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王府改制6(1/1)
慕舞月到莫言卧室,敲了门,隔着门告诉莫言,要出去,让莫言也准备一番,准备好了,便去他的卧室,一同出门,得莫言的应,慕舞月转身回到卧室,寻了件平常的衣衫换好,取出藏在暗处的面具寻出。
看了看,藏入宽大袖中,这是莫言也叩响了房门,慕舞月、莫言两人慢慢走出王府,如以往时候一般,先随便逛了几条街市,才慢悠悠找了隐蔽之处,覆上面具,赶往小榭听风。
两人进了门,才得知,戚凯明今日出去办事,林九娘在是在,眼下正在后院训练姑娘们跳舞,慕舞月想来都来了,干脆看看这舞训练得如何了,九娘一见慕舞月到来,立刻欠身行礼。
“九娘不必多礼,快起身,辛苦九娘了,这些姑娘训练得如何了?”慕舞月也是随口问问,九娘却很是郑重,逐一禀告,慕舞月也不好打断,听着她细细说,连连点头应下。
“九娘,你可知这店装修得如何了?”慕舞月是怕九娘继续一本正经的回报,这才转移话题,本是闲聊,此刻有些后悔了,早知,明日再来便好了,岂料这九娘执拗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没改。
“凯明……不,戚老板说过,估计再几日便好了,前些日慕公子一直未来,戚老板也不知何处去寻,急了好一阵子,一些细节慕公子的图,戚老板还不甚明了,须得请教。”林九娘将几日戚凯明对她说的,转述给慕舞月听,自那日见了慕舞月跳舞后,对慕舞月如上宾,唯恐慕舞月不快。
“九娘,您要是不记恨我,便不要这么客气,日后这般相处,可多累,九娘,你告诉戚老板,我前阵子让他找的废窑厂,不用找了,我另有安排,对了,让戚老板无论如何,明日在此处等我。”
又与九娘聊了几句,这才与莫言出了门,摇着扇子在街上逛了一阵子,莫言手上的东西也多了起来,一些小玩意,小姑娘贩卖刺绣了青竹的帕子,老婆婆摊子上低劣的熏香,还有,小孩子玩的拨浪鼓,成色、雕刻下层的玉佩,试问,那个王爷会在街上大买特买,王府上的东西,随便一样,皆能买下整条街市的货。
“小娃娃,你怎么自己在这儿,父母呢?”莫言一个不留神,这不,慕舞月蹲在一个浑身恶臭的小乞丐面前,出声询问,一个小乞丐,多半无父无母,问也白问,莫言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这样吧,你帮我做点事,我给你十个铜板,如何?”慕舞月拿出几个铜板,在小乞丐面前晃了晃,其他乞丐一见,立刻凑过来,嘴里也念念有词,说吉祥话、磕头,莫言冷眼一扫,只剩几个胆大的不肯走。
“行啊,你们谁想要这十文钱,就去把那边的石头,搬到后巷去,有石头在行人不便,去吧。”慕舞月话音一落,不少乞丐去搬石头,小乞丐踌躇了一会儿,也走过去一同搬石头。
乞丐们办完了石头,立刻跑过来要钱,很快慕舞月便将身上的铜板都分了出去,又要莫言那些银子换了铜板来,才将乞丐们的工钱付清,乞丐这边钱刚给清,这石头的主人急忙跑来算账。
“你这人,好无聊,为何指使臭乞丐搬我的石头?”老板叉腰做骂街状,看样子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慕舞月低声在他耳边吩咐几句,给了他十两银子,叫了莫言一同离开,老板还在身后碎碎念‘疯子、疯子’。
走了好一阵子,莫言才不太甘愿开口询问,慕舞月站住脚,摇着扇子,很是嚣张,却也没出言为难莫言,他知道,莫言这个人,你若是出言嘲笑,他定是不肯再问了,就算你再扯他耳朵告诉他。
这个莫言,也未必会听你说什么,慕舞月清清嗓子开了口:“给行乞之人钱财,也有两种,一种是施舍,今日给了,明日未必有,另一种,是劳动所得,只要他们明日还肯干活,便可挣钱,给人以鱼,不如给人以渔,不理解也无所谓,是一种尊重,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帮助,走吧。”慕舞月转身离去后,莫言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此刻,他信了,皇上是对的,德龙王爷的出现,是上苍对天龙国的恩赐。
握紧手中剑,快步追上,他话少,心里有了动容,也不会亲口告诉谁,这辈子,莫言就是莫言。
回府前,依照前例退了面具,大摇大摆回了德龙王府,凝眉远远来迎,慕舞月立刻将帕子、小玩具,给了凝眉,凝眉看着手上物件,真是哭笑不得,府上吃穿用度,自有专人采办,这……
“王爷,这针脚粗得很,东西也不精细,您日后上街,带上奴婢,可不能让小贩们……”凝眉是想劝慕舞月不要买这些粗鄙的东西,慕舞月那边振振有词,刺绣的姑娘年纪小,很可怜,卖东西的婆婆,年纪大了也可怜,这些东西都是手工制作的,也凝了人家一份心思,还是值得的。
凝眉听了慕舞月的说法,觉得王爷心底仁善,也是好事,善心王爷,总比欺男霸女的强,正是这日的一念之差,让凝眉悔恨不已,凝眉始终觉得,这是她一生最大的错误,居然这么纵容了慕舞月。
若是这日凝眉能及时纠正慕舞月,将来以及将来的将来,凝眉也不会在慕舞月出去后,胆战心惊,坐立不安,回来后,七窍生烟,苦口婆心劝说,还对王爷大吼大叫过,威胁过,都没能阻止。
入夜后,一名侍婢穿了薄透的纱衣,低着头,怯怯推开了慕舞月房门,慕舞月瞪着进来的婢女看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丢过一件披风,让她披着回去换身平日穿的正常衣衫来。
女子疑惑呆愣了好久,慕舞月不耐催促两次,这才快步出门,过了两刻钟,捧着慕舞月丢给她的披风,着了正常的衣衫,重新站到房内,慕舞月这才缓过气来,让侍女取出一床被褥来,铺在软榻上。
侍女乖乖照做,做好了,又站着偷偷瞄慕舞月,慕舞月尴尬咳了两声,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真是有点诡异,他必须得跟着女子说清了,看她的样子,定是认为今夜的值夜,是在他床上值。
“姑娘,让你来值夜,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我起夜想喝水时,帮我准备杯热水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你做,你老老实实住在这软榻上,别胡思乱想。”说罢,翻开一本书,挡住女子的视线。
“王爷,您是不是不喜欢子?”声音中透着不可掩饰的迟疑,眼睛也偷偷瞄向慕舞月,问是问怕是怕,想了许久,她还是问出口了,不代表她就不怕,王爷一个不高兴,她可就惨了。
慕舞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怎么他府上的小妮子,胆子都如此之大,颇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被女子如此一问,脸皮颇薄的慕舞月,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真是怕这姑娘再问一次。
“王爷,你是不是只喜欢男子?”慕舞月真想挖个洞好钻进去,难道这个丫头片子,觉得他不明白‘不喜欢女子’如此‘隐晦’的语言,非得更直白一点干脆问他是不是只喜欢男人,这么爆炸性的问题。
“你……你……给我出去,出去,听到没有,出去……”慕舞月差一点就将滚字骂出口了,长久的绅士教育,在最后关头,还是声声让他咽下了这个字,对一个女子,说粗口对他是个挺困难的事儿。
“王爷,奴婢……”女子被怒吼吓得不轻,她只想确认,自己会不会真的成为王爷的侍婢,王爷若只喜欢男人,她真的会安心不少,对于那档子事,她、她还是挺怕的,当初留下,只因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琴棋书画诗酒茶,她样样不会,磨墨,她能打翻砚台,将墨泼人一身;扫地,她能将落叶扫到房间里去,烧热水,她能把厨房烧了;刺绣,她能让将十根手指头变成血葫芦……她的光荣史,是亲竹难书。
她最怕的,还是在床上,没把王爷服侍好,再弄伤了王爷,以前,给爹洗脚过一次,爹爹一个月走不了路,娘气得差点将她丢到水井里,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娘险些掉进去了,她是出了名的倒霉鬼……
“本王叫你走,出去,出去,很好,你不走是吧,没关系,福宝、福宝,魏城粟,凝眉,给本王出来一个,来人!来人!”慕舞月扯着嗓子大吼大叫,平日他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侍卫也多被撵到外院去守卫。
福宝提着裤子,抓着袍子,边跑便提鞋,好不狼狈,魏城粟披了外袍赶来,显然是脱了外袍,在睡前看书或算账,凝眉就好多了,头发梳得仍然整齐规矩,淡淡的妆也还在脸上,亏她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呼唤奴才奴婢有何事吩咐?”三人几乎异口同声问了慕舞月同一个问题。、
“将这个小丫头,给我,给我架出去,气……气死我。”慕舞月还没从刚才震惊、气愤中缓过来,对上女子无骨的双眸,气就不打一处来,好歹他也是老板,给老板适当的尊重不过分吧。
想他也没做欺榨员工的事,有这么玩人的吗,一个凝眉他就搞不定了,又来这么一个,好在凝眉还懂点分出,不然他可真就怒发冲冠为红颜了,慕舞月真是七窍生烟,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
“王爷,奴婢给您选个乖巧听话的伺候您吧,这丫头,奴婢会妥善处理,王爷息怒。”还是凝眉反应快,立刻看出端倪来,一边给魏城粟使眼色,示意他赶快将屋里的小妮子架走,一遍安抚慕舞月。
“我就没见过这么、这么……的女人,怎么这么可气,真是……”这些字眼到了嘴边,慕舞月又说不出,这气却小不了,什么叫‘只喜欢男人’,他今儿就让你们看看,他是喜欢女人的!喜欢女人的!
“王爷,你消消火,府上模样俊秀,性情乖巧的丫头有许多,小人再给王爷传几人过来,王爷选选。”魏城粟没见到屋内的状况,一般看来,这种情况,多时房内的丫头不会伺候,惹王爷不高兴了。
“选什么?”慕舞月一时不明白魏城粟的意思,话一出口,他可反应过来,感情魏城粟觉得他是个猴急色狼,反正是迫不及待与人滚床单就是了,他又不是他二哥,满脑子精虫,只会下半身思考。
他长得像禽兽,还是脸上刻了禽兽两个字,连着两次,慕舞月真是火了,对这魏城粟大吼起来:“魏城粟,我告诉你,我不想上别人,也不想被别人上,都给我滚。”说话,嘭一声甩上了房门,着实吓了凝眉一跳,这魏城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完全不知道,他何处惹怒王爷了,让王爷发这么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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