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狱中小记(2/2)
子非:……(有点泛胃酸)
子非没理会他,接着打坐。果然吃饱了肚子心情就会好很多。(只是吃饱了的关系么?没有苍宝宝来探望的关系么?不诚实啊不诚实……)
“哎呀,这么说来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呵呵,恭喜恭喜,要请客吃饭。”白衣似乎没有注意到子非阴沉的脸色说道,也许他是直接无视了吧。
“钦天监徐云鉴听令。”迦音不再搭理白衣,转而向子非说道。
“就这样被关起来了?”子苍不解。迦音大人虽然冷冷的但是看起来也不至于因为喝花酒就把人关禁闭啊。
“徐云鉴在。”
子苍再次被白衣逗乐了,窝在子非怀里笑个不停,子非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哎,有人疼有人爱,哪像我,在昭狱待了半个月连蟑螂都吃出感情来了,哎。”白衣大声叹气,企图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吱——”白衣一脸严肃。
子非沉默半晌,生硬地说道:“谢国师大人。”
“这样啊……那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子苍好奇心又开始发作,不顾礼貌问题就问了。当然看他一脸无辜的求知热情,一般人也不会觉得他有什么冒昧。
现在,狱卒大人的内心是这样的:
“不会不会。”不行了,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是女人……(自我催眠ing)
“哎呀,说起来就有点丢人了。话说半个月前我正从春风楼里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迦音大人……”
“骗人,你明明穿着灰衣。”子苍撅着嘴表示不赞同。
子非:…………………………
“Oh……NO——”白衣哀嚎。
一炷香之后,子非大人脸色苍白但是镇定地坐好,继续打坐。
子非:……(他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这是要遭雷劈的啊,555,要是让春风楼的小绿姑娘知道了还不把我踢出门去……
“哎,阁下有所不知啊,这件衣服原来是白的,只是在昭狱住了半个月就变成了灰衣,再住半个月大概就要变成黑衣了。”白衣笑得阳光灿烂,一点没受牢狱之灾影响的样子。
呵,还有个古代同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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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越说越饿,你也饿了吧,不好意思,连累你也陪我饿肚子了。”白衣笑得毫无诚意,只差在脸上贴上“我是故意的”五个大字了。
“呵呵,谢国师大人开恩了,国师大人可是来放小人出去的?”白衣谄媚地笑啊笑,一脸期待。
临出门前,子苍还回眸一笑:“子非要保重哦。”
——狱中小记END
“前两天吃到一条蝎子,顿时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啊,果真不是一般蟑螂蜈蚣苍蝇比得上的,哎,可惜多乎哉?不多不多……”
“白虎长老似乎对本宫的处罚有意见?无妨,你可以吱一声。”昭狱的内门被猛地打开,迦音寒着脸走了进来。
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狱卒,他见子非和子苍抱在一起似乎愣了几秒,又不得不痛苦地充当拆散人家相亲相爱的侩子手。
子苍起身抱了抱他,没有出声。他知道子非不想介入这些,他要的从来就是常人不敢想象的简单。
“国师口谕:齐鲁碣石宫一事已成,鉴于徐大人一贯优异表现,神殿予以破格录取徐大人为玄武长老,望日后徐大人对大业王朝尽心竭力,如有差池严惩不贷。”迦音绯红的眸子冷冽地扫过子非,几乎是带着几分威胁,“徐大人对本宫的特别批命没有异议吧。”
白衣一脸被打败的样子,用同情的目光慰问子非,说道:“然后呀,我一阵头晕恶心就全吐在国师大人的袍子上了。”
说完还假意叹了口气:“哎,无妄之灾啊,飞来横祸啊,时运不济啊,命途多舛啊……”
“这倒是没什么,又没有律令规定不许术师眠花宿柳,毕竟不是每个术师都像徐大人这么洁身自好。当然要是我家里有这么个可人的美人在等我,我也不会去花街……”白衣呵呵笑了两声,眼光在子非和子苍之间瞄来瞄去,意味十分明显,只差在脸上写:你们两人有奸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人在长安也算是公开的一对了吧,虽然事实上目前还不是……
子非大人是得罪不得的,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可怜的孩子,愿主保佑你,Orz。
起身,掏出手帕,蹲到墙角,呕吐~~~~~
昭狱里弥漫开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子非眼中闪过一道疑似怨恨的幽光,随即又闭上了眼。
“我看白虎长老似乎很喜欢这里,那就多待两天好了。”迦音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某人的美梦。
子非AND子苍:你活该。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以前我在琼州的时候,被困在了一个大林子里,饿得慌,见到一条大腿粗的蟒蛇顿时就像见了亲娘一样,扑上去就咬(您见了娘亲也是扑上去就咬么……),硬生生咬死了它(饥渴是可怕的),扒开皮一看,里面是一团团……白花花油腻腻软绵绵圆鼓鼓在蠕动的寄生虫~~~~~~~哎呀,太饿了,等不及用火烤就连皮带虫一起下肚了,其实味道也不错。”
白衣吹了个响哨,大有调侃之意。
“不必,本宫只是物尽其用罢了。”迦音点点头,转身离去。
“当街醉酒大失长老仪态外加亵渎国师,关你半个月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迦音冷冷扫过白衣,也就是白虎长老,说道。
子苍顿时笑抽了,脸埋在子非的胸口强忍着不出声,身子已经抖成一团。
“大人,时辰到了。”
“我明天再来看你。”子苍在子非耳边小声说道,提起篮子狱卒点点头,抱歉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哥久等了。”
门又关上了。
子苍眨眨大眼睛一脸无辜状:“然后呢?”好像根本没看懂白衣蓄意的表情,倒是子非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