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呜,梦不欢(2/2)
……我是伤得不轻。身伤、心伤、浑身是伤…呜~亏得这个人渣还这么一脸无愧无畏的悠然出现在我面前,要是我使得出力气,绝对会拍死他这个老假仙!
我因他淡然故左言而右他的话猛地卡住喉咙里原本要发出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收回手臂,“不好。”重新窝回靠垫,缎长的发丝纠结滑落于软枕,一字一顿地落下,“先、把、话、说、清、楚。”这还是本王头一次把饥饿抛在一边不管,身体算什么,如今是有祖宗认不得,有家归不得了,呜~~
“药笙清,你竟敢在本王意识不清的时候……”我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摒出来几个字眼,又力气用尽,小玄子赶忙给我个绒垫子靠背,又服侍我续了一口茶。“王,慢点说~”小玄子一旁焦急的拍我的后背。
“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明白等会儿要怎么回事吗?”游弋在身上的手。
“我也不想弄疼你,可我已停不来下,明白吗?”粘稠的,到处都是。
“药已经解了,可还是伤了身子,亏虚郁结还需调理,总得来讲还算无碍——”自顾自说着听不懂的病理的药笙清抬眸,因为一滴水晶啪地滴在他的手背上,眸光中映照的是我红红的鼻子、盈满水池的核桃眼……
呜~色情得已超乎了本王的想象……这简直就像另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药笙清。到底哪真哪假的,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为什么会以为现在在眼前的是一张假面具,冰冷的,残酷的,犀利的,笑面虎的,这不才是真正的药笙清吗。
三天了,三天?!哇~~~这已经不是人尽皆知,而是传遍巷尾了吧?!伟大的殷墟的王,被宰相压倒了!大街小巷传颂着小道消息,搞不好已经传过邻国……哇——上吊!我要上吊!一想到此番此景,已经不是泪几滴当被狗咬了的辛酸男儿泪了,我这张青春无敌,美丽绝伦的小脸蛋,该怎么还坚挺的活在世上阿~三天,我居然因为这种事昏睡三天,是什么情况阿……我抓头爆发,尖声嘶叫,声盖整间屋顶——
“一切就交给我吧,王……”他撬开我的嘴,舌尖窜进搅拌勾引着我的。
“病得不轻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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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昏睡了这么久,想必已是饿了吧?命人传膳可好?”
为什么会不甘心?他哪有必要在无人之境装腔作势,他又在意过什么,又畏惧过什么,什么也没有,所以他可以任由淡然的神情布满他的脸孔。而为什么我要不甘心?
鬼扯!
那想好不容易来的衣冠楚楚、面如美玉的人却见我这样衣衫不整、百废待兴的模样,良久只以一种我摸不楚分不清的眼神毫不转移地注视了我半响,冒出这么一句,
我睨向那个和三天前一模一样的人,仍旧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目眩的,却和三天前的夜晚的人截然不同……说不上来更讨厌哪一个,药笙清的话看起来是在征求意见,时而外清内敛,时而外柔内冷,却又那么强硬没得商量。他见我听话的不吭声,原本雷打不动铁做的身子这么会儿倾身上前,欲触向我的手腕,我猛地不知为何想也没想得缩回了手,抬头见药笙清白皙的脸上,一双令人望而兴叹的琉璃眸子,不再有笑意,沉静幽暗,聚积着许多明暗对比的绮丽力量。
屋里已没与此事无关的人,于是我便更是凶神恶煞地直盯着始作俑者,这个害我如今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殷墟第一大美男子,几十年了,如玉温润的迷人脸蛋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会?你都已经昏睡三天了!才终于醒了!我真怕——哦对——我这就去叫宰相——”宰相——宰相……宰相……小玄子话刚完,正余音缭绕便猛地想起什么般地焦急地转身往外走,我愣是没抓住他迅速飘过眼前的衣角,远瞅着他划地掀开帘子,消失在尽头……
我回头冷冷的顾了他一眼,气愤难当,总觉得他有越帮越忙捣乱的潜质,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小玄子被我这么近距离看得莫名,两手微上举,看我眼底不明而欲的意思,聪明的退了开。我再瞪,他估摸着退后,我微哼。“呃……“他揣测间向室内中央的美人行了个礼,撒腿就跑~
“我明明已经很用心了。”有人悄悄的声音飘过在我耳边,俯身阻挡住旁人的眼耳,似有若无下就撇得干净。“很用心的治。”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丝笑纹却仿佛若有似无地浮现嘴角,顷刻间似有暧昧而生,在我猛烈的害羞的瞪视之下,显得那么刺眼。
而小玄子的下一句话,成功地让我彻底石化,面如死灰。
我吓一跳地僵直了身子,一双瞌睡了三天三夜的熊眼转转的动也不不敢动,他这才牵过我的手铺开在床沿,搭上微凉的两指。当他细长的手指按上我的脉处,眼里忽地闪过许多华丽丽喷鼻血的画面……
“那我为什么使不上力?!”脸讪红,怒冠冲发。
“怎么了?”他问得轻柔。
“……昏睡了三天,身体自然困乏。”
药笙清微诧异地挑过一边眉,貌似是很惊讶我难得的取舍,于是他淡淡地小笑过,一身玄衣配上他明亮的银丝,如星辰耀眼。“那就先让微臣为你诊过脉,再说也不迟。”
美人微笑,一如往常,却让我被瞧得毛骨悚然。错觉么,我怎么觉得宰相清笑意间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你、你……”我甩着小玄子给我穿上的里衣袖子,气愤地指过眼前如仙矗立面上波澜不兴的他,颤叫不已。
“守了你那么久,到头来却要被人捷足先登吗……”他舔过的脖子。
“王,你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呃……不舒服?”小玄子无奈中只得隔空表示关切。尽管说得隐晦,然我仍在话中听出一个其人已知的事实,我匆忙摇头,就怕他会来亲身试察,那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话说,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被药笙清……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我是这么的烦恼,导致愁不到半柱香的时刻,便两眼无神,口干舌燥,心历憔悴,思其曰:死了也对不起殷墟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