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沈瑞珂邪皇(2/2)
我也贴在他耳际倾身说:“是不是觉得我送的见面礼不错?你若再敢惹我,形如此榻。”我阴森森地瞅着他,在夜色中想来效果绝佳。
他说我很可爱,我赏了他一拳。然后直直地把一把袖剑插进榻里,离他犯贱的高贵得无人敢伤及的手只一寸功夫。我眼见他半条手臂都因这突如其来而僵住,才爽了几分。早就想这么做了,这个榻,早就想亲手拆了。
“哈、哈……”我跪趴在修长的足以容纳两人的榻上大口喘气,差点就死了,被吓死、被害死、被折腾死。抚着差点窒息而死的胸口的手被我抬至嘴边,反手擦去银丝,仿佛还有着交融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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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上挑了眉,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欠扁模样:“你真的很特别,我没见过哪国的皇子把暗器藏在身上,还随便被人一激就使出来的,”他微顿,见我仍一脸严肃,仿佛一切都在始料之中。“……形如此榻吗?你真的敢?我可是殷墟的贵客呢,就这么不明不白把我给杀了?”他双手举过头,虽是投降状,仍毫不掩藏眼中的戏谑精光,眉宇间透着英气逼人的自信。
“你们殷墟的水不是很干净啊……”
“好,说得好。我等你,我不后悔,越来越不后悔了,清玉。”身下,他冲我轻轻眨眼。“明儿见~”
我挥干衣袖被池微微浸到的水,笔直站起。身旁人猛然从我身侧跳开一大步。脸上青云密布地挂着后怕与郁闷的神色。
传闻姘国的皇储殿下从小就深得其父皇的好色本性,及冠后更是来者不拒,上到30妇人下到10岁儿童,宫里塞满了他宠幸过的男男女女,传闻他连自己的弟弟等都不放过,在襁褓中的婴儿也要上前香上几下,而这么做非但没有惹上非议,反倒更受姘王的喜爱。赞有他当年之风嘛,果真是他的儿子!
想起回殷的使节礼官对我透露的这些,果真不假地猛翻一个白眼。自古至今做王的都一样——色中豪杰!官员们还吃这一套,急不可耐送上自己的儿子女儿谋求荣华富贵;百姓们也是或期待,或习惯。
他必会为殷墟带来不一般的未来。这是那位使节的原话。而我差点就想要使刑具让他从此都可以不用说话了。
“宰相这么晚了,有何事啊?”
我最后的评价是:变态……
“喂,犯得着这么狠嘛……”
“你……”我拿手背狠狠擦过嘴,无语地瞪着对面的人。你的死期到了——沈、瑞、珂!
“不是吧,殿下,我的吻技是出了名的好啊,我宫里的小妾都爱这一套。”不须会儿,他又不怕死地在我耳边不要脸地炫耀。
我真是会妒忌。惊讶过后,我望着这令我有时有些恨不起来的倩影苦笑一番,一夜经历那么多,受得屈辱堪称是史无前例了吧。还不放心吗?
妄自尊大的贵族阿……我赤鼻:“你做的事已经足够我先杀了你再请罪了,相信姘国自知理亏会心平气和领你的棺材。”
话说萨满王一直戴着银质图纹面具,哪怕是上朝堂晋见自国的百官、近侍也未得一见,只听他一头乌发却持有一双金眸,萨满的人也因此把他当作神,武功超群,睿智卓凡,为萨满人赢得了广阔的土地,财富,不容置疑地成为北方一霸,与南方纷乱的十国对峙。
我根本懒得睨现在从雄鹰变得跟小白兔一样的人一眼,拖动着毫不夸张可以说已是身心俱疲的步伐预备回寝宫,阔步听闻身后扬起的一个欲拦住我的单音又慢慢微弱收回。
但凡他亲自出征却仅仅几次战役,每次都是大捷,敌国没有一人有本事伤到他,甚至连掀开他的面具看清其一直躲藏其中的面容的本事也没有。他的手中充满鲜血,头颅与生命,不论贵贱,他一双金眸在血色中听说会浸染成红色,一旦如此,敌兵便惧怕无比地纷纷逃窜,惟恐身手异处——像是没有人情冷暖的地链使者,经常不多说一句就能挥刀致人毙命;冷冽如狼,立如清风,目光漠视周遭一切,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而这个冷血动物年纪还正值青壮,不少南方胆小诸国早早忌惮的送上自己的金银珠宝、美女疆土,每年供奉不断,以求保两国友好,共同昌盛。萨满王照单全收,但可惜的是至今那些进贡去的各异美女都没有哪个得到过册封的,可见他的霸气凛然,根本不把他国放在眼里的傲慢。
我停下盛水洗漱的动作,白眼瞟过的鄙视神色,足以证明他比不得这水的混浊。慢慢挪到池边的他吃鳖的噤声。
综观现诸国大大小小十三国,妃嫔最少的竟是我的父皇。子嗣最少的,呵呵,不是殷墟。而是北方一霸。萨满,他们常年征战于北方,于今年差不多全部统治,故此萨满王根本没空生这个儿子。许多眼红其领土空前盛大的国家都爱拿这事平复自己萎靡的心情。
俄……评价着姘国皇储的怎么想着想的竟想到同日得到皇储情报时,从出使使节顺便看到的萨满王征战的画像。我捋捋刚吹够风凌乱的发丝,边僵硬着脚迈步进入寝宫,入门时颇有些举棋不定。大门大开,屋里屋外亮堂如昼,是预备迎接我?还是有人来?这么晚了……我摇摇头,欲理清自己一晚上的混乱。
我猛地弹开手,瞪向一旁坐着跟没事人,慵懒得仿佛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腻着睇视着我的男子,他接触到我杀人的目光,还毫不怕死地勾笑过性感的变诛的唇:“怎么了?”说着,慢慢伸出舌尖舔过下唇被咬破出的血,幽魅而犀利的目光时刻没有离开过我。
“这回你要记得呼吸呀,我的殿下,呵呵。”他在我唇上落下这句如梦般轻忽的话语,忽地大手掐过颌骨,我口一松,灵活又柔软的东西,蓦地滑进嘴里,我仓惶地睁大眼,自觉他堂而皇之在我口中的野蛮横扫,陌生的感觉刺激着我敏感的舌苔,穿梭过整具躯体。我的挣扎变得更加愤恨起劲,男人的身子便越是压得沉……
画像是民间所传,无法辨得真假,不过马上英姿上的男人一身伟岸,一面银具却难挡金眸的耀惑摄人,令人由心里忌惮几分又佩服几分……不过有一件事至少可以确认,我径直跨入内室,不带犹豫,直视这前方,一个身影已负手而立,其模样气势,一头银发,绝不输于北方一霸的马上英姿,与生俱来有着让平凡人眩目的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