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出没！小心！(2/2)
“那我呢？一生只能有你一个影卫么？”凤冉紧张的看着镜中黑色的身影。
“那你头上梳的是什么？”镜子里的凤暖头发整齐的被黑丝带系在脑后。
见不到娘的两个厉鬼在一条小巷里恰巧遇到了在窑里当打手夜归的赵家兄弟，就把恶气全出在他们身上，两个被当场吓死，另外四个都被打成重伤晕倒在地。第二天被发现抬回去时，赵家老大忽然醒来嘴里念着：“鬼！鬼！没脸的小鬼命令大鬼要杀我！跑不掉！跑不掉！杀！杀！头发里！紫色的！……”说完就断气了。另外三个在治愈期间全都说着类似的疯言疯语，明明伤不致死却一个个陆续死去。
“不是。”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手指绕着一小撮柔顺的长发有些苦恼，“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冉儿可是第一次出门啊！”都没跨出过乐园一步的凤冉平时都是披散着长发，每次见凤母母、白霜她们不是绾发就是梳髻从没有散着头发来乐园探她的时候，可能出门就是要像她们那样把头发梳理的漂漂亮亮的。可是凤母母又不在，丫鬟也指望不上。
最接近真实的传言是这样的：
把玩黑发的手因为惊讶而顿住，凤暖不爱说话，除了必须回应她的问话外从不开口。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还是那么长的一串话。“那是什么烂规矩嘛！是不是男子就不用等到15岁了？”吐了吐舌头心中暗想反正我不是女孩子应该无所谓。
“太好了，下次让凤母母找个会绾发的影卫给我。”松了口气的凤冉兴奋地抓起一大把头发放在眼前把玩着。
握起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她唯一的影卫，但是没想到一天不到她就要再多找一个。想到她会给别人赐名、想到她对自己的坚持也会用在他人身上，想到她坐在镜前乖巧的让别人替她梳着发，一股莫名的冲动由心口窜起，想都没想过的话从嘴中益出：“女子十五岁及笄后才能绾发，主子就算选了影卫也要等到十年后才能用的上。十年够我学习如何绾发了，您大可不必费神再去找另外的影卫。”
凤冉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愁，“暖，你会绾头发么？”
“是的。”
还有人看见大鬼一手抱着小鬼一手拖着一个人的脚踝从小巷里出来，被拖之人全身是伤满脸是血大致是这两鬼的仇人吧……
抓着黑发的手一松，顺滑墨黑的长发如解开了束缚的丝帘般沿着手指滑下，遮住了他一半的视线。看着镜中被长发遮去半边脸的自己，“算了，这样也不错，反正答应凤母母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脸的。干脆就这样出去好了。”把另半边的头发也撩到脸前，张开双手，“这样不怎么好走路，抱我出去吧。”
“十二。”
“不会。”
惊讶于自己刚才举动的凤暖机械的回答：“男子也是，十五后能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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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冉的生日是四月四日——清明。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她第一次出门的那天晚上街上是那么的冷清（即使是商业重城也不例外啊），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被误认成鬼魅（忽视他们自身的因素）。而凤冉之所以披头散发的原因……
话说天仁二十五年清明节的晚上，一对冤死的兄妹化为厉鬼在街上游荡找着他们的娘亲。那大鬼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抱着穿着紫色衣服没有脸的小鬼，目击者中胆子大点的看出那衣服剪裁是女衫的式样。出门倒水的鲁家娘子正巧撞见他们，被他们误认成他们的娘而紧盯着她不放，还好她反映快及时关紧了门，不然定会被那两个厉鬼索取了性命。不放弃的两个厉鬼徘徊在她家门前不肯离去，还不断地敲她家的门，阴嗖嗖的跟她说话。直到鲁家娘子被吓晕过去，他们还不甘心的盯着她用过的落在门口的水盆很久才吹起一阵阴风嘴里念着“水盆”“水盆”的离开了。可怜鲁家娘子第二天醒来就神志不清痴傻到现在。当时住在鲁家附近的人可都听到半夜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敲门声，还有路过的人也确实看到那两厉鬼站在鲁家门前，一阵阵阴风环绕着他们。
“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为了行动方便才把头发绑起来。
“哎！暖，你一生只能有我这一个主子？”
那晚后清明晚上有两个厉鬼出现在凤城的传言飞速的传播着，传言的真实性和耸动性一时轰动了整个凤城逐渐蔓延至整个王国。若干年后仍不断被提起，直至最后成为恐怖鬼怪的神话故事流传后世。这传言也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好奇人士和想捉鬼出名的人不断地涌入凤城，使得凤城人口暴增。那些都是后话了。
“什么嘛！”小圆球泄了气，“那暖你至少也有十五了罗？”
那时人们就已习惯叫此城为凤城，解城不怎么为人所接受。而官员显然有监视凤府的举动的嫌疑，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看似在保护民众的军队恐怕要反指矛头对准凤府了吧。这让凤城的人气愤不已，他们原是因为敬仰凤主而聚集在此，不想朝廷干涉竟成了这种局面。群众的反抗就是，万事以凤府为尊，有事也只找凤府解决，完全无视官府的存在，加上朝廷不管商界事的二不管条约，驻守凤城的官员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当起了甩手掌柜。久而久之，官府就形同虚设，凤城也还是凤城。经常有商业精英聚集的凤城也很快的成为了王国的商业重城，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人潮涌动热闹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