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3(2/2)

    罢了,权当抱着一个暖炉好了!

    “不、不、不!”

    对了!少年忽然记得少时染上风寒,母亲都会着人熬上一锅汤药让他喝上一碗,再捂着被子发一晚的汗,第二天早上起来便大好了。这里没有汤药,但发汗倒是可以试试,只是……没有足够的衣物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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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看着那人因为解了渴而满足的脸,心里微微有点难受,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因为身份特殊,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要不是这次……才落得如此地步,现在却要他亲手做这种事,他实在觉得难受。

    “不要!不要……我也不想……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这样?”

    少年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最后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把刀开始试着给那个人割开皮肉、衣服取出箭头。山洞中很是寂静,除了不时跳动的火花绽裂出霹嘭的响声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少年只觉得手上的刀如同神仙的利器一般沉重,眼前人的血肉如同破布娃娃漏出来的棉花一样软绵。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嗤”的一声,箭头被挖了出来,少年又用刀将那部分已经开始化脓腐烂的烂肉挖了出来,才将刚才顺便拔的止血的草药用嘴嚼烂敷在伤口上面,又用剪下来的衣服包扎还,这才放下刀,稍做休息。整个过程中那人除了刚刚开始时哼了一声外,就再也没了声音,少年不知道他是被疼晕了过去还是咬牙坚持下来的。不过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他还有命在,少年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少年许是累到了极致,起身又向火堆加了一把柴,就靠着洞口眯起眼睛打起了瞌睡。

    这一次少年听清了,他将装水的竹筒凑近那人的嘴边却怎么也不能让他喝到水。少年又试了几次却还是不能成功,他微微停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沾了少许的水,然后伸到那人口中,那人果然抿了起来,少年又如此试了几次,发现那人果然能够喝到水,于是就这么一个人沾一点,另一个人吮一点,堪堪让那人解了饥渴,而少年的耳朵也悄悄的红透了。

    大约这些事话费了少年太多的力气,当他点燃火堆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体力去做其它事了,而长期没有进食的胃部也剧烈地抽痛了起来,预示着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填饱肚子。少年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坐在火堆旁先暖和暖和了一下身体,望了一眼躺在干草堆上的人,然后出了洞。过了一会儿,少年兜着一兜还滴着水的野果,用竹筒舀着一桶清水回来了,待用已经在小溪洗过的果子填饱肚子后,少年喝了一口水,又往火堆中加了一把柴,这才来到那人身边开始仔细检查。

    那自己寻药?可是自己除了那几样止血的草药之外,连什么是杂草什么是草药都无法分辨,又怎能找到相对的药草?

    或许应该找人帮忙?但是,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人人自危,哪里还找得到人来帮忙?

    少年摸了摸那人的脉搏,发现其虽然微弱,但却很有规律,大约火堆让他的恢复了体温,心跳也趋于平稳了。但是……少年看了看那人背上那处已经被血水凝成一团的衣服,脸上第一次露出难色,那里的血肉已经和衣物融成了一团,想要包扎那里的伤口就必须将血肉划开,况且那支箭还刺在肉里。就在少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人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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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来,声音渐渐微弱,但是那几声“不”却仿佛是由灵魂最深处嘶吼而出的。而少年就是被这几声“不”给惊醒的,少年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臂,起身去看了看躺在干草堆上的人。那人脸色不自然地泛着潮红,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不自觉地喃咛出细微的声音,想来是梦靥了。少年微微碰了碰那人的额头,很烫,看来是开始发烧了!少年看着那张过分潮红的脸,开始微微着急,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先前那些都是照着这段时间跟着母亲外逃期间看其他侍卫的行为学会的,而那段时间他和母亲都受过伤,但是却没有发过烧,所以遇见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是……不做的话,这个人就会死去。

    “……水……”

    “妈妈……妈妈……我……我疼……”

    那有什么法子?

    “水……”

    少年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将头微微凑近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只见少年又回来了,只是这次走起路来已经不像最初一样艰难。少年轻轻地把那人放到身上,缓缓地往树林里移动,这次背着这个人并没有昨天背着女人的时候轻松,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将那人背到了一个山洞,小心翼翼地将那人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干草堆上,少年呼呼地喘了好半天气等休息好了才开始行动。他从身上拿出一对打火石,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堪堪点起一堆火,从少年艰难的行动上可以看出他一点也不熟悉这种活儿,但是却颇具耐性。

    少年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刚刚那样毫无神彩,暗淡无光,变得清明黑亮。他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人的情况,然后用落在一旁的一把刀小心翼翼地将箭尾割掉,期间那人又闷哼了两声,后来就没有了声音,想来终是抵挡不过晕了过去。少年撕下一个衣角将那人再次向外流血的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又以刀为拐跌跌撞撞地往树林里边去了。

    就像母亲一样……

    少年拨了拨火堆,脱下衣物盖在那人身上,然后脱鞋让那人靠着火堆,自己从后躺上去抱住他。刚开始的时候,从来不曾与人如此亲密让少年感到微微的不适,那人也还因发热而微微呓语,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人停止了呓语,而少年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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