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仙也不是万能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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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哪里，我死了吗？”苻佺眼睛刚刚适应了光线，打量四周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不得不说，这又让霡霂小小惊讶了一把。

    意思是，你是卫雪霄的朋友吧？那就留下为破案做出贡献吧。卫雪霄失踪了，你要尽量提供线索啊。

    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很自然地被留宿客房了。霡霂纠结着以后怎么办，因为她居然胡编乱造了那么多关于卫雪霄的事情，而且还都记得不大清楚了！谁说神仙就一定要有超强的记忆力了？长叹一口气，果然不该跟苻佺聊太多的，而且该死的还是围绕卫雪霄的话题！于是霡霂决定明日就离开，免得穿帮。

    苻佺：“我是……是了吗？这里，很熟悉，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霡霂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却没想到被卫诚拦住了。卫诚赔笑道：“既然是在下误会了姑娘，也理当在下赔礼道歉。对不住，因为家妹的事，可能还要留姑娘小住几日了。雪霄能用姑娘这样的朋友，在下心中十分欣慰！”

    “你是……”

    她化作一个十六七岁的绿衣姑娘，第二次去了人间。

    “小女子姓水名无，是你家夫人的闺中密友。要是你们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了。”霡霂在苻佺家门口遇到了阻挡，于是随口编了个来历。没想到竟然通过了，心中又是不屑又是欢喜。

    霡霂暗暗鄙视了人界一把，居然连天堂这么先进这么时尚的词汇都没人知道。懒得解释这是谁发明的词，她转移了话题，“有这工夫，不如先想想你是怎么死的吧。”

    “额……”霡霂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人是耍了，可是心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受嘛。

    苻佺：“天堂是什么？为什么说这是……我心中的天堂？”

    霡霂心想：你当然觉得熟悉！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是因为每个人心中的天堂是不一样的。你要是想要陌生的天堂也可以，换一种心境就好了。”

    “咳咳……水无姑娘有此神通早该扬名万里，姑娘隐士之才苻某自叹不如。”

    ……

    看到苻佺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唇色泛白、冷汗涔涔的样子，霡霂觉得还是先治好他再说。于是她说自己会医术，顺顺当当地就打发了一众外人，只留一个丫鬟在一旁看守辅助。

    “额……”貌似玩笑开得太过了，霡霂想到。然后放下了苻佺的手，返回了现实空间。看着苻佺悠悠醒来后的那双惊讶的眸子，霡霂微微欠身道：“小女子是受卫雪霄小姐所托，来看望你的，若有冒犯之处请多包涵。”

    尽管霡霂提前做好了防卫准备，但是看到这样雹雪交加的寂寥秋景，也被小小震撼了一把。霡霂四周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圈，挡住了暴雪冰雹的袭击。她四处搜寻了，很快就发现了躲在一棵大树下蜷缩着的苻佺。

    “我是水无，你的救命恩人！”

    苻佺心里疑惑，这个水无是梦里的那个姑娘么？

    进了府才知道，苻佺是能医不自医，所以卧病在床不便见客。但是始终不见女主人卫雪霄又是怎么一回事？霡霂掐指一算，居然算不出卫雪霄的任何情况。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卫雪霄已经死了，要么卫雪霄不是凡人。

    次日清晨，霡霂有幸又一次见证了苻佺和卫诚之间的争吵。不过，这一次她是躲在屏风后面没心没肺地笑。直到被两人发现，霡霂还是收不住笑容。

    就这样，霡霂被“留”了下来。

    对那个丫鬟施了点小法术，等她睡着了后霡霂就牵起了苻佺的手。

    卫诚见到霡霂，居然若有所悟地冷笑一声，对着苻佺冷冷道：“原来是这样！”

    “你是水姑娘？”他迟疑地问。

    霡霂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骂道：“真是赶不上你的思路，这什么跟什么嘛！”就算是学过一些占卜术，霡霂还是测不出卫诚、付佺的命数来，她有些不解，“难道真的是被我干扰了命运么？”想了好一会儿，霡霂决定还是回去看一看。因为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下界，所以不是上次那种以灵魂附体的形态。

    霡霂轻轻一笑，挥手指点一二，苻佺的周围就出现了和霡霂周身一样的金色光芒，将雨雪都隔离在外。轻轻呵出一口气，霡霂将天气转化成小雨天气。而这些雨滴落入地下，立刻冰雪消融。片刻之后，天放光芒，天朗气清，万物复苏，百花齐放。霡霂满意地笑笑，看着苻佺微动的手指，静待苻佺醒来。

    “我死了，那你怎么会是我的救命恩人？”

    霡霂听见此话大惑不解，但是为了不引火烧身还是歪打正着的解释了一下，“小女子水无，是雪霄小姐的朋友，也是一名医者。既然病人已经痊愈，小女子也应该告辞了。”

    霡霂佯作惊讶，“我这么有名么，连您这样的名医都知道我？”

    霡霂笑了，“是啊，这里是天堂，你已经死了。”

    闭上眼睛，霡霂施展了通灵术和造梦术，顺利地进入了付佺的思维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