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星云坠落谋 本是情爱根(1/1)

    “且勿辜负、最难得的真情?无涯,我们是谁辜负了谁的真情?‘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帝王或得一生荣宠,死后掩埋地下化为尘土,一生唯孤寂不变罢了。玄宗或是帝王中,最富庶的一位了,千古帝妃绝恋,穷尽宇内求不得。

    不过这也只是人前光鲜,三军不发,将国土沦丧硝烟四起归咎于红颜祸水,未免牵强附会太甚,堂堂男子居然要女子承担一切罪责,未免落得后人耻笑,难言男儿自强于天地间。

    保护不了心爱妃子的玄宗,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却又无从怪责。不为君王不知君王事,帝王富有四海,可他富有的四海,也只有紫禁城那宫墙围住的天空罢了。帝王是天下最不可随心所欲的人,无法决定谁为妃子,即便夜眠何处也需权衡利弊,朝堂上更是诸多估计束缚手脚。富有四海又能如何,连心爱这人、物且不能保全,是无奈更是无言的舍、得。

    慕舞月心中一直存有芥蒂,若非东方日怜残缺的记忆、斩不断的情感,他绝不肯在错过前承认爱恋。错过今生挚爱,与三军不发,同样是他不愿的,若真有一日,他龙翔帝面对玄宗与杨贵妃的困境,该如何抉择?怕帝王舍他而顾天下,又不忍帝王弃百姓于不顾……说到底,他们终是凡人,终不得诸葛良谋,让自古难两全的事两全。

    微凉的膳食入腹,终还是难免腹内纠葛,女子的情爱往往比男子勇敢、坚强。或是因女子从来都是爱情中的弱者,越是处于弱势的人,越有迸发出不摧勇气的可能,而他们这些天地男儿,在情爱面前,是如此不争如此不堪,连抛弃一切随心而去的勇气都无有,可悲又可叹。

    柳絮儿身世可怜,若是男子遇此,定会抱着那最后的自尊后悔终生,怎会千里追随而去,只为诉说心中情爱?女子啊,爱情故事中的弱者,情爱抉择中的强者,她们肯为爱生为爱死,输了一切也不肯输了爱情,也正是她们让爱情成为千古传诵不衰的赞歌。梁山伯只能泣血成书断情爱,祝英台却血泪定决心,飞身同穴亡,是祝英台的勇敢、执着成就了梁祝的不朽,没有她的勇敢,梁山伯莫过是情痴罢了。

    两个同样被世俗束缚住的男子,又如何成就得了梁祝的绝恋,男人永远都是爱情中的被动者,两个同样被动的人,似乎只有一种结局……

    一阵剧烈的咳喘,他依稀可感到鼻息中,那丝血腥的味道,难道情真能让人心腹俱损,咳血而逝?是他多想了,又不是金庸的小说,怎么能一抬脚就上方,一翻身就飞翔林间,有事没事就吐血。情绪起伏皆伤身,多休息便会无事,侧卧软榻沉沉睡去,本想小寐一会儿,不料这一睡便是十二个时辰。

    星缀小心回禀主上,自修罗处得知主上相救大体得益此人,自是不敢轻视之,若是此人真可劝说主上救那人出困,万死也愿。“星缀,魔君终是魔君,历代杀人如麻、凶狠残虐,,江湖人人又惧又怕却又无可奈何,今日对你已是特例,妄图他为……”无需说明,星缀已知花邀影之意。如此婉转带过,更让他确信此赌非赌不可,明知非输不可还要去赌,是种这种毒人的通病,这种毒拥有最美丽的名字——爱情。

    多次切脉、细细查来,星缀得出了他最不想得出的答案,他非但救治不了,亦然连师傅穷尽一生也未能寻出解救之法。修炼内功最忌心绪波动,而借以外力强行提高内力的人,更易因控制不住心神而走火入魔。情欲往往最易动人心神,慕舞月此次恐是凶多吉少,他到底该如何才能抓住机会?

    天自有明月,牛郎自有只女伴,他星缀呢?一个连姓氏都不知道,更无从查证身世,却承载了师父终其一生的仇恨……“星缀。”修罗自暗处平淡的唤了声,全然不似不顾性命相救的那人。“修罗,他确是这天下最配得上‘绝色’二字的人,却不艳俗……美丽的女子是男人实现目的的工具,绝色的男人……”星缀未再说下去,修罗也未问,一个让天下视若‘祸水’的绝色王爷,又与帝王牵扯不清,本就难以明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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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轻轻带起乌黑若绸缎的发丝,置于唇畔,以前的花邀影从未对他人如此珍视,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了,默默期盼沉睡的人千万不要辜负于他,千万不要……然人心又岂是期盼可改变的,情爱本就无何道理可言,理智亦不能控制。

    每个骨节酸楚的疼痛,依着窗却无心窗外风景,他慕舞月进入了一个不该属于他的梦,又奢侈的恋上了最不该恋上的人,愈是想控制情丝悠长,愈是难以克制。一阵清幽的自然芬芳缓慢的进入鼻息,眼前一个雪白绸缎的小囊,金丝勾勒出竹影摇曳。花邀影欲将小囊系在他脖颈间,刚露出纤细白嫩的颈项,慕舞月本能的躲闪。“星缀知道你不厌烦药味,特意配的药囊,你需随身携带。若是不愿,还是调配些药服用好了。”

    慕舞月对服药二字的抵触,让他轻易接受了这个显得有些女气的药囊,不过还好,样式简单,绣得也仔细。扭转头放弃说服花邀影自己动手的慕舞月,并未发现花邀影目光接触脖颈间已在的玉佩一角时目光的波动,也不知是花邀影掩饰的太快,还是慕舞月太过故意的忽略,让这本该明显的事情,变得模糊起来。

    “再过一个时辰,便准备动身,傍晚时恰好可再青阳镇住下,有你用惯的东西吩咐她们收拾了。”花邀影鼻息中呼出的热气。正好吹拂去敏感的项间,不由得身体僵硬的闪躲,故作痴迷窗外景色,避开目光的交接。慕舞月话到嘴边,又吞了肚里,轻轻点了头,不再开口,花邀影未再开口多言,起身离去。

    慕舞月思想中根深蒂固的江湖,无非是刀枪混战的现代黑社会,贩卖枪支军火、买卖毒品、逼良为娼……一些列的词汇都与违法犯罪牵扯不断,而这些江湖人士所遵循的,不过是他们自定的规矩,全然不顾社会法度与他人性命。而那些飞檐走壁、豪气干云的江湖侠客,莫过在金庸古龙等大师所勾勒的剑侠情仇,至于真正属于古代侠客的江湖,那些侠之中者锄强扶弱维护正义,侠之大者为国为家……

    摇晃的马车,如同他摇拽不安的心绪,后别贴在颠簸的车座上,小心的躲避可能的接触……手指挑起马车的帘子一脚,市井间的叫卖喧闹之声,不绝于耳,人世的浮华尘嚣,从来都没有长久的生命力,来的缓慢去的让人来不及察觉。

    摇晃的马车摇晃着斑斓瑰丽的梦幻,阳光璀璨中,熟悉的人伸出修长的手指,隐藏在阳光中的面容模糊而亲切。分不清是谁,伸出手去回应,却自梦中扑回现实,方才发现与花邀影暧昧姿势相拥。‘投怀送抱’四个自猛然闪入脑海,慌乱的逃开,故作镇定来掩饰真实的不安。

    僵硬的身体,混乱的思绪,无不提醒着他,他的尴尬与紧张。

    手指勾住下颚,冰冷的唇随即贴上,辗转厮磨、冰冷的激荡,同样的不容抗拒,同样的霸道,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这吻只让他心胆惧寒,脑子中唯一想的便是怎样方可逃离。他知道这样的逃避,连自己都嘲笑自己,可他就是怕,心底腾起的自然的恐惧,不容他克制不容他抗拒。

    凉凉的唇畔不知何时,已滑至颈项,脉搏的跳动使得气氛暧昧而稠腻,耳后的敏感处一次次被时轻时重的撩拨。唇畔吐露出支离破碎的言语,根本没有任何的力度可言,手上的推力对花邀影来说,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主子,前面到客栈了,是否在此处休息?”赶车的车夫并未挑开帘子,似早有默契,只在车外询问。“今夜就在这客栈住下。”简单的吩咐过后,花邀影轻轻整理好慕舞月微显凌乱的衣服,微凉的手指握紧冰凉的手指,一同下了马车。

    “小子,你不看路啊你,哎呦,长得比大姑娘还娇,该不是女扮男装,来让爷给你验明正身。”说着不规矩的手已触到慕舞月的衣领,这时慕舞月才从慌乱中清醒过来,花邀影放方才轻易的放过他,那此刻又是怎么回事?双眉紧锁,正想阻止那满嘴污言秽语,一脸猥琐的男人,银光一闪,猥琐的男人已捂着留学的断掌痛苦的哀嚎。

    “师门败类,若再让我见到你出现江湖,斩断的就不是你那不规矩的手,是你项上人头,还不快滚。”慕舞月这才看到,左手边一个品着酒的少年,手边的剑明显刚收回鞘内,头也不回的教训。被断了手指的男人居然就这么退出去,不是该拔刀对决,打得桌子板凳漫天飞,让后老板很痛苦苦的哀嚎,此时侠客丢下一袋银子……

    “方才多谢少侠出手。”花邀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后,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根本没有致歉的诚意可言。冷笑一声,少年起身迎视,年纪虽轻亦看得出,英俊的侠客坯子,英气逼人不可小视。“你才多大,随手伤人可不是好习惯。”少年虽是出手相救,十五六的少年在他的理念中,该是有些叛逆的初中生,斜跨着书包,三五成群的故意做着叛逆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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