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3)

    其实以他现在这个状况,真要拼死一博也不是不可能,也不一定逃不出去。

    好像,生命对他而言,即使就要立刻失去,他也毫不可惜。

    可是接下来听到的答案却让他不得不相信,也许很多事情并非偶然,它也许就是必然。

    “你想要为他报仇吗?”於是你甘心被抓,甘心做在这里,等待机会,然後为那叫曲晚枫的人报仇。虽然不一定准,但楼挽风向来自信,他觉得这个假设是成立的。

    楼挽风一怔,忽然眯了眯眼,仔细去看陆寒的神色。

    “那个,恩……”楼挽风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我会点拳脚,可以自保,不过和你们比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他

    “怎麽写?”这次换到楼挽风问同样的问题了。

    於是他走回床将自己重新绑好然後躺了下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听觉就敏锐了起来。

    陆寒抿了抿唇,神色复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那人,而那人显然已经困得不得了,声音也越发轻了。

    “那你为什麽又同意和我一起逃了?”楼挽风不懂。

    其实陆寒是感激楼挽风的出现的……因为至少,他为此而恢复了理智,明白此时此刻,他不能感情用事。

    “所以,你就被抓了吗?”

    那三个字没有语调不带情绪,它不痛不痒无足轻重……可是楼挽风听在耳里,知道那三个字真是把这个叫陆寒的人,伤得很彻底。

    看见楼挽风的吃惊,陆寒平淡的补充了一句,“和你的名字很像,但不一样。”

    陆寒承认,他不会同意也不会舍得这张脸去经历相同的事,何况,他自己还有应尽的使命。

    “你真傻。”

    “只要有一丝内力的人,都可以。你难道没有吗?”陆寒不太相信楼挽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一瞬间的震惊和欣喜,带给了他一种仿佛从未失去的错觉。

    所以他死了,你就被抓了吗?後面半句,楼挽风问在心里。

    他顿时有一些了悟,於是试探性地问了个并不该他问的事,只因纯粹的好奇。

    “晚枫,晚秋的红枫。”

    陆寒轻靠在了墙上,一直没有放过的心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契机,於是他放过了自己,轻声回道:“是的。”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很软很困,“陆寒,无论你多麽在意一个人,或者多爱一个人,都不要轻易为他去死……”

    “哥们你真行啊,我还以为你啥事儿都不成呢!”

    “那、那他……”楼挽风犹豫著,正不知道该不该问又不知道该怎麽问的时候,陆寒却转开了眼,於是自己在他眼中的身影,楼挽风再也看不见了。

    “他死了。”

    “他叫曲晚枫。”

    陆寒将所有心思串联起来,为自己找了个最好的理由。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对上楼挽风的眼睛,“而且,你想逃。”因为你想逃,而我想帮你,你又让我知道什麽是更该做的。

    “因为啊……即便你有千百种原由,千百个借口……那人都不会为此高兴。”意识逐渐弥散快要昏睡时,楼挽风的脑海掠过了一张脸,而那张已经陪伴了他十六年的脸。

    楼挽风耸了耸肩,联系著之前听到的八卦加上这个人的言行举止,他猜了个大概。

    楼挽风摸了摸鼻子,不太理解他的前言不搭後语,不过感觉上,陆寒变了。虽然两人没什麽交集,不过对於这种改变,楼挽风还是觉得挺好的。

    昏昏沈沈间,他有点迷糊的喃喃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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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被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还能再看见这一张脸。

    他说不出原因,可能就是不希望这张脸再遭遇什麽不测,也可能只是很简单地觉得,不能再让这张脸受到命运同样的责难。

    边说边拍了下陆寒的肩,“你闭上眼睛继续你的那个啥,冥想吧……好好休息,估计傍晚有我们受的。”

    “呼!”楼挽风小小的吹了记口哨,对方才一幕满意至极,於是立刻帮忙把他的手再绑好,一脸笑嘻嘻。

    陆寒微微一笑,挣开了那缠绕在手上的绳子,凝神吐息後,朝著捉上的煤油灯仰手一挥,顿时摇曳的烛火油然而生。

    而遗憾的是,他什麽都没有看出来。

    楼挽风被他用这样的神色瞧著,一时之间觉得莫名其妙,只是隐隐可以从陆寒的眼底看见一张自己最熟悉不过的身影。

    陆寒顿了顿,然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

    陆寒颔首,表示同意,只是看著楼挽风的眼神有些波动。

    为什麽……陆寒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中那个人,他叫什麽名字?”他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与自己长著同一张脸的人叫什麽。

    他能听到陆寒清晰而平稳的呼吸,听著听著,一夜累积下来的睡意此刻渐渐向他袭来。

    因为就算人已经不同,但情感还在。

    既然被擒是故意,他想不通如果这个人和自己逃了,那他的仇要怎麽报。

    他瞥了眼楼挽风,又轻轻一扬手,那火苗瞬时泯灭。

    功夫看上去应该不错,人也有些高傲,这样一个人现在和自己关在一起,居然没有急著要逃出去,好象坐在这个柴房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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