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病上加霜(2/2)

    “因为。。。因为发作之日，倘若有房事，可减弱痛楚，只不过九皇子尚且年幼。。。现下怕是。。。”太医说话温吞，不过言下之意已经了然。

    “哪里，澈儿从未想过要仗着皇上的宠爱去显耀。”

    “姨母，您就别责怪秋月了。”我忍着钻心般的疼痛，说完，紧咬着嘴唇。

    “哎，本宫哪里会计较这些，本宫是在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啊。”温妃笑道。

    “太医，怎么样？”皇后在一旁担忧道。

    “回禀娘娘，这‘上善若水’沾水后会旧症复发，还会钻心般疼痛，臣开一副药方，能减缓九皇子的痛楚。”太医起身恭敬答道。

    “姨母。”突然，心口如同被人揪住一般，疼痛万分，我只得蜷起身子。

    “秋月，我。。。我冷。”身体哆嗦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我抓住皇后的手道：“姨母，我并不能肯定是否是温妃的下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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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咬着嘴唇，想想，不知道该不该说。

    “既如此，那我先告退了回宫休息了，就不打扰娘娘赏花的雅兴了。”转身搭着秋月的手欲走。

    “不过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但说无妨。”皇后急道。

    愤恨的看了她一眼，方才明明是谁趁机弹射了石子一类的东西在我腿上，我这才会摔倒，你还真会装好人。

    “哀家知道了，你且去开药方抓药吧。”皇后挥退了太医，走到我床前，替我擦了擦冷汗，转过身，对着秋月冷喝道：“你是怎么照顾九皇子的，竟然能让他掉到河里。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嗯？”

    “哎，瞧瞧，真不小心，这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掉进河里了，幸亏本宫的下人会泅水，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温妃作势皱眉。

    “奴婢该死，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秋月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下磕头。

    于是，几个太监跳入河中，向我游来，将我拖上河岸。

    听着这风言风语就让人不想在这里呆着。我撑住旁边的柱子勉强站起，冲温妃拱手一礼道：“澈儿见过温妃娘娘，我最近身体不好，刚才怠慢了，还望娘娘体谅。”

    该担忧了。九皇子也该体谅体谅陛下的苦心呐！”温妃拨弄着自己的纤纤十指，一副情真意切为皇上着想的模样。

    “这件事情，哀家心里有数，你放心，哀家定要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秋月赶紧从地上爬起，匆匆出门。

    突然右腿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人一踉跄，踩到前面一颗石子，人便整个往后仰去。想抓住秋月却没有来得及，顺着地势，“噗通”一声，滚入了河水中。

    “哼！竟是这个贱人！整日里仗着皇上的宠幸招摇过市，竟然对你下手，她眼里还有没有哀家！”皇后愤恨道。

    “呜。。。啊。。。”手使劲拍打着水面，但整个身体却往下沉，嘴里呛了几口水。

    “糟了！太医说殿下您十日之内伤口不能碰水，都是奴婢该死没有照顾好您！”秋月哭道。

    “哪里，实在是我身体乏了，想回去休息。”转头冲她露出虚弱的歉意的笑。

    “哦？这又却是为何？”

    “哼！仗着皇上的宠爱，还真是目中无人了。”温妃突然变脸。

    “哀家还没有责罚你呢，你倒先来求情，方才太医说的，你也听到了，这下可好，要是你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岂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姨母，我整日躺在床上，憋得烦闷，才想出去散散心的。”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秋月赶忙上来抓住我的手。“呀，怎么这么凉。”

    太医号着脉搏，眉头紧皱。

    “奴婢。。。”秋月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温妃娘娘提醒。”转身扶着秋月，往回走。

    “哎，澈儿，你，你忍着点，太医一会儿就会拿药来了。”皇后抚摸着我的背，对着地上的秋月吼道：“还不快滚过去看看药有没有抓来，赶紧去熬药！”

    “回娘娘，这‘上善若水’一旦沾水后，就治愈不了，从第一次沾水之日起，每月同日都会发病，浑身发寒，万蚁噬心般疼痛。不过。。。”

    “没。。。没事。咱们。。。快回宫。”嘴唇哆嗦着，大脑已经有点发麻的感觉。

    “哎，来都来了，就坐会儿嘛，难不成是本宫的到来，扰了九皇子赏景的雅兴？”

    “减缓？难道不能根治么？”皇后挑眉。

    “其实，当时我的腿被人用东西弹射了，所以才会摔倒，以至于滚到河里，但是不能肯定是不是温妃的人，毕竟当时我是背对着她们的。”

    “殿下，殿下。”秋月赶紧趴在河岸，伸长了手臂却够不着。急得赶忙跪倒在温妃面前哭道：“娘娘，求您快救救殿下。求求您了。”说完使劲在地上磕头。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温妃转头向身后的众人说道。

    “那你怎会跌落河中，还是说，是你这奴婢没服侍好？”皇后眼神凌厉的看向秋月。

    回到长秋宫，身体已经冻得僵硬，换下湿衣服，刚躺下一会，心头忽如万蚁噬心般痛，头上冷汗直下，我紧紧攥着被子，却未能减弱丝毫痛楚。

    “你。。。”温妃气结，平息下怒火后，道：“好，看你这病恹恹身体，还是回去床上好好呆着吧。”

    皇后似乎看出了写端倪，抚摸着我的头道：“其实怎么了？”

    “不过相信等九皇子成人之后应该没有大碍。”太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