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贤聚阁(2/2)
见被绑成粽子的川一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药笙清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问:“嗯,怎么?你还想继续吗?恩……反正我也挺恋恋不舍——”
药笙清的琉璃目珠闪过一道犀利。
“哦,”药笙清了然地放下茶杯:“他还想着那个反控制的主意阿,真是锲而不舍的精神,要是能多用在学习上就好了。”
初见真正的药笙清,川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起这头令临近各国都有所忌惮的披着羊皮的狼——虽然冷血的程度不亚于主子,却不是动物——他胜于动物。因为他知道如何让动物更痛苦……
“说到宠爱,这小子也挺受宠的,只是没想到七皇子明知这小子武功平平,这次居然还敢带他前来放肆,实乃胆大之举,这不得不偿失了?竟然被王给逮到。”说来,这还真的让人不得不惊叹啊,王这随手一抓便手到擒来的好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他连走个皇宫都要迷路几下。姚鼐真是实打实的佩服。“大人,王这次也算立下了大功啊(这话怎么听有点本末倒置的意味,到底谁是臣子谁是天子),虽然他平常都没做什么好事,这次倒有点王的样子了,平心而论,川倒还真差了王一点,居然还说砍十个脑袋都不足惜的大话,这倒是和王有的一拼。”
命中红心!“呵呵……”你不也没制止,现在又来提做什么?姚鼐胆战心惊地想自己刚才没有说什么得罪他的话吧。看主子一副无动于衷无所谓的淡漠神情,那就招了吧,反正也不过是玩笑,不关我事。
“这还不都是因为我们可爱可敬的王么,他沐浴前特意嘱咐我在这段时间好好看住你。”
宠爱?姚鼐不禁闻笑起鸡皮疙瘩,心脏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还是转移到安全话题~
“……洗了那么久,还没好吗?”清垂眼盯着手里的茶杯,深长睫羽下半眯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混浊如幽蓝深潭。
就在踏出门的那会儿,又被这房主人叫了回来。该死!川浑身尤其是抬起的受伤的脚抽痛得生疼,忍了这么久没有叫出这分疼,结果还是功亏一篑,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可不是。”一说到那家主子,姚鼐的脸色还是有些肃然,“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属下。”
此话一出,要姚护卫立马换了一副神色,持着假模假样的笑来到男子身侧:“属下一时口误,还请主子原谅。”
“嗯,这小鬼近来还真长了点知识。”药笙清面带微笑地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所以你就答应他了?”
话未完含笑注视着脚下的川毫不迟疑地自己起身,虽有点摇摆,可还是在不要人搀扶的情况下,被侍卫带路艰难走出。
待屋内只剩二人,姚鼐严肃的面色渐渐缓和,变成了另一张嬉笑的脸孔。“这小子性格可真火爆~”
“……”药笙清重新拿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前脸上调戏邪魅的模样此刻早已退尽,却只转不饮,玩味地把玩着:“和他的主子一样不可爱。”
哼,如果真有非分之想,你岂不是要乐歪了。“是,属下尊命。那么那个川到底要怎么处理?一直把他关着的话,王迟早要耐不住好奇会去一探究竟。”像是刚才说是要看住宰相倒不如说是打听他有没有在私下传讯犯人。王的好奇心每回都表现这么明显,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姚鼐暗地里摇头:王,你千万别怪我,你灿烂俏丽的脸太容易露出破绽了。
“嗯?你和我还差得远呢。”
“哪里。我怎么敢不原谅我最宠爱的姚护卫呢。呵呵。”
哦,吃得这么准啊。在下好生佩服。只是你说是谁?是四皇子,还是四皇子背后……
那一刹那,川被这个明明长得一脸俊雅不凡却周身散发着意外邪魅气息的男人给迷惑了,但是因身上伤痛突地回过神的川立马挺直胸膛,不屑地一哼:“除非你不再为殷国效力,那我倒还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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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完了?川惊讶不已,还以为要逼供一番。不是要问情报吗?结果只是没头没尾的谈天?
川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刚才男人已经把自家王称赞得如此,又怎么可能弃主。这只不过是反击他别把弃主想得这么容易,竟然还敢连哄带骗,真是个狡猾难缠的人!川暗付。
“忘了说,虽然都是外伤,但这段日子也不要想着逃跑了,只更受皮肉之苦罢了。”
“带下去吧。”
呵呵,姚鼐皮笑肉不笑,大家彼此彼此,都是三句不离本行。
“糟糕!”姚鼐握拳捶椅,暗恼自己的大意,应该多加派人手的怎能忘了,他赶忙要去查探,回头一看,却见屋里早已没了主子的身影。
“对了。”
药笙清手捏茶杯的动作并未迟疑,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得有些淡还有些薄:“随你怎么说。”
因为自家主子的关系,早已习惯了这种玩笑法,可是这个人的感觉和主子的感觉又很不一样。难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可是殿下却说人不都是一样的,只是披着羊皮的狼,都是冷血的动物。
看着姚鼐满脸愧疚与夸张的表情,药笙清淡笑不已,回以略带神秘的眸:“不会,那个人肯定会回来找他……”
……真是鬼魅一般的速度。
“呃……主子,王游说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川强忍住自己没有因好奇而回头看这位风华正茂的宰相。非敌非友?还是太过精准智慧?最后,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的粗鲁地被侍卫带走。
“姚鼐,一人不可侍二主,你可知道?”突地,清缓缓启口。
“呃……”姚鼐摸摸鼻子自叹不如地不与其争辩:“那是,属下哪比得上主子你,混蛋。”
然而……“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药笙清轻轻叹了口气:“姚鼐。”
静静听着姚鼐的高谈阔论,清的脸上淡笑着却依然看不出任何神情,待姚鼐一口气说完,他才缓缓道来:“姚鼐阿,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虽然王性情有时任性刁钻了点,可对属下一干人倒还算和蔼可亲的了,属下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姚鼐手捧胸口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主子你不是嘱咐属下不要轻易拒绝王的嘛。”
男人未改脸上的笑容,只是抽开了搁在川下巴上的手不再说话。可这副沉默哑笑的模样,更让人小心翼翼,倍感威慑。
“王吗?平常的话这个时辰一定是闹不休了,何况还说好要带他畅游贤聚阁……”
幕帘后一脸面无表情的人默默闪身而出,站定。
“嗯,”清看着姚鼐的滑稽样满意的笑笑。“那你就继续和他玩玩吧,只要不是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