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我笑道“大哥今天没有上朝么?”
随后我便看见他施施然的打开房门,只留下句“我要你,不管是那个千臣还是乔晚苏。你最终会属于我……无论多久。”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她回了句,“是,公子。”
那句话在我耳边响了很久,久到我头发上的茶水已经干了,有凉意再身上传来我才回神。宫墨岳临走时那句话,就像今天乔晚苏留下的话一样,匪夷所思。却又令人嘲笑之极。
我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了。”
“一个人?”
我不知所措。
他握紧了手,刚刚打在床角的手再次被外力挤出丝丝鲜血,地落在地上,开成明艳的梅花。
宫墨岳走到我面前,拿过我手中的茶杯,泛黄的茶水流过他受伤的手,他将那些床角的木头残渣从伤口中细细的拔出,皮肉呼呼的一片。“小越,你还要找些什么借口呢?”他又将茶壶拎起来,有温热的水落在我的头上。湿润的一片蔓延开来,眼睛在水光中恍惚的看见他嘴角的笑意“你只是不喜欢我罢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小越,我的高傲与自信,不允许失败。”
他没再说话,像是沉思了起来,我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路,一坐寺庙在路的尽头朴素的伫立着,一阵大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乔晚苏拉着我走了过去。
“不,还有大皇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周,连续一个星期我睡得很不安稳,罪魁祸首却还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然不在。就在我想着今晚要和宫墨岳好好谈谈时,翠屏平板的声音传来,“公子,有您的懿旨。”
这些,我都知道。
只是我却不能像他一样,给予那些他给予我的东西。装傻是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我始终不想面对。在除了千臣以后,再一个表达爱恋的男人。
宫墨岳站起身看着我咬牙切齿,“我还以为你会明白。”气急败坏的声音裹着愤恨的眼神射向我,我不明所以,只好对着他笑。他的气息瞬间缓了下来,眼中的冷冽慢慢退去,只是僵硬的脸颊现在却还是苍白的厉害,“小越,我不在乎你在乎的那个千臣,我也始终相信。我,会让你忘了他。可是你却和乔晚苏搅在一起!!你真是厉害!难道我对你,你就这真的这么不在乎?!就连招呼也没有一个的就走了?!”宫墨岳越说越激动,听到我耳边轰轰的一片响声。宫墨岳送我云渐,宫墨岳每天会抱着我一起睡觉,宫墨岳会在每天上朝前亲吻我的脸颊。
懿旨?太后?会是什么事情?没有多想,便向着前厅走去。
得到与失去,相邻的并不远,得到了便是,即将要失去了。
他笑的直直的,“绮罗,你觉得可以么?”
我信步走向房中的方向,今天怎么了,房门都是关的?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冷冽气息,宫墨岳坐在我的床上阴霾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宫墨岳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你昨天去哪里了?”
跨入大门仆人见我直嚷嚷“二公子回来了!!”更让我疑惑,看准了时机,发现舅舅舅妈还没赶到,赶紧回到自己住的院子,翠屏站在院门口,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死人样,我吩咐到“别让别人进来。”
随后我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宫墨岳不再来找我睡觉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我高兴的滚滚床单。不得不说,宫墨岳不来我的床上让我更加舒服,我的睡姿不好,每每被他抱着睡觉,便是觉得像是被禁锢了一样,睡的及其不安稳。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宫墨岳依然站在那里看着我,抬头便对上他的眼神,黯然的毫无色彩的眼眸。他笑的凄惨,“小越,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么?”
但是每次到半夜,我总是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原先曾以为在做梦,以为是梦到了千臣。可是千臣的体温何其熟悉,气息于温度都不一样。就在我还在郁闷的时候,又是那个熟悉的禁锢的拥抱,……果然是,宫墨岳。
“你怎么了。反映这么大?”
“我知道,但是乔国允许男子成亲,你别说你不知情。”
长长的懿旨,我却只能听见这么几句,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我坐到桌边,倒了杯茶水,“没什么,去罗汉寺玩了。”
我无语知否,只好讪讪的说道“我是男人,宫墨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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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的笑笑,起身换了件衣服,爬到床上,睡觉。
……我是真的不知道,谁知到这个时空还允许男子成亲啊,再二十一世纪中国还没有法律允许同性恋结婚呢。
无言以对的沉默,我的娘亲是宫清越,他是宫凉生的儿子,怕是早已知道了吧。
第二日乔晚苏送我到丞相府门口,我对他给予感谢,谁知他笑的深沉而妩媚,悠然然的说道。“相信我,绮罗,我们不久后会相见的。”没等我将疑问问出口,马车却已走了,我楞在原地,什么意思?
宫凉生已经急急忙忙的接旨,在送完宫里的太监时,匆忙的丢下句,“我去见陛下!”又再次出门了。
我尴尬的笑笑,这些年说话的习惯仍然没有改,总是喜欢夹带着英文,“没什么,就是可以的意思。”
我再次想到乔晚苏在罗汉山上对我说得话,他说已有了心仪之人,我还给他出主意直接下聘。我坐在客厅的椅凳上久久不语,心中的震惊只怕比宫凉生还要多。没有想到乔晚苏说的那个人是我,也没有想到自己是,自做孽不可活。
我值得叹叹气“宫墨岳,你是我哥哥。”
这些,我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只见我美丽的大床瞬间缺了一块床角,宫墨岳的眼睛眯着看着我,眼神冷冽的厉害,手掌处因为打在床角的缘故,被坚硬的木头渣滓刺入,流出一缕缕的鲜血,我心惊。
他的脸又苍白了一层,“小越,我不是。你和我,并不是血亲。我早就知道。”
“……于燃花节一见,日日思念。哀家为皇孙的痴情所动,特册封宫丞相之子宫乔越为云人,定于下月八号于二皇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