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静思月黑夜 妄邪初相会(1/1)

    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海子,愿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热爱生活的诗人,选择了卧轨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漆黑的室内,看不到丝毫光明,却无半分睡意,一直认为,隐居山林,采菊东篱,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今夜,他认定想要的生活,看似并非那么渴求,或许他一直期待干预历史,干预政治,即便理智告诉他,政治多么黑暗,江湖多么险恶……

    他仍看似被动的牵扯其中,不能不说,他乐于帝国兴衰繁盛,愿意体会剑侠情仇的江湖,一切他曾意味厌恶的,原来才是他一直追求的。

    对龙翔帝的情感,有没有一分对帝王的仰慕情节,天下间的男人,有哪个不想堂堂正正坐在龙椅之上,成就皇帝梦?

    他亦是凡人,是个免不了俗的凡人,对帝王之位,多少有点喜好,至少希望辅助帝王。

    不然也不会故意将猛炎国的战功,送予龙翔帝,又远离朝堂,给龙翔帝一展雄才果断的机会,替换掉前朝肱骨之臣。

    不知不觉中,已动了权谋,用了心思,长久留在帝王身边,不予人知,方是长久之道。

    夜,没有昼的繁忙,无需光鲜对人,才最能审视自己,也就是如此静谧的夜,他下了决心,两个月后,便回去,回到龙翔帝身边,为他的千秋帝业,做能做之事。

    困扰心头已久的疑云,一招散去,连睡眠,也香甜了许多。

    一夜好梦,晨时早早起床,洗漱了个大概,便坐在椅子上,打理又长至及腰的发丝。

    似乎头发减重的日子没多久,这发丝又如同往日一般长短,打理起来也麻烦的很。

    双手捣鼓了半天,手臂酸疼难忍了,这头发仍是顺滑的散于身后,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又累又气的慕舞月,险些就动剪纸,一把将这恼人的青丝全数截去,终是打住。

    古代人的身体发肤极其重要,未及特殊之事,不能轻损,长得也根正苗红的,他也别太狠心了,不是?

    叹了口气,双手举至头顶,继续将发丝拢起,好不容易抓在手里,正想将发冠带上,却不想,前功尽弃,呕得他险些撞豆腐。

    沐一屏特意吩咐碧瑶来服侍,碧瑶早早的便来,想等着慕舞月起身了,再进屋伺候。

    未料,慕舞月早早起身,便吩咐小丫头赶快去厨房准备早点,端着漱口的茶水,醒神的香精,及屋内香炉染的熏香,叩了门。

    进了门,见慕舞月拉扯自己的头发,连忙接过手来,就连话也说得让人舒服。

    “伺候公子起身,是奴婢们的责任,公子如此,少庄主会怪罪我们,若赶了我们出庄,您怎么忍得下心?”话说的很是技巧,即不让慕舞月尴尬,又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聪明的丫头谁都喜欢,虽没有姐姐妹妹乱叫的肉麻习惯,也不加掩盖了友好之意。

    “公子的头发保养的真好,如同丝绸一般。”碧瑶便梳着繁杂的发髻,不由的感叹一头惹人羡慕的发丝。

    碧瑶的称赞并未让他觉得不舒服,却也免不了几分欢喜,口不对心的说哪有哪有。

    古代男女的发髻如何盘,不单可反应年龄、婚嫁,很多时候,也可分辨出家世背景。

    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仆从众多,自有人伺候编结繁复的发髻,贫家男女,要早起耕作、纺织,没有闲暇,太复杂的发髻,又不是一人可完成。

    这发髻编得好,还需贵重的发饰来映衬,方显得俊丽。

    盘龙发髻梳理妥当后,缀以十余颗南方麒晟国的黑珍珠,颗颗饱满,粒粒珍贵异常。

    宝石镶嵌镂空的银发冠,已雕刻精细的银发簪,固定头顶梳其的发髻之上。

    碧瑶又取了两挂如同步摇样的发饰,挂于银簪两侧,垂于肩头之上,是典型的贵家公子打扮。(此处,风轻略有胡诌,架空就这个好处,只要配合美观,所有配物皆可扯来用。)

    走形的铜镜中,如同孔雀一般招摇的头发配饰,中然他觉得不舒服,直求碧瑶取了那两挂摇来晃去的东西。

    “公子,这只是寻常公子的打扮,奴婢用得都是不招摇的发饰,并不会张扬。”碧瑶所言非虚,一般富贵人家的公子,多做如此打扮。

    只是他家少庄主,闲散惯了,不由她张罗,这个慕公子不同,为人很是好说话,空学了这手艺,不用太浪费了。

    慕舞月左看右看,仍是觉得不妥,宫廷朝服、祭奠礼仪之服饰,虽然繁复甚百倍,却凸显皇家尊贵、威仪,贵而雅,不如民间一般,还重美。

    撤了早膳,花邀影便进了门来,与慕舞月相处这许多时日,他更好发丝披散之姿,便也少吩咐婢女给慕舞月打理头发,二来,也不愿旁的女子与他过多接触。

    慕舞月如此打扮,他确也是头一次见,如此之人,便该锁在深闺,不由人识。

    花邀影这么一看,慕舞月更是觉得尴尬,未及伸手去扯,便被花邀影阻止下来。

    说清了木渎山庄近日招婿的大事,各异客人亦陆续到访,若是太过寒酸,似有不重木渎山庄之嫌,还是重视些才得当。

    慕舞月也只好罢休,任花邀影视觉非礼,起身出门,行了一刻钟左右便是遍布庄内的人造湖。

    这流动的湖水,是自山庄外引了水源,又排往庄外,流通之水,清澈悠然。

    伸手拨了拨湖中水,冰凉的水,残留了岁末的寒意。

    刚一起身,便见花邀影挡在前面,与一侠客打扮的蓝衣男人对目而视,两人未有言语交流,未有丝毫动作,暗中波涛汹涌,较着劲。

    “你便是躲雨,一直躲到此时的花邀影。”这人说话极不客气,盛气凌人的很,丝毫也未对花邀影有所顾忌,一副欠扁的德行,连慕舞月都忍不住反感。

    “蓝公子,花公子、慕公子两位是少庄主的客人,您还是自重些的好。”碧瑶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也忍不住讨厌蓝晚截,这个人素来不讨人喜欢。

    许多成名的江湖侠士,皆被他逼得比试,输于他还要在他人脸上落下字迹。

    很多落败侠士羞愧自尽,江湖正义之士,也不乏人,想整治其一番,何奈技不如人。

    行事乖张邪气,也不光用在武林正道身上,许多邪道众人,也吃了他的亏。

    人称血鬼的林博,为祸武林无人绞杀的尴尬时候,便是蓝晚截一剑挑断其喉管。

    也学着血鬼的样子,将人其尸首倒掉树上,乱刀砍伤其尸体。

    血鬼犯案累累,不但嗜血成性,专门找武林人世的妻女下手,防得他一时,防不住他一世,因此,江湖上也忌讳惹上他。

    血鬼被除,许多人还是感谢蓝晚截的,想劝阻其乖张、邪气的行为,不料反遭其羞辱。

    如此亦正亦邪的人物,正邪皆对其颇有怨言,却又无可奈何。

    慕舞月并不知晓这些,听碧瑶说这就是木渎山庄大小姐的夫婿,立刻回忆起林间正邪拔剑出鞘,移动性不懂,漫天黄叶,火光电石间……一剑决胜负。

    想想都觉得背后一阵恶寒,邪不胜正的最后定论,多数时候花邀影这样的大魔头该是被人一剑刺穿身体的……

    他是不太介意花邀影被正义之士给除魔了,但,这个蓝晚截,仿佛不想一剑走江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侠客,到跟花邀影不相上下的讨厌。

    “蓝大侠,我等正准备与少庄主告辞,不劳您费心了。”言辞客套,语气可一点都不客气,慕舞月上前一步,并未给蓝晚截好脸色,只是过得去罢了。

    “慕哥哥,这个蓝什么什么的,可未必是木渎山庄的人,您可是少庄主哥哥的贵客,跟他可是不同的,别生气哦,燕儿给你吹吹。”燕儿闪出身来,做了个鬼脸,她才不会违心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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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停电了,风轻刚写完的一章文,居然……消失了,气呀、呕啊,恨死我了,大家等等我,重新写过再发上来,我好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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