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应付太子(2/2)
太子临狄也在下朝时,同冷棣王和前来通传的家丁一同赶回冷王府。
半夜,睡梦中的子阳感觉到有人正抚摸自己的脸庞,知道自己醒了也不惊慌失措。
难道我又说话错了!!子阳在心底咆哮!
王御医畏畏缩缩的说:“这,这‘天花’是不治之症,没法救啊!”见太子要发怒,王御医赶紧说:“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隔离,别让这害人的瘟疫流传出去!”
“太子,臣怎会拿这等事开玩笑!”可怜的王御医被接二连三吓得胆颤心惊,根本就没看见那太子的问话对象不是自己,还自告奋勇的替冷棣王解释,“那满脸满身的暗疮浓胞是臣亲眼所见,症断结果亦是臣亲力而为,怎会有假?”王御医虽然把子阳的病情夸大了,但这也是代表其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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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南华百姓到处都在小声谴责当今太子:怎么可以让他们的高级白巫师华吕去给得了“天花”的人看病,还在此之后立刻病倒!
为什么?“二选一啊!”当子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明显脸臭得要死。
第二天,冷王府一早便开始忙进忙出,外头人都在猜测,冷王府有人得了瘟疫,只是不知此瘟疫是不是辽都上河城的彼瘟疫。
“是一样的啊。”
冷棣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居然为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人,坐得稳如泰山,稳丝不动。见子阳用那双清澈如泉的琥珀色眸子瞪着他,冷棣越发好遐欣赏着。等他欣赏够了,他才慢悠悠的说:“本王进来之前已经照你的方法,也种了‘牛痘’。”
都是娈童,不是么?
“为什么?”
“嗯。”子阳猛的坐起来,朝冷棣吼道:“你进来干什么?我虽然事先种了‘牛痘’,但这并不等于它就不会传染。快出去!”说着,子阳就双手推他。
“醒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被房间洒进来的月光穿透。
松开了手,临狄摇着头,太可惜了,这人儿他连一次都没碰过,早不得晚不得,偏在他昨日说要他的时候才得……临狄将视线投向冷棣,冷眼道:“这该不会是大哥和莫公子唱的双黄戏吧?”
子阳抬起视线看了眼被月光打柔和的脸,两秒后应声“嗯。”
王御医急忙忙的解释,还不足以解开临狄的疑虑,毕竟这王御医是墙头倒的东西。
太子听了顿时抓住王御医的领口拉到跟前,“那你还不快治!”
看清对方的脸,虽然子阳猜到是他,但他依旧差异他为什么会不顾安危跑进来,其他人一听自己得了‘天花’,就像逃离瘟神一样,逃开了自己。
郁闷了,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你生病了?”
走到邂水涵,王御医正急冲冲的从里面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看见冷棣王和太子,急忙将他们阻挡在外。说:“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莫公子得了‘天花’,冷棣王和太子快离开这里,千万莫进去!!”
子阳在某些方面单纯是单纯,但“娈童”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明白的。
冷棣盯着子阳不说话。
等到房间连掉片羽毛的声音都听得到时,冷棣终于开口了,“真的如石锦所说,用了那‘牛痘’就没事?”
“…嗯”
子阳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眼睛亮了一下。
一脚把王御医给踹倒,临狄说:“你这个庸医能把出什么东西来?来人!传太傅。”
冷棣说得何其轻巧平静,子阳却愣住了。呐呐的问:“为什么?”
“难道不是么?”
“为什么这么做?”冷棣看着他接着说:“你不是说都一样的吗?”
冷棣却忽然不再说话,下一秒起身便走了。
当然这只是临狄先入为主的带入式认为。
“嗯…”同一轮月色,子阳的声音表达了月光的另一种颜色。
冷棣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临狄的话,自始至终,他就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邂水涵紧闭的大门,那眼神,就像是视线早已穿透了木门的阻隔,此刻正深深凝望着里面的人。但是凝望的深处到底写着什么,却无法探出究竟。又好像,是惋惜多了一点,正如主人对喜爱的玩偶,在他还未玩腻时,玩偶却被摔碎了。
其实,天花感染不会那么快,只是恰巧太子把华吕叫来时华吕正和另一中级黑巫师烈丹为炼丹而消耗大量体力。到了冷王府,还一刻不停歇的被太子叫去看病。子阳房内也被包裹得阴沉沉的,这前前后后的不适感累加起来也就超脱身体负荷了。
回到邂水涵后,子阳倒床拉过被褥就蒙上。
“会毁容的‘天花’?”
于是,华吕就被太子的兵从炼丹炉上拉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有不治之症的噩耗“天花”的病房里。
“但如果去太子那里的话,我情愿留在这里。”
一刻钟后,华吕出来证明了子阳确实感染天花,并且即使身为高级白巫师,他也医治不了这不治之症。然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华丽丽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