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1/1)
龙翔帝下了早朝,一同用了早膳,便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昨日已荒废不少,不能再荒废,不然史官、谏官,又要口诛笔伐了,这些人,不说皇帝有毛病,专挑皇上身边的人下手,想都不要想,他这个有祸水之容的,一定成炮灰,为了自己的安生,也的让他勤劳些。
福宝整理衣物之时,发现一张契约,不敢自作主张,亲手交给慕舞月,这时,他才想起这,也该找这位戚老板,谈谈具体问题,能有多少成效,随意好了。
他一个死亡线上徘徊的人,能有多少心力,天下霸主什么的,自有人去争,秦皇汉武,自有龙翔帝般的帝王去做,游戏人间,任性妄为,也还不错,是真的不错。
“让开,莫言大侠,麻烦你让个地方,不让,不让你就站住别动,喂,你老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爱上我了吧,虽然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慕舞月说得自己都恶心了,这个莫言还是岿然不动,好定力,能不要不用在这里,真的是非常、相当的浪费。
“你到底想怎样?”喘着粗气,呼啦啦摇着手上的扇子,并非天气有多热,是这个大块头莫言,气得他七窍生烟,不扇扇降温,万一把这皇城烧起来,可是不得了。
“保护王爷。”不咸不淡的四个字,气得慕舞月险些升天,有这么保护人的么?
“莫大侠,莫言大侠,真是亘古未见的大侠,保护人,就是找个笼子把他扣住,这还用你保护啊,找只狗都做得到,莫大侠,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死人,给点自由,OK?”
他真的很想对莫言说‘I服了you’,若不是说了这个人也听不懂,听懂了也没反应,定要这块木头见识一下,何谓损人不带脏字,骂人还让你无话可说,真是……哎。
“奴才未阻止王爷出去。”莫言将手上的面具递给慕舞月,握紧了手中的剑。
“早说,切,要跟就跟紧点,跟丢了可不怪我。”慕舞月拍了拍胸口,吓死他,还好龙翔帝没给莫言下令不准他出宫,早知道这个莫言只想跟着,他何必费这半天力,浪费。
“下次你有话就说,你不说我怎么你知道你想什么,想什么就要说,说了我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想什么,我不会逼迫你想什么,你想什么我会考虑迁就你,你不说怎么知道,你看多麻烦,浪费这么多时间,有这功夫早就找到人了,真是的。”慕舞月一边说边走,说着说着,觉得真身边的人不见了,扭个头,发现莫言铁青了脸额头上还隐约可见数条黑线。
“又怎么,怎么了你就要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知道怎么体谅,这不体谅员工是大罪,是蔑视人权,蔑视你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个体的权利,你说……”慕舞月这一路上,便打听,便对莫言念个不停,莫言的脸色,想当然,越来越青,慕舞月也越来越佩服莫言了,定力好的让人咂舌,唐僧的唠叨神功,连妖魔都能自尽,这个莫言不过是青了脸。
真是佩服佩服,韦小宝的‘我对你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真的好适用。
京城繁华之地,招牌上名家书写的‘水榭听风’四个烫金大字,当真很是招摇,确认怀中的契约还在,扇子‘啪’的一声甩开,抬脚跨入门槛,迎上来的店家,也是一副书生模样,当真配得上如此文雅的名字,不少迁客骚人吟诗作对之声接踵而来。
好文雅的地方,好雅的商人,店家也不太热情,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引他入座,也就罢了,点菜之类的,你得自己张罗,就是干坐着,也没有人上前驱赶。
“迁客骚人,舞文弄墨,还自觉天下第一,真是俗不可耐,莫言莫言,你看你推荐的这个地方,真是,上不了台面。”慕舞月故意说得很大声,不敢说楼上楼下的都听到了,附近几座的反应效果很好,先是涨红脸,见了他们二人,又立刻一副拽到天边的样子。
“兄台不妨作词一首,让我等俗人也见识一番。”这种时候,还如此虚伪,书生啊,什么时候能坦白一点,明明恨不得撕了他的嘴,还要维持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想让他出丑,还说得这么动听,孔老夫子,你弟子三千,坦率这堂课,上得可不是很成功。
“小子,听好了。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选了《长恨歌》头几句,他就不信忽悠不了这些人,想白居易,这一首《长恨歌》折煞多少诗人。
效果果然不错,这些眼高于顶的士子,果然抓耳挠腮,想不出词句来顶他,趁热打铁。
“方才那首过长,想必各位一时也想不出,那就以梅为题,我先作诗一首。”王安石一首《梅花》,哪里是一时半刻想得出的,他是来踢馆的,就不得那许多了。
侵犯版权的事还谈不上,他也没说这两首是他写的,使这些人不知道,怪不得他哦。
与这些人动口,虽未有诸葛先生舌战群儒的风采,也让不满的人哑口无言,嘴上说不过,有些人起哄动手,这正合了慕舞月的心思,还好莫言跟来,不然他怎么应付这场面。
“莫言,太慢了,喂,怎么能打脸,别大脸,对对对,再大殿力气,别用剑,剑出鞘就是要见血的,杀人可不好,惹官司多麻烦,打他,打他,加油……”慕舞月这边看得得意,被莫言拦住的文人,可气的不成,打又打不过莫言,还要听慕舞月诸多废话。
也就顾不得文人风流,什么下三烂的招数都拿出来,慕舞月这边剥着花生想,这个戚什么的,定力也好好哦,比莫言差点,还得多加修炼,他哪里管莫言就差拆人家楼了,还不出来的,就不是定力好,是脑子有病了,能见得着的桌子,全体寿终正寝,椅子,死无全尸,其他的装饰品,完全失去了本有的样子,难以分辨以前的公用。
“公子,有何不满,但说无妨。”双手做手,还是一身儒商打扮,仍是扔人海里找不到的模样,场子被砸成这样了,还能微笑询问,有城府,也有些心思,是个不错的合伙人。
“戚老板,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不过短短数日,便忘了在下了?”手执折扇,旋身相见,面具下,嘴笑得抽了筋,最难的还是不能笑出声,语气也要淡定。
“是慕公子,正惦念公子,不料此处巧遇,公子今日可好?”
慕舞月不禁暗自有几分佩服这个戚什么的,话说的恰到好处,词汇选的也精,不说谁找谁,不抬高对方,亦不肯贬低自己,只说是巧遇,好个特别的巧遇,倒是他无话可说。
“戚老板,今日的损失,定尽数赔偿,莫言,停手。”
正主来了,自是将伤害降到最低才好,莫言也展示身为皇上奴才的良好品质,立刻收手,仿佛刚才打伤众人的与他无关。
“侍画。”身后一个妙龄女子走过来,戚凯明低声吩咐了一句,侍画转身离开,不多时端了一杯酒上来,举过头顶,奉给慕舞月,道了谢,捏起酒杯,置于鼻下,拧了眉。
“这是按公子的法子,酿出的酒水,请公子试酒。”
戚凯明说得很是恭敬,不料慕舞月一松手,酒杯‘锵’一声落地,此时戚凯明是当真有些挂不住脸了,也未开口指责。
“戚老板莫气,酒味不正,入口似毒,如此劣酒是不可入口的,烦劳您带我到配制酒的地方,容我调一杯,尝后再议,如何?”慕舞月全然没有砸场子时的欠扁,戚凯明脸上也缓和下来,引了慕舞月、莫言一同来到后堂,一间飘着酒香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酒坛,大的酒缸可容纳百十来斤酒,小的,仅够品上一口,分门别类,是个行家。
让戚凯明再多准备了一些必须的东西,挽起袖子,选了备用的酒水,置于鼻下轻嗅,眼花缭乱的调酒动作,当世未见的调酒之法,已令戚凯明应接不暇。
最后两杯上下想扣,用力一震,刺啦啦一阵酒气蒸腾后,慕舞月将调好的酒,递给了戚凯明,戚凯明鼻下一嗅,迫不及待入口,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双手做拱。
“今日见得公子之技,方知戚某之孤陋,恳请慕公子合作,共酿的上层佳品。”这后来的话,戚凯明自不用说,两个明白人说话,还用得着一一句一句都白扯清么。
“既是合作,有些事,该谈清才好,免得日后诸多麻烦,你出钱,我出技,如何发展,涉足那些方面的生意,戚老板不得干涉,所得利润,你三我七。”慕舞月这番话一出口,戚凯明脸色微有些变化,如此反应已是教养良好,一般的,听了慕舞月这一番狮子大开口,还不将他乱棍轰出去,一分钱不出不说,还你三我七,出钱的还什么都不能管。
天下间,哪里有这番道理,也亏慕舞月敢说,这戚凯明敢不敢,慕舞月心中确没有十足把握,以技术入股的先例,此时是决然没有的,这么大的风险,一般人,是决然不敢的,敢如此说话的,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幻想狂人,慕舞月两者都不是。
只是有些未来的管理方法,对经济运行的了解,才敢说下如此弥天的言语,若是当世之人说来,慕舞月自己也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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