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笑笑走近两人身边，马上发现了问题所在。她看了眼雨夜苍白的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

    “姐姐，”他试着叫了一声，“我是雨夜。你还记得我吗？”

    笑笑颇为担心地看了眼雨夜，却收到雨夜决然的命令。

    笑笑没敢回头望，只得低低应了一声，把林•辉夜架到一边的长椅上去。在笑笑帮林•辉夜穿戴的时候，雨夜的目光一直紧锁在林•辉夜的身上。

    下一句话马上让雨夜凉透了心窝。他勉励站起来，坐到轮椅上。缓缓移动到林•辉夜面前，雨夜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温和，“姐姐。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你……”

    雨夜仰着头，专注地看着林•辉夜。他怕一个低头，林•辉夜眼便会失去焦点。而他蓄在眼里的泪终是满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接下来的四天，同样的事在无情地循环上演。如果不说话，林•辉夜就能在雨夜的注视下安静地呆上好几个小时，直到毒瘾发作。一旦雨夜开口说点什么，林•辉夜就像发疯一样对雨夜又咬又打。

    以前的姐姐是全家最爱干净的一个。

    “小……雨……点……”

    浩英宣把她交给了雨夜，这是对林•辉夜的仁慈，也是对林•雨夜的格外厚爱。

    “你还没有死吗？”

    笑笑注视着自己主子坐在轮椅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肃然站好身体，道，“是。”

    清理干净后，雨夜扔掉毛巾，对笑笑道，“剩下的你来。我不会了。”

    雨夜倾过身去，展臂抱住林•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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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急忙松开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次叫得相当清晰流畅。雨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应道，“姐姐。”

    雨夜摸了摸脸上接连多出来的新伤，嘲讽着对笑笑说，“这倒好，不用作假了。军部一定以为这是你们安全局干的好事。”

    林•辉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辉，她的嘴巴里断断续续念出三个字。这三个字让雨夜再一次潸然。

    剩下能做的也许只有那么几件事了。

    一般的感情，甚至亲情都已经消失在林•辉夜的体内了。她就像一部机器，而且还是部被弄坏的机器。因为“主线路”是不可再生资源，再高明的机械师也无法修理好她了。

    “是我。姐姐。”

    雨夜的目光随了自家姐姐往下移去。

    “主子见谅。笑笑一时情急，出手重了点。”笑笑立刻请罪道。

    变生肘腋。正在收拾东西的笑笑急忙回身一个掌刀切到林•辉夜的颈后。林•辉夜闷哼了一声抽搐着倒在雨夜怀里。

    “你怎么还没死呢？！”林•辉夜突然截断了雨夜的话，一下跃起。她枯瘦的手臂扼上雨夜的脖子，死死缠住。

    “小雨点。”

    林•辉夜的脚呈现出不正常的外八字形状站立着。雨夜不敢想象她到底经受过怎样的磨难。只是裹着薄薄毛巾的手依然可以感受到林•辉夜下体大异于常人的一些地方。

    “如果交在安全营里，姐姐最后的人格尊严都将会被践踏成烂泥。我是不是真地该好好谢谢你呢？止墨……”雨夜呻吟着低语道。

    雨夜一边想着一边放弃了去阻止眼泪下滑的动作。

    林•辉夜淡蓝色的囚服裆部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并有更多的红色液体慢慢渗出来流到椅子上。

    “等不起了。笑笑。给我去找一支番西注射剂，然后把隔音设备开启后等在外面。”

    林•辉夜似乎也感受到雨夜眼中的热诚和安抚，所以她完全没有在意笑笑在她身上的动作。林•辉夜注视着雨夜，渐渐地她在嘴角牵起一丝笑。

    笑笑解开林•辉夜身上的枷锁，扶她起来。她转过头，尽量把自己的目光移到别处。

    “啊……”林•辉夜短促地叫了一声，面容扭曲了起来。

    雨夜的脸跟着一起扭曲了起来。缓了一会儿，他才朝玻璃墙外的笑笑打了个招呼。

    雨夜叹息了一声。他知道照林•辉夜现在的情况看来，浩英宣能把她交在他手里就已经足够证明他对他的情意了。

    雨夜搂紧了林•辉夜的身体，喉咙口还残留着窒息的痛楚。他木然道，“不。没事。”

    笑笑绷了脸不敢多话。

    “我自己来，你帮我松开她的衣服，扶她起来。”

    热的水和毛巾以及必要的用品都被笑笑马上找来。但是，雨夜最终拒绝了笑笑的主动代劳。

    雨夜从轮椅上站起来跪到林•辉夜的脚边。他退下林•辉夜的裤子用毛巾替林•辉夜擦拭着下身。林•辉夜低头看他，雨夜也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