也相信他是懂得我话语中的婉拒。
“嗯,我非常的欣赏你。”他定定的看着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自己。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任何乐器即使弹法不同,形状各异但它们共同的本质都是音乐。那些以音乐为载体的乐器即便有诸多的技法也是无用,感情的宣泄才是音乐最动人的地方。
“枫国使者沈暮晨在。”我与沈暮晨半蹲跪下,迎接那狗屁凌皓轩的传话。
“沫漓,你对他还有多少情分?”
“谢谢你,暮晨。我不是孤单我只是害怕寂寞。如果一个人的话我绝对是活不下去的。”
“沫漓,在你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就让我来喜欢你吧。你只是太孤单了。”
指尖在琴弦上徘徊,弹指间,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像从指缝上留出的沙,握也握不住。手抚摸着琴弦,试图抵御内心盛大的空虚,我知我该把那些无法维持的执念放下。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很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