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独孤翁(2/2)
“真的?”谢琚惊喜非常,连连拊掌笑道,“有独孤老爷子相救,真是大幸,大幸!”复而又赶紧拉起单子翎,“贤侄,还不速速谢谢老爷子!”
乾琛仰头一挑眉:“哦?我道是绝宫主救得是单家的人吧,这人情也该向那毛头小子单子翎讨取的是。”
谢琚心急单子程,连忙出来打了圆场。众人这才一径随单子翎去救人。
这会子单子翎已缓过劲儿来,被人扶了坐在椅子上歇息。
说罢,从怀中掏出个白瓷瓶来,一手捏住单子翎的鼻子,将瓷瓶在他口边虚晃两下,起先并不见什么反应,众人皆是屏息以待,不一会,只见单子翎的胸膛起伏不定,然后明显可以看到脖颈间青筋暴起,他大口喘着粗气,舌头伸出,一条赤红的虫样东西爬出来,还未看清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顷刻间已被那小孩收入袖中。
二叔?噗!想到那个忠厚老实的光头大叔,一口气没憋住,差点没笑岔了气。原来,绝蓝风这只孔雀的命门在这里!哈哈哈!
众人听他如此说,愣了一愣,不知何意,谢琚像是想起什么,连忙站起身道,:“老先生的意思是……”
小孩回身看着郑宣,问:“那要如何你才愿拜我为师?”
“哼!谁跟他有关系,那铁公鸡携了我家二叔的性命胁迫我!不然本宫主何苦来趟这浑水!”绝蓝风恨恨道。
那闵然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还不知绝尘宫竟有这样的人物!呵呵。”
那绝蓝风闻言哈哈大笑,“我道是何事,原来是这个,独孤翁原本就是我宫中老人,我们走的如何近与外人怕是不足道之吧!”
“啊?”我这儿看热闹正看得兴起,一时不查竟被郑宣摆了一道。想到刚才单子翎的惨象急忙摆手道:“别别!干我什么事儿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就如此残暴,视人命如草芥,以后难道要做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独孤翁对这些繁文礼节不胜其烦,冷眼看了看我们这里,一摆手对着单子翎说道:“单子程在哪里?带我去!”
谢琚待大夫确认单子翎无事,这才慌忙向独孤翁道谢:“素闻独孤老先生毒功天下无双,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令孙能救得单小公子谢某真是感激之至啊。只是不知老先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郑宣小手往后一背,不慌不忙说道:“什么时候你胜了你爷爷,什么时候我便拜你为师!”
扭头一看,我道是谁,原来是闵然。,仍是那身黑衣,怡然地站着:“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问绝尘宫主何时与独孤翁爷孙俩走的这么近了?”
我揪过郑宣,怒狠狠地瞪着他:“好小子!刚才干嘛多此一举把我扯进去,想害死我么!”
这时候,那个花红柳绿的绝蓝风提着衣摆悄悄挤过来,展颜一笑,凑到乾琛耳边小声说道:“乾王爷,我如此帮你,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
让单子翎像独孤翁道谢确实有些勉强,这小子记仇的很,可又关系到自家哥哥的性命,瞪了眼独孤身边的小孩,这才不情不愿得做了揖。
明显的讽刺绝蓝风哪会听不出来,却也不在乎,悠悠道:“素闻快刀闵然当年是如何的风光,这么些年却只围着许家打转,江湖之事难免会有所疏忽,不足怪,不足怪。”说罢漏齿一笑,如春草新绿,夏莲初开,端是绝代风华。
谁料郑宣缓缓挣开那小孩的手,退开两步远,像模像样地理理衣襟,扬起小脸漏齿一笑,“小哥哥又比我大不了几岁,叫哥哥就好了,我若叫你师傅怕是我哥哥不愿呢!”
独孤翁竟然是绝尘宫的人!
“自然是……我为什么告诉你!”那小孩猛然醒悟过来,扯起郑宣的胳膊,大声说,“你叫林福是吧!刚才你不是要跟我学法术吗?我教你!你得叫我师傅!”
“你!”这小孩这会儿才醒过味儿来,想到原来郑宣是诱他救人,气的咬牙切齿,看到郑宣一脸微笑,阳光灿烂可爱至极,既气他骗自己又不忍伤他,“好!一言为定!我胜过爷爷之日便是你拜师之日,到时我自会去寻你!”撂下一句话便蹬蹬跑去独孤翁身边。
这还是个孩子吗?眼看着他越走越近,钟慕宁洛,你们做什么呢!再不救我今儿我就交代到这孩子手里了!
“站住!不许你动我哥哥!”郑宣大声喝道,“你若杀了我哥哥,我更不会拜你做师傅了!”
“诶?我怎么没听说绝尘宫与龙翔山庄什么时候也走得这么近了?难道你与尹庄主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宁洛幸灾乐祸,一脸好奇地笑问道。说罢,我们都是笑的前翻后仰。
郑宣半晌才回过神来,抱着小孩兴奋地喊:“蛊虫!竟真的是蛊虫!”朝着小孩的肩膀一拳头砸下去,“果然厉害!”郑宣称赞道。
仓筱儿关切的拉了郑宣左看右看。
“乾王爷,这江湖中的事嘛!我绝尘宫虽隐居绝壤辟谷,却也知道一二的,尹炔前日里传信邀我相助,王爷现在与尹炔同心对敌,我绝尘宫也不能白忙活不是,尹炔那只铁公鸡我是讨不出什么好东西,自然就想到王爷啦!”要是我没看错,绝蓝风提到尹炔的时候分明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尹炔使了什么手段胁迫他的,让他气得如此。
单子程是唯一一个活口,只有他醒了才能问出线索来,我们也是紧张万分。
“免了,老朽也不是冲你一个谢字来的,单子程在哪里还是速速带我们过去。”独孤翁挥手道。
绝蓝风接住话头,“谢盟主也不必多虑,今日我们来单家庄本就是为救那单家小子而来。”
啊?这是哪一出!我看着郑宣阴晴不定的脸直乐,看他还装不装得下去!
那孩子一听,看我一眼,狠狠的说:“那我就杀了他!”
“大魔头又怎样!只要我高兴!桀桀桀~!”
我们跟在后面,心中也是担心不已,独孤翁能不能救醒单子程,盟主之死的真相能不能揭晓,全在此一举了。
单子翎面上的青紫逐渐退去,直至消失,人也有了些精神气儿,竟能扶着椅子站起来。
郑宣扑哧一笑,“谁让你看笑话来的!”说完也不管我,乐颠乐颠朝仓筱儿跑去。
那小孩哪见过这种阵势,阴测测的脸上竟能看出些红润来。他不由别过头去说:“我不过给他下了最简单的残心蛊,让他闻到比血腥味更吸引它的味道,它自然就出来了。”竟有些害羞。
“那什么味道更吸引他?”郑宣纳闷。
想到那孩子刚才要是小胳膊一挥……啧啧!后果不堪设想。
单子翎唤过侍女,正要起身带路,这时候却有人站了出来:“慢着!”
“桀桀~小儿你可看到了?我既能让他死,也能让他活过来!”小孩眯起眼睛,扭头对着瞠目结舌的郑宣阴笑道。
“你……我……”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什么,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这估计也是在坐许多人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