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黄昏邀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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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攻击,才是咒术师最擅长的攻击方法。不管你的身体是多么的强横,一旦遇上这种攻击,除非有宝物护体而且心志坚定,否则就很容易元神受伤,严重者可影响终生,成为痴儿疯子,或者活死人般长眠不起,又或者是极端痛苦地死去。
只是在这一霎那间,他皱起眉。
明白就是一个矛盾至极的存在。但是不相容的两种属性却在他身上相安无事。想必那人是花了一番心血。
只希望,城西那边不是出了什么人命。
“知道了,爷是去会心上人,”说着还一脸“我晓得了”的小大人神态,生生是教人捧腹,“画墨晓得。”说着还不忘点上几下头,就像是自己称赞自己心思敏捷。
极北平原上的神殿壁画,由无数的神匠在庄重的琉璃云母岩上用刻刀一笔一笔地勾勒出古籍上那苍茫的景色:重云,烈风,骸骨千里;烈日终于破云而出,明亮温暖的光芒冲洗着战场上污秽的黑暗,而掀起这场魔神战争的罪魁祸首,则正被轩辕神将用一把长剑刺穿琵琶骨,而在半控制上,神君冷然地注视着底下的一切,仿佛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天道只是拐了一个玩,很快又返回正轨,历史将会继续——
动不得啊——
也才有今天的蔺汾。是福是祸,当问及天。
玄青夜也见过这壁画,只是因为他不是神殿的信徒,所以也没有其他同行者心中该有的对宗教的赞叹,只是单纯地赞叹于这般艺术的精妙。这些巨匠刀下的人物栩栩如生,初一见之就有灵魂被狠狠冲击几次的震撼之感。只是不知道,那壁画上面那已战败的魔君眼中,那股执念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是一个麻烦。
他是要出门。
而所有违反规条的,只会被消灭!
下午沉寒只是待了一下,扔下几句话就走,仿佛他来就是为了特意说那几句话。只是在他离去之际,他突然回头,一双寒冰般的眸子里却是有着千年寒冰的冷冽。
衣袖抚过流风,带动树叶沙沙;偶一抬眉,就在老槐树那茂盛的枝桠中看到一点青黛色的天光。
想着,那股始终挂在嘴角的笑却是渐渐凝固了。
“备马。”
就如沉寒。
“他是我的!”那少年的脸上满是冰霜,语气斩钉截铁,桀骜不驯。“如果……我不会放过你。”
也正因为如此偏见,这世上的咒术师越来越少,偶尔出现的都只是徒有虚名的半吊子,还有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世人对咒术师的畏惧之心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长,只因为咒术师能影响一个人的灵魂。
想起下午那个即使面对着他还是一脸冷酷的少年,玄青夜不觉笑了。
世人都好以偏概全,再加上会选择成为咒术师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不是执念过重就是我行我素,这两种人都不是会因为旁人眼光而改变自己想法的人。恶人之中也有几个凭着咒术师的本领横行无忌,凶名更是嚣张;而至于魔宫之人行事诡秘,手段毒辣,不明真相的人们也就把这些全部都扔在“咒术师”的头上,久而久之,“咒术师”就成了一个忌讳的存在。就连神殿那边也隐晦表明他们不喜咒术士的立场。
从椅上起了身,高挑的身材在地上拖出了一道常常的黑影,拖曳到墙上,在淡黄的灯光中摇曳。行动处衣襟微扬,还是带着云淡风轻的味道。
为毛我越写越糊涂 越写越废话了||||(撞豆腐中——可怜的豆腐)
真是有趣,不知道那人是在哪里找到这样一个妙人。
“璧,去看看发生的事。”对着隐于昏色中的人说道,玄青夜又提步离去。
而且还是去城西,悠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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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是动不得。
这力量过于蛮横,乃至于触犯天地间从古到今所立下的规条。
希望,今晚会是一个晴朗的天。
“画墨自然晓得。”也不和小孩争辩,玄青夜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直接越过画墨,走进槐树的阴影里——画墨自去牵出他的马,而他自然是要去备上一份礼物,毕竟要请客,就不能两手空空。
“爷是去见人,画墨就看家。”说着眉宇间是一片淡淡的流光,“有你看着,爷也放心。”
画墨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有着一头雪色长发,两颊圆嘟嘟水灵灵,一双眼睛骨碌碌,一副精灵古怪的样子,“爷有什么吩咐?”
——只是没想到那人冷心冷情的性格,居然会在这样一个不相关的“沉寒”身上花上这么大的精力,甚至——
然后就是——
大陆上最早关于咒术师的记载已经不可考,但是那些说书先生最喜爱的剧目之一就是关于几百年前的一场大战中,出现了一个裹着黑色兜帽手指如同枯枝的人。这人在一夜之间把一个城池化为无间地狱,而且还散播瘟疫,使千里之内生灵涂炭……据说就连魔宫也对此人大感兴趣,想要招募到旗下,幸好此人刚好尽管性情乖僻,喜怒无常,所以魔宫久未能得手。此人在大地上横行无忌多年,甚至有人猜测他可能已经接近鬼神的境界,却突然在三年后的某一天消失,再也没见到他的踪迹。
执念,凡是红尘之中,执念不灭,才有人类,才有魔物。
“画墨。”他思索片刻,还是召来他的贴身小厮。
只是心底里那一丝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
连珣去不了,但是和他对饮的人还会在。
某:请不要介意,在这一篇文里,单纯的人,我想除了小配角以外,就没有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那才是美好的生活~~~~
“爷不带画墨去?”说着眨巴了一双眼睛,羽睫轻颤,仿佛有着点点泪光。如果是让那些街头巷尾的女子见了,即使是最狠心的婆婆也会禁不住想要安慰这个可人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