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2/2)
“为什么生病？”
“那天晚上，我去会所见到熟人，一起喝了几杯，碰巧她也在，那天晚上喝的有点儿多。”
荣茂行抬手摸了摸褚逸的脸蛋，问：“又不听话了？”
“各项体征正常，肋骨的骨裂需要卧床平躺静养三到五天，之后可以下地活动，但是不要咳嗽，弯腰和猛转身也不可以。饮食清淡，吃一些补钙壮骨的东西。”
昏睡许久，荣茂行隐约听到耳边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中间还夹杂着那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
褚逸得意的点了点头。
“见不到你闹，见着你还乖些。”
褚世清看向了荣茂行，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荣茂行的艰难。
褚逸点点头，拉着白婵就往外面走。
白婵点点头。
“为什么会身体不舒服？”
褚逸点点头，同褚世清一起看着那蓝色的帘子。
“治病是什么？”
这个时候，医生进来了。
褚逸仰着头说：“才没有，他们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就说我闹。”
“没有，茂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想到回家你冷脸对着我，我就……我真的受不了你不理我，茂行，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褚世清想了想说：“因为身体不舒服。”
褚世清怔了一下，缓了一下才想明白荣茂行问的是谁。
“爸爸，他们在做什么？”
褚逸点点头，说：“我睡觉的时候爸爸都给我读书，我也要给爸爸读。”
“好。”
“什么？书？”
褚世清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起身关上了病房的灯，自己在边上的陪护床上合衣躺下。
“治病。”
看着褚逸认真的小脸，荣茂行笑着点头，“好，爸爸会努力的。”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
褚世清头大，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爱问为什么……
荣茂行叹了一口气，说：“我累了。”
晚上，白婵过来把褚逸接走了，临走前荣茂行嘱咐了褚逸不少，他倒是都听进去了，乖乖跟着白婵回去也没有闹。
荣茂行见褚世清不回答，深深的望了褚世清一眼，闭上了眼睛。
褚世清扭头看着母亲，问：“他，现在天天问为什么？总是这样？”
随后，病房里只剩下了褚世清和荣茂行两个人。褚世清给荣茂行的被子整好，抬起手想摸摸荣茂行的脸颊。荣茂行微微偏头错开了。
“为什么不回家？”
褚世清点点头。
褚世清一一记下来，又问了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回家修养，才回到病房。
“爸爸醒了！”
护士把褚世清友好的请到了病房外面，一拉窗帘，隔断了褚世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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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你生病了要在这里睡觉不回家呢？”
白婵把褚逸又带走了，褚世清也算清闲了一会儿。他坐到床边，握住了荣茂行的手。
褚逸撅嘴，说：“我没有不听话。”
“你要是听话，就不要再问为什么。”
褚逸从褚世清的怀里挣扎着跳下来，凑到了荣茂行的床边。褚世清把书倒扣在边上，按了呼唤叫来了大夫。
“爸爸！”
荣茂行没有下文，只是看了褚世清一眼，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自己继续交代。
白婵手里可没带什么书，只好把褚逸抱起来说：“书在家里，咱们回去拿好不好。”
“日报社的一个记者，之前日报社过来做采访，是她，叫柳玫。”
“怎么把他带来了？”
作者闲话：
“哦，那爸爸你快点儿变好。”
褚世清一把把褚逸捞了过来，埋怨到：“您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因为你不听话。”
“怎……”刚刚开口，嗓子有些疼，褚世清赶忙递过来水杯，放了吸管，凑到荣茂行的唇边。
这要是天天这样，还是送幼儿园去吧。
褚逸不大明白，但是他听话，跑去了褚世清的身边。
褚世清把褚逸抱到自己腿上，说：“你爸爸生病了，要在这里休息，你不要闹。”
荣茂行拍拍褚逸说：“去找你父亲玩，不要影响这些叔叔工作。”
“嗯。”
手空停在那里，褚世清心里一痛，低声说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褚世清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笑着摇了摇头。
“让你爸爸变好。”
“哦。”
“她是谁？”
褚世清看着褚逸，完全不知道还怎么说了。见这个爸爸没有话音了，褚逸看着床上的荣茂行，有模有样的叹了一口气，说：“唉……要是爸爸醒了就好了，他什么都知道。”
荣茂行勾了勾嘴角，说：“恩，小逸最厉害，把他们都难住了是不是？”
褚逸爬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荣茂行，见他一只睡着不理自己，跑到白婵身边，说：“奶奶，奶奶，书。”
“爸爸，爸爸怎么了？”
“妈，明年把小逸送幼儿园去吧。”
“爸爸为什么生病？”
“这里是医院，是治病的地方，我在这里才能变好，才能有力气陪你呀。”
“……”褚世清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在应答其他，荣茂行不能翻身，却把头偏了过去。
“为什么爸爸不回家睡觉？”
“因为他生病了！”
“你爸爸要睡觉，你不能说话吵他。”
“等茂行醒了你跟他商量。”
“为什么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