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2/2)
“这种小问题不用在意了,哈哈哈哈~~你不是要扎针么,去准备吧。”墨寒柳这家伙,真是!这大概就是他们追求的所谓“堕落之美”,这种情欲的痕迹,在白霜月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怎么说呢。
蒺藜点点头:“是好多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复发。大师兄的武功好像被废过一次,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恢复的,邪门儿的很,现在乱成一团,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根治。”
蒺藜倒是自来熟,和边上那个丫鬟扯上闲篇儿了:“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完全不理会我。是以那个丫鬟留下来照顾她,自己去见姬夜玄。
蒺藜接过来闻了闻,又舔了舔,还给我说:“没事儿,可以喝的。”
蒺藜好奇的打量着我:“师兄,怎么了?”
按照我的估计,会口吐鲜血什么的,结果比我料想的好,就是胸口闷得慌。找张椅子坐下来:“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蒺藜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我:“才不会呢,我每次看见尹天那个白痴气都气死了,才胖不起来呢。”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快喝快喝。”在蒺藜的逼迫下,我把那碗药灌下去了,真的是巨难喝。那糖我还是不吃了,以前吃多了,宫里的什么杏仁酥,玫瑰酥都是一个味儿,又甜又腻的。姬夜玄不爱吃这个,送来了就搁那儿,最后往往由我来打扫,时间长了他到以为我喜欢吃呢。
“师兄,你没事吧?”蒺藜担心的看着我。
切,还喝什么药?知道我最怕苦的。
外头敲门声,蒺藜打开门,是个小丫鬟端着个紫檀的小托盘。那丫鬟低着头进来,施了一礼道:“殇少爷,这是薛大夫嘱咐的,让您一定趁热喝了。”又指着旁边的一小碟子“这尸里赏的酥糖,主子说殇少爷怕苦,让您压压味儿。”
“早就准备好了。那个墨寒柳肯定欺负大师兄了,等他好了我一定痛扁他一顿!”蒺藜握紧拳头愤愤的说着,却是一脸的少年烂漫。
蒺藜这丫头倒是没尝过,吃着觉得很新鲜,小女孩儿都喜欢吃糖。我调侃她:“你也不怕长胖,看你明儿还爬高上低的,爬树把树压断了。”
送什么不好,送这个。心里说没有疙瘩,那是骗人的。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不多想了。男人的话就不要那么小肚鸡肠的在意这些,我对自己说。
“二师兄,你把内力从我扎针的第八慢慢的注入,我说可以了再停,知道吗?”蒺藜换上了严肃的面孔,拈起一根银针。
气死我了,他刚才理衣服的时候故意露出里头系的汗巾,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条应该是姬夜玄的……我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现在就系在我腰上!因为姬夜玄很喜欢那种黑色的料子,就一人做了一条,那上头的花纹是焚琴花了一个月绣的,绝不会有第三件。
这还真让人头疼,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吧,那样我就能先挂了,这样舍己为人的事儿我还做不出来。
我摆摆手“没什么。”
白霜月依旧是一身白衣,上面点点干涸的血渍像暑异而美艳的花纹。按照蒺藜的要求解kai他的上衣褪到腰间——他左胸上穿着的那个小金环,我要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也白活了这两辈子了。
我点点头,兄弟朋友什么的,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什么话不说帮忙才是真仗义吧。
额…你叫我怎么回答,这种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也不可能懂啊。白霜月身上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腰迹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好在已经过了好几天的样子,消得差不多了。手腕处的潜褐色疤痕应该是长期被锁住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些淡粉色的大小不一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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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见蒺藜磨磨蹭蹭的站在床边看鬃霜月,最后还是艰难的向我求助:“二师兄,我要给大师兄扎针,你能不能帮我把她的上衣脱一下。”
真是小孩子,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个人的纠葛呢。
蒺藜凑过来好奇的问:“二师兄,这是什么,看上去好疼的。”
喂!那上面有你的口水…薛礼清他才懒得害我,他虽然没有武功,到那如果真要我死的话,早就足以让我消无声息的死一万遍。
毒药吧,让墨寒柳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毒药。
……
总算是可以见见,好好说上几句话了。想着不禁有点喜形于色,还是不表现在脸上比较好,至少蒺藜那丫头就会笑话:“我去一下,蒺藜你就呆在这儿照看大师兄。”
你这也算合格的吗?面前病人就不是个人,该是块猪肉啊!我看着蒺藜,小萝莉一脸无辜,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是大师兄啦,你知道我从小最害怕的人就是大师兄,这样感觉好奇怪~~”
那个送药来的小丫鬟见蒺藜这样子不由得捂嘴笑了,又道:“主子还吩咐说,殇少爷要是没事儿的话,便去他房里见他。”
好吧,你以为我感觉就不奇怪吗?白霜月的容貌清丽无双,又最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高傲倔强xing格。气场强大,容不得人有丝毫的亵渎,真弄不懂墨寒柳怎么会迷恋这种主儿。反正我个人对这种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是没什么感觉,还是我家夜玄,嬉笑怒骂,予取予求的这种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