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莫不是你也要欺负我(1/1)

    樱国皇宫中,寂静寒瑟,只有巡逻的士兵在夜里来回的走动,偌大的寝宫中立着一人,披着黄袍,形影略见消瘦,许是大病初愈,黑墨色的发越发衬得脸色苍白。

    ‘扣扣’“进来。”话音刚落,一袭蓝袍落入眼中,来人看着南宫赦,脸色微变,仓惶开口:“皇上,您怎么又起了,太医吩咐要卧床静养”若是换了旁人同南宫赦这般说话,定是要血溅当场的,而现在南宫赦只是看了一眼常恒,摆了摆手,似乎对常恒这种行为习惯性的不在意,毕竟常恒一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无碍,何事。”

    常恒微微抬太,眼角余光见南宫赦气色有些回转,“三殿下求见,已在大殿上等候。。。。。。”脑中思绪来来回回,口中终是叹出,“说是与四殿下有关。”

    南宫赦的表情瞬间充满了激动和震惊,大步走到常恒面前,用力拉过他的手,不敢置信般颤抖着:“你说什么?”“说是与四殿下。。。。。。”话还没说完,常恒就感觉那似乎要将他的手掐断的力气消失了,一阵风过,转眼就见南宫赦朝大殿狂奔而去,竟是一时间忘了轻功,可见那人在南宫赦心中的地位之重。

    大殿上,南宫铭背手而立,眼帘低垂,平日里一片慵懒洒脱之意全然不见,换上的是气势凌然,眉间一竖,若是有人看见定会怀疑这三殿下有乱臣贼子之心,内外不一,心思竟这般缜密。只可惜匆匆赶来的南宫赦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双手紧紧地抓住南宫铭的双臂,发丝凌乱和南宫铭的衣正廉洁形成反差,额间冒着细汗,口中微喘着,神色有些疯癫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双臂被紧紧拴住,任谁都不好受,但是南宫铭此时心中却很解气,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抬手狠狠地挣开他,开口讽道:“南宫赦,以前看着你被尘照顾地如同稀世珍宝一样,我嫉妒的几乎发狂,看着你现在这幅摸样,我很痛快。只是我千不该万不该放心把他交给你的,你说我怎么就忘了,你一直想要他死呢?”

    “我没有!”被他的话所激怒的南宫赦,难以抑制的低吼着。

    “别骗自己了,南宫赦,你就是个懦夫。你说说你身上有什么不是他给你的?皇位,你想要他就帮你夺;棋子,你开口他就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棋子;权利,你想要他就替你去抢;现在你拥有的锦衣玉食,这些你当初还在冷宫里被人欺、永远都无法奢望的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而你却千方百计想要至他于死地,”南宫铭直直的看着他,似乎想要看清他的一切,他的惶恐,不甘心似的又厉声道: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他那么厉害肯定知道,可他和我说什么,你知道吗?”南宫铭双手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拉到眼前,一字一字的吼出:“他。说。他。心。甘。情。愿。”

    两人都是双眼通红,只不过一个是愤怒,一个是崩溃。

    南宫铭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一步步在他的言语下已经溃不成军的人,最后叹道:“这是他在被刺杀前,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转身走出大殿,阎如烈在门外等着他,见他出来时一脸怒意,开了开口终是没说什么,看了看殿中的南宫赦,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南宫铭而去。殊不知,他们走后半饷,南宫赦喷出一口血于大殿之上,昏睡过去,宫中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步撵之中,南宫铭见阎如烈欲言又止有些不耐:“你想知晓什么便问吧。”

    “今日一言,究竟为何,你不是。。。。。。”阎如烈想起白日里南宫铭白日里的表现,心中疑惑,又似乎是被南宫铭知道了心中所想,被南宫铭接口道,“‘你不是想要毁了他’,可子衡,就算他再怎么对不起尘,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明君,樱国还需要他。如今这番话,才能让他振作起来,这也是我作为他三哥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阎如烈,字子衡)

    阎如烈心中微动,看着眼前白玉般稳重的人儿,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轻触他洁白的脸,冰冷的指尖和温暖的皮肤相接,刺激着两人的神经。阎如烈快速收回手,脸色微红只是被肤色掩了看不出来,恍然间想起自己干了什么,不等南宫铭出声便,自己跪了下去,“下官知罪。”

    等了一会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语“子衡啊子衡,本殿还未说什么,你倒自己先跪了,快些起来,这地硬的很,我怕把你弄疼了,你那丞相老爹可又要参我一笔了。”调侃的话语开解和些许暧昧的氛围,阎如烈一听脸上更是羞赧,刚要起身,谁知脚下一绊,就直直地往南宫铭扑去,眼前模糊一片,嘴上却是一片柔软,睁眼一看,近在眼前的竟然是南宫铭的唇瓣,四目相接,而后两人瞬间分开,阴差阳错,是误会还是必然,两人思绪万千,一路无话,只是有什么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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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当头,光影在窗头移动,都城繁华,酒肉尽享,鱼水之欢。

    我坐靠在窗头,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提起手中的酒壶往口中灌入,白皙的脸颊泛上红晕,红唇粘着光洁的水渍越发诱人品尝,胸前的白衣松垮着,沾了酒味似的黏在白皙的胸膛上,一朵殷红的朱栗若隐若现,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散,有些俏皮的在邪魅的眼睛旁散落着,任由酒罐随着手臂滑下,摔裂在地上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斜着眼睛,看着屋内的腥风血雨。

    屋内四处散落着肢体的残骸,血液染上了帘围和床铺,地上一个黑衣人腿上插着两把剑,正一脸惊恐地拖着身体,看着自己把剑从死去的同伴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插进了自己的心脏,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死装凄惨。

    看完这出自相残杀的戏,无聊地舔了舔唇瓣,默然心想:‘这是青蓝走后的第七天,就已经有好几批人来探了,’虽然简单的魔力暗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他们选择各式各样不同的死法,但是实在太过单调、乏味,想起之前的任务,抬脚点地,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会惊讶这人是双脚不沾地,腾空站立着,像玩耍一样慢慢地走到那血泊上面,白色的光洁的双脚和枯败的暗红色,圣洁与血腥的矛盾出乎意料的令人臣服,举起点点魔力,双手一挥轻描淡写的让尸体变为尘埃,不留痕迹。

    “暗影。”伸了个懒腰,轻声哼道,不知道这一声就像羽毛一样扫过另一人的心头,泛起颤抖的舒痒。“在。”地上出现了一个黑影,强烈地具有侵略性的视线直直的望着我,然而我却毫无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也不会在意。懒懒道“那个任务我接了,告诉楼中在一切照旧。”“是。”说话间,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上,黑暗中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有些躁动,暗暗压下自己的欲望,看着刚刚那人站过的地方,不知想起什么,眼中泛起霸道的杀意。只可惜这些我都没有看到,因为我已经在千百里之外。

    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柔和而美好,在这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显出诡异的和谐,喊杀声早已停下,有的只是军营中酒肉纵横的香气。门外的守卫一脸愁容,拴紧了手中的矛,看着主坐上的统领,一手喝着美姬送上来的美酒笑得猥琐至极,一手在美姬身上游走,再想起还在军医那死生未卜的兄弟,脸上泛起愤怒,可最后还是低下头去苦笑一声,唉叹一声。突然破空而来一声,‘彭’无血无泪无声,只有那主坐之人的一条命——没了。

    惊叫声跌宕而起,注定今晚是个不眠之夜,那守卫朝远处的树上望去,一抹黑影闪过,自以为看见了鬼,随即看到那统领死不瞑目的样子,脸上扬起一丝微笑,殊不知笑得比鬼还骇人。

    我坐在云端上,静静看着那一轮皎白的月亮,向那月亮伸出手,一个盈满酒的酒杯出现在我手中,喝上一杯香醇不醉,杯中又已满。我知道这世上皆是弱肉强食,并非我杀一人所能控制,只是想起边疆数万将士和百姓,若皆被这人昏庸无能给毁了,便是不值,而且南宫铭也一定不愿看到,只是不知道他晓不晓得这江山对我来说还抵不上他一句话

    。。。。。。一句我最想听的话

    月色笼罩下,黑发如绸,红唇如樱,红瞳泛起水雾,脸上一片恍如隔世的忧愁,罕见的脆弱,令人怜惜落泪。只可惜此等美景无人可见,是了,他又怎么会让人看见呢,他向来是无情,洒脱的、毫不在意的,除了他。

    一杯接一杯的下肚,醉意汹涌而来,抬手竟见杯中已无一滴酒,眼中泛起些许委屈,泪珠挂在眼角摇摇欲坠,见那人衣衫半开,露出白玉的胸膛和点点樱红,发丝凌乱,朝着月亮勾勾手中的空杯,嗔怪道:“怎的,莫不是你也要欺负我,恩~”

    美人欲泣,万物皆动。杯中酒猛地溢出掉落云间,殊不知这一滴便是在人间形成了阵阵朦胧细雨。

    “噗,快些把这酒收回去吧,我不逗你了,不然我这贪个酒都要上那九重天走一趟了,今晚多谢,本尊在此谢过。”美人一笑,倾国倾城,作揖而去,徒留点点莲香。

    沙塞镇中,夜深人静时,独我一人走在那街巷之中,步履缓缓,衣角轻飘,转角处寻了间客栈,那打着瞌睡的小二看着我走来,睁大了双眼,眼中再无一丝睡意,只听如同绝世音韵的声音说道:“一见上房。”直到那人消失都没再缓过神来,竟是直直在原地站了一夜。

    而方圆千里外,一路人马风尘仆仆往沙塞镇连夜赶来,也是一夜无眠。

    作者闲话:

    实际上,南宫赦是爱南宫尘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注定两人阴阳相隔。

    本文另外一对cp南宫铭X阎如烈,你们猜谁才是攻?

    还有谢谢一直关注我的宝宝们,我会努力在文里发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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