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2/2)

    “今天很忙？嗓子都说哑了。”

    荣茂行端了一杯蜂蜜枇杷水进了屋里，放到了褚世清的手里。

    既然问题出在华大银行，那么答案也从华大银行身上找！

    从精神病院回家，荣茂行去看孩子，褚逸五天没有见到爸爸，一直哭闹不休，这一抓住了荣茂行死活不肯松手。任何人一碰就哭，唯独在荣茂行怀里，玩的开心。

    荣茂行摇头，道：“那不是如果，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我，跳下去了，醒来之后，到了两年前刚毕业那天。”

    “谁都碰不得，你说他这样，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词句一多，荣茂行也听出了褚世清嗓音里的沙哑。他把褚逸放到褚世清怀里，自己下了床。有这么一个alpha震着，褚逸也不敢哭闹。只是握着小拳头看着父亲。

    微微一笑，说：“精神病院里，都是疯子，说的也都是疯话。不过，念慈，你最近多关注他一下吧，虽然我嘱咐莜行照顾他，可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能不能改变。”

    秘书要哭了，赶紧联系各个分子公司，要求下午四点之前务必报送上来。

    松开褚世清臂膀，荣茂行拿着空杯子出屋了。看着荣茂行如此样子，褚世清低头看了看儿子，小褚逸此刻正在玩着枕头，笑得开心。

    摩挲着手机，褚世清拨出了一个又一个电话，看似是随意聊天的通话内容，却是褚世清收集信息的方式。

    “也好，顺便去查岗，宣誓主权是不是？”

    “为什么不是你亲自送去？”说着褚世清揽住了荣茂行的腰身，把头靠在了荣茂行的胸口。

    荣茂行看着太阳勾起嘴角，带着坏笑说：“都是，又都不是。回去吧，这儿可真晒。”

    褚世清去了办公室，犹豫了很久之后，让秘书林茹整理了华大银行同公司的合作的所有项目。秘书麻利的把材料送进去之后，褚世清一翻，又加了一句分子公司的也要。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到公司一些吧，让他们冲给你喝。”

    荣茂行不想给褚世清过分的心理压力，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说：“李甲是我写小说的参考过的病历原型，我给你讲的是我做的那个噩梦，我的另一种生活，很荒诞吧。褚导的电影马上要上映了，现在你有没有更深刻的理解我的作品？这么有深度的故事，一定能卖个好票房。”

    说了过多话的褚世清嗓子有些微哑，回到家里，看着荣茂行抱着褚逸坐在床上，轻声为褚逸读着童话，褚世清凑过去抱住了荣茂行。

    作者闲话：

    “嗯，还好。”褚世清没有同荣茂行提起一句关于华大银行的事情，荣茂行的话真真假假，有些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话让褚世清半信不信，现在他只能选择忽略这件事，慢慢的等待结果。

    父亲的味道让褚逸有些害怕，往荣茂行的怀里钻了钻。这是对着一个强悍的alpha正常的反应。

    “抱了一天？”

    荣茂行知道褚世清不会信，他也没有指望褚世清会相信。

    “没事，你可以当我做了一个过分真实的梦。”荣茂行走到栏杆边上，褚世清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太过危险，一把把人拉了回来。

    连做了三天的梦，从荣茂行的口中得到了一个侧面的证实。褚世清不信鬼神之说，却也没有了其他的解释。

    此刻褚世清看着荣茂行，似乎在看一个疯子。

    爱人，儿子，热炕头。

    刻着白念慈名字的墓碑从褚世清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墓碑上的日期，正是今年九月底。褚世清猛的抓住了荣茂行的手腕，直直的盯着荣茂行的眼睛。

    四点零五分，秘书抱着材料进了褚世清的办公室，看见人家已经等了半天了。接受了一个被评定为无用的眼神，秘书默默的退了出去。

    褚世清看着同华大银行的合作，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荣茂行在精神病院说的疯话，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信了一部分。

    荣茂行看着褚逸，点了点头。

    褚世清愣住了，愣了很久，他方说：“荣茂行，你刚刚说的到底哪句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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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结清从华大银行办理的贷款，将其存款逐步转移，暂停项目合作约谈。反正，可选择的银行多，不缺这一家。褚世清知道这个决断有些武断了，但是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荣茂行从不会轻易说这么多话，一定是有原因的。看着数笔金额巨大的贷款，褚世清皱了眉头。怎么说服董事会提前结清，结清的资金从哪里来，都是问题。

    褚世清怔住了，荣茂行的话，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的那些话，看来并不是胡话。

    荣茂行只有抱着褚逸的时候，才会更加体会到什么是真实。软软的孩子，也是他软软的心。

    “现在国内的情况，已经变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应该无法避免的事情吧。明年，股市会暴跌，华大银行会破产。经济危机很严重，到处都是失业的人。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褚世清感慨了一番，靠着床闭眼沉思。

    有些不在状况的褚世清任由荣茂行拉着他离开了精神病院。

    “茂行，你不要说胡话。没有什么如果。”

    褚世清喝了一口水，觉得嗓子里舒服了很多，逗了逗儿子的小拳头，把空杯子还给了荣茂行。

    褚世清瞪了褚逸一眼，说：“打出去。我打一出生就是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