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身心沦陷(2/2)

    凉延连哄带骗把景澈搞定之后,哪只景澈却反过来问自己他为什么会扯到伤口。

    “你!放开!”

    “那里,不要……凉延!”景澈推搡着。

    凉延原本是怕伤了景澈,没想到他倒摆出一副“鄙视你”的神情,这下凉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直接借由加大马力,要了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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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延略微停顿,调戏着景澈曲线优美的下颚,“都抖成这样,停下,你受得了吗?”

    凉延低头,吻上不是第一个自己哄,却是第一个让他真心疼的人儿。

    他娘的,谁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家伙在想着自己念着自己做这种事后还忍得住的,要么不是男人要么那玩意有问题!!!

    起床气也就因为这一痛,而醒了大半。

    这时,好巧不巧,在凉延百口莫辩时,那低沉的大提琴独奏曲又响起了,景澈这才了解到为什么自己会扯到伤口。

    “你喜欢男的?”

    凉延俯身亲吻景澈因疼痛紧皱的眉头,其实他自己也不好受,就着交接的位置,进退两难。

    景澈和子阳的起床气一样,在自然状况,也就是不让自己心情不悦时,那脾气是顶呱呱的好!相反,这时如果恼怒了景澈,甚至连脾气表面上本就不错的子阳的话,那就绝对的火山爆发。

    凉延尝试着缓缓移动,可每动一下,就憋得更厉害,景澈也凌乱的呜咽着,下/身更是疼得萎奄,凉延心疼的拿来安抚,“乖,放松点,待会儿就不疼了!”

    景澈气结,“你!呜……嗯嗯……”

    “别为自己无耻的行为找借口!”

    这个超级大变态!

    凉延不理会景澈的眼神射击,自顾自寻找消火方法,却越磨越盛火难/耐。

    “无耻?”凉延骤然将手伸进景澈胯/下,用力一握,“是谁握着这东西叫着本王的名字,嗯?是谁比较无耻?”

    快断了……

    景澈从未像此时这般,被人一碰就轻轻颤栗,像那好不容易寻找到出口的洪水,一触即发。也是第一次知道,掌心的温度原来可以这样高得吓人,感受着掌心的不断摸索,然后缓缓下探,景澈倏地绷紧身子,颤道:“凉延,住手。。。!”

    “啊——!”景澈的眼眸本就早已熏湿,此时更是淌下几滴泪水,直骂脏话,待感受到里面的动静,更是连忙制止,“别,别动……”

    “不喜欢!”虽然戈尔大陆也盛行男风,尤其是那南华更是有男嫔后宫,但这不代表人人都喜欢男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怎么了,竟会为一来路不明的男人跃起情/欲。

    凉延把食指往前探入,“不要?”

    其实景澈这一吼也实在没什么威力,不如说,沙哑的声线越加惹人侵/犯。凉延淫/笑,“怎么能只顾你自己享受呢?”将双腿往两旁拉开,俯身吮住微微挺立的樱株,时不时启齿轻磨,手下更是周旋在身下人的密/穴周围。

    ……

    充斥着兴奋的手掌探入衣里,刚一碰触,那具躯体便颤然后缩,胸口不停地高低起伏,召示着主人此时此刻的心境。

    释放后景澈腰部一软,还未碰着床就被人提起,景澈怒气顿然气刹冲天,吼道:“你干什么!?”

    凉延呼出一口粗气,嘲笑道,“这么心急?放心,本王会满足你的!”随即俯身咬上两片紧闭唇瓣,收紧五指使对方吃痛松口;扫过贝齿,引得身下之人颤栗,挤进香甜口腔内肆意添弄吸食,手下也不安分的上下撸/动。

    “啊——!”景澈疼得弓起腰,这一缓解疼痛的举动却让景澈不小心碰上了一个让他惊愣的硬物。

    上下其手,终于感觉里面适合了,才慢慢挺/动腰杆。

    “干嘛!”把东西从凉延的魔掌里抽来,接着景澈一脚就要这位君王给踹下床去,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扑倒在凉延的身上龇牙咧嘴。

    ——肯定是凉王这不识货的要对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动手,所以我就去抢。或者是我抢到了,但是不服气的正好为昨晚之事踹他一脚……

    “嗯哼……唔……”

    “啊!”景澈疼得惊呼,不管还在唇上肆意的齿唇,叫嚷到,“住手,你个变态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床头就响起了大提琴的独奏曲,顿时把凉延一惊,扯出那东西就摔。

    景澈被吻得浑身苏麻,胯/间之物更是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忽然一道电流猛的袭来,全数力量尽涌向胯/部,顿时腹部猛地紧缩。。。。。。

    “一会儿就好了,放松点……”

    可是……

    景澈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况且在自己那个时代,那些有意借意就围着自己和子阳转的人的心思,他可不像白痴子阳,别人点透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己是喜欢不上女生的,都到这份上了,景澈反倒不像女生似的扭扭捏捏,而是心忖:这人是不是没吃饭。

    自己,好像太操之过急了。

    “不要——疼!”

    又咬我!

    “嗞嗞,口是心非的家伙”退出手指后,凉延猛的将腰一挺。

    属狗的吧!

    “唔……”

    “知道。”

    迟缓转动手指,“那你干嘛咬得这么紧?”说着又探入中指,嘲讽到,“放松点让我出来啊!”

    接下来面对凉延的质问,景澈直接告诉他这是他家长的玩意,叫“手机”,所谓闹鬼的“鬼哭狼嚎”正是这手机的闹钟的大提琴独奏曲,是他哥哥为起床以防万一的定时。说起来,这铃声还是景澈自己给子阳调的,谁叫他的铃声总是千篇一律。

    高温透过对方极品绸缎传达而来,触碰在自己不仅已暴露在空气中还被男人握在手里亵/玩的命/根子上;两两相碰,让本就‘箭’在弦上的情愫倾刻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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