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为爱痴狂(2/2)

    没有人做声,只听见易芸不断的哭泣。

    别王冷冷的一哼,易戈最大的敌人已经去除,掏出解药扔给易芸,拉着连翘走到一边。

    “哦?”别王凤眼一眯,“倒是这种荷毒虽然无色无味毒性又轻,却有着其称为奇毒的理由,你可知为何?”

    “易芸,你可知易天中的什么毒?”别王满脸大志在握的表情。

    话音刚落,易老爷五姨太师老爷不约而同大声道:“什么?!”

    “什么?!”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易天失声叫道。却被一直在旁的易芸轻轻扯住衣角,只掩着面痛苦的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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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难求?”

    轻柔的将自己与易天五年前开始的私情坦白,易天总看不顺眼易戈的飞黄腾达,只不过生在了武家,所以擅武却没脑的易戈就比自己更受重用,终于等来这次机会师老爷要选养子,易天想尽办法要胜过易戈,却还是落得个败仗,心下生恨,便欲毒死易戈。又将自己如何骗过徐娘将毒药混进易戈的饭菜里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谢就不必了。”别王早已走到门口,“夜已深了,大家都各自回房睡吧,有什么事也等明日再说。”

    此时此刻易天终于醒了。

    “……”深吸一口气,易芸道:“因为不易察觉,等发现时中毒已深,解药难求。”

    “须荷叶叶片外加多种辅料慢火熬制,毒发的人,想要慢慢等是不可能的了。”

    别王也无意等人回答,只继续道:“前几日易戈将军本应恢复良好,却因情绪激动而晕了过去。本王命人察看,他中的确是荷毒!是什么人以什么样的动机要害死易将军?本王倒起了好奇心。”

    “你要是不说,那易天恐怕就没命了。”别王说的云淡风轻。这让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心寒,别王像闲话家常般决定的,却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易芸听了,赶紧趴到床边,手指颤抖着将解药倒入易天嘴里,心疼的看着这危在旦夕的情人。

    “你可有解药?”

    “没有。”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易天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被这事实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易老爷更是气得面红耳赤,好半天缓不过气来。

    “恩,的确是个人才。”别王点头附和。

    易夫人到底是个厉害的女人,儿子出了这样的事仍然面不改色,只对白公子致歉:“对不住白公子了,我就暂且替老爷做主,有什么补偿白公子尽管提,这个婚约,就取消了吧。”

    白公子不答,只淡然一笑,退到一边去了。

    “易小姐,我看该说的都说了,事已至此,你不如快些将解药为易天服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议了。”

    待周遭的气氛几乎冷到冰点时,别王缓缓说道:“为何本王的人会在你房里查出大量荷花花瓣还有已制成的荷毒!又为何本王的人夜半窥见你和易天私下密会多次!”

    白奂仑此时此刻竟也还能笑出来,对着易夫人鞠一躬,道:“夫人,看这样的情况,易小姐和在下的婚约是履行不了了吧。”

    而深爱着易天,愿意为了这个并不光彩的小男人做尽自己最憎恨的事情,易芸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眼前。哪怕自己要踏入的是无底的深渊,也认了。

    “我……”易芸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明白别王的用意,只有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危险。

    师老爷却走了过去,“易天,虽然老夫现在要说的话对你有所刺激,不过你凭着良心想,你也的确不配做老夫的养子。”转过身对着所有人,师老爷大声道:“师某今日就在这宣布,易戈即刻起成为我师家的养子!”又对别王深深一鞠躬:“谢别王明察秋毫,今日老夫才得以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五姨太赶紧冲上来拉着儿子东摸西看,问这问那。

    连翘压低声音凑到别王耳边,“乖乖,这姓白的可真不容易。”

    “……”没有回答,易芸想到了什么似地,浑身一震,眼光死死盯着别王身后的连翘。

    “有你这样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心胸开阔些呢……”易芸按耐不住这些天来心中的伤痛,低头痛哭起来。

    “巧了,本王正好有现成的解药。”别王的一句话,让所有濒临绝望的人又找到了一丝生机,“只不过,你可想知道本王为何有这解药?”

    易老爷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眼皮底下竟有要害死自己弟弟的哥哥姐姐,如此令人心寒的打击使易老爷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既然白公子宅心仁厚,现在夜已深了,还请白公子赏面在府上过夜吧。”易夫人的语调累,却也松了口气。

    “夫人不必着急,本王早命人制好了解药,易将军早已无大碍。”别王回过身去,冷冷地声音像要将人打进地狱:“本王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若你老实回答,本王就格外开恩赐你与易天一条活路。”

    “易小姐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白某该做的都做了,也无愧于心。”

    只有连翘望着别王的眼神里有着疼痛,那不是为自己的疼痛,而是为眼前这位二十不到却要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整个国家的压力的男人疼痛。那是要经历过怎样的磨难和苦痛,才会有的面对死亡仍旧风度翩翩的冷静淡然。

    “天儿,你犯了大罪想要害死你弟弟,别王格外开恩赐你不死,还不谢恩!”易夫人冷冷道,就好像刚在鬼门关走一遭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怕是白公子原本就是应易天的无理要求前来提亲的吧?”一直神情望着易天的易芸突然发话。

    “他中的是荷毒。”不再发颤的声音反而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温柔。

    易芸紧咬的嘴唇已有献血晕出,强忍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倔强的不愿落下。想着别王分明已经知道一切,现在招了,虽然易天的前途毁尽,至少,至少还留的一条命朝夕相处,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易家出了这样的事,补偿也是不用了。没有误了别人的终身大事,也算在下的福气。”白奂仑浅浅一笑,不禁令所有人为之折服。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有白奂仑像是最冷静的一个。

    易芸手中端着那瓶解药,仍不敢相信自己轻松将易天酝酿已久的计谋抖了出来,也不相信易天多年来的辛酸苦痛只值这一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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