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埋藏的真相，施舍的救命(2/2)
“这就像药丹了。”言目收回药丹，走向小屋。
“开门啊，大夫——求求您，云看一下我爹吧……”青年的呼叫声嵌入夜里，此时街道上冷冰冰地，寂静袭着一切，除了青年的呼叫……
“可以，不过我们要你拿个住处，一晚。”刚才开口的人道。
“……不是，我去后面的柴房憋一憋，你们不用管我的，我再去看一下我爹。”说着又转回了他老爹的房间。
“你看。”言目把手中的药丹给灭，灭用手一摸，脸色一变，“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我明明把它压成了石头一般，怎么现在软成泥？”灭奇怪地看着言目，问道。
月光下，勉强能看清一些情况。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传进青年的耳朵里。
“我学过医。”第一位开口的少年没有转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白地道。
“给我们的房间在哪？”言目平淡地问。
“拿这棵菜做药引，不过需要你帮忙一下。”说着，人已经蹲下把菜挖了出来，差把外面的菜叶去掉，拔掉根部。
“呀——”门开了，出来一个老头，青年一乐，不过老头一脚就把那青年踹到了几步外倒下，“哼！”
“来，我们去做药方。”说着，言目拉了一把旁边的少年——灭，不等灭推迟，直接把人拉出小屋。
“他平时吃的菜在哪？”之前说有学过医的少年——言目问那个青年。
灭虽然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却也照做，他施力，把那些菜汁在空中聚成一大水珠。
灭于是再加重点力量，强硬地把那些菜渣压进了菜汁里，软软的菜渣菜汁被强成了硬邦邦的珠子……
“呯！呯！呯！——”青年又大力地敲起了门。
“你拉着我干嘛？”灭问。
“在屋子的前面，田里的种就一样菜，我们没多少的银两去买其他的菜种，只能拿最便宜的菜种了。”此时的青年已经没有先前的失措，因为言目说他有学过医的关系，语言更是谦和一些。
“行了。”言目指中滴出一滴血，让那血滴到菜汁上，那颗“珠”瞬时变成了药丹的“褐色”，然后言目一把将它抓到手里。
言目在一棵菜前停了下来。
“来，把这菜汁凝成珠。”言目说着，双手一捏，菜汁从手中滴下。
一间小屋立在一大块菜地的一侧，此时的小屋内，灯在亮着。
“没试过怎么知道？”言目道，说着，双手合着菜，然后开始旋转式揉起来，手势很快，眨几把的功夫，那棵双手圈起的菜就被揉成了一个球。
“大夫……大夫……你不是说我爹还有两年命的吗？大夫！大夫！……”青年继续狠狠地敲着门。
“天啊，都成了珍珠了，那还叫药吗？”灭问。
……
于是，言目带着怀着不明情绪的灭走进了黑夜中。
“呯！呯！呯！——”
灭一愣一愣地看着言目在揉，不知所措起来，“你这是搞什么？”
青年听着言目最后的一词，不由得愣了愣，想再去确认是否听错时二人已经出了屋子。
青年捂着肚子起来，想要拉住老头，可是那个老头把门一关，刚好门缝夹起他伸过去的手，“啊——”的一声喊叫，青年赶紧把手缩回来。
“哦！”青年悟过来后，带着言目和灭进了对面小厅的另一间房，“这间房还请二位小兄弟不客气地暂住一下，原本是我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的了。”
“呯！呯！呯！——”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大夫！大夫！开开门，我爹又发病了，大夫，您快救救他啊，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银两都行啊！”一位穿着朴素的青年边敲着门边喊。
躺在床上的青年他爹服过药后已经睡去，原本变得苍白的脸已经恢复正常，而身体出现的斑纹逐渐退去。
“啊！多谢这位小兄弟，小兄弟可是神人啊，我爹这病……”青年说着，双眼又流下了泪水，“已经治了五年，五年来，一天一天恶化，最后连起床都成了问题，还时不时地发生痉挛，身体长着奇怪的斑，大夫怎么也治不好，最多也只是用药去缓和一下，可是根本就有把迹象去掉，因为财力根本就跟不上，没有灵石，只能用最低等的铜钱去请大夫，大夫也就给最普通的药，病就一直拖到现在……”
“你……没病吧？这菜能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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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房间？那你要和我们一起挤？”灭问。
“唉呀，看不出来啊，这还真不错啊！”灭走去看了下那青年的爹的情况后，回过头来说，对于青年刚才的一番话，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这位大哥，算你走运了。”
“把这些压进去里面。”言目把那些剩下的菜渣也放了进去。
“哟，你什么时候会医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能力？”开口少年旁边的少年口气一挑。
“吵死了，你爹没得救了，你死了心吧，别打扰我一家睡觉了……”门内传这话后，没有继续的声响传来。
青年转头，泪眼中见是二位十六岁的少年，皆穿着黑衫，看起来有些诡异，他内心颤了一下。“我……你们能不能救救我爹……”青年无意识地脱了出口——他已经失去了本能的判断，对路过的人不问清楚就直接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好好！还请这二位小兄弟到寒舍一趟！”青年一把抹掉面上的泪水，带着勉强的笑，开始带路。
“呯！”那老头猛地把最后的门缝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