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行 蜕变旅(2/2)
“倾城！”愕然良久的芷蓝突然大喊一声，“你再不醒，我就走了！”
——————————————倾城的老婆们————————————————
“女儿，你不要不理妈妈好不好？你看，妈妈还给你买了礼物。”女人颤抖着双手，从一个破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手链。上面竟然还刻着“倾城”二字。“你看，这就是你的名字，对不起，妈妈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名字的。倾城……倾城，我的倾城……”一遍遍重复，一次次呼唤，都带着深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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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
应该是在小女孩3岁生日的时候吧。一个女人找到了她。
“倾城那年就懂事，在孤儿院倒闭之后，我和她被同一个家庭领养。我们一直上着同一所学校。最初倾城很乖，是出了名的好学生，学习成绩特别优秀。我也随着她好好学习。但是，老师逃避她，学生嫌弃她，她始终是别人眼中的妖怪！于是倾城开始闯祸，看谁不爽就揍谁，每次都是我帮她善后，替她向老师说好话才险险逃过一劫。最后她还是被开除了，我也陪着她退学，接下来，她开始闯荡黑社会，也就是黑道。她迅速成为黑道的霸王，跟魔教教主差不多。而我，一直呆在她的左右，保护着她……最后她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成了现在的雷霆国二皇子倾城。”玖零解释完后，像是把多年压在心头的石头给丢了似的，松了一口气。
“呼！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松了一口气，青书露出淡淡的笑容想给织雪与芷蓝一点安慰。
鲜血从头顶涌出。那漂亮的颜色，红色，与女孩的红瞳一模一样。刺眼，而惊心。黑夜的风挟来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可是……
可小女孩却麻木地看着女人。不哭也不笑。
“啊！不行！你老公我不允许！”处在长久睡眠中的倾城听到芷蓝的话，下意识地喊道。白色的光束骤然从倾城身上爆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光芒开始褪去，一点一点缩回了倾城的心中。
“叫我一声妈妈好吗？我是你妈妈啊！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命苦，生下你后太虚弱，你被送走还不知道，你怪不怪妈妈？”泪流满面的女人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没有喜怒哀乐的女儿，心里更是一痛。
屏息等待的几分钟，就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谁？是谁再说话？
………………
“他真的是疲劳过度。不过……”青书看看倾城洁白的脸上不时流出眼泪，道：“他被噩梦缠身。他陷在了梦里。可以看出他在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这梦是他最不愿意面对，曾真实发生在他生活中。只有他克服了梦魔，才会苏醒。因此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倾城看上去那么活泼，难道还会有什么令他终生难忘的噩梦吗？
芷蓝愕然。从倾城出生起，他就一直跟倾城在一起。可是，他从没见过他悲伤的表情。倾城一直在笑：邪邪的笑；魅惑的笑；开心的笑；撒娇的笑……他也从来没有哭过。至少和倾城在一起的时候没见他哭过。
此时正值冬至，冬天来得特别早。婴儿只用一块破破烂烂的碎布裹着，她开始哭闹起来，哇哇的哭声引得男人又是一阵恶毒的咒骂。
“没想到他的过去是这样的……”青书悲哀地看着倾城，怜惜油然而生。
“臭三八，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这、这小孩！妈的！你竟然找到她了？贱、人！！！看我不打死你！”男人又出现了，他操起一旁的铁棍，毫不犹豫一棒打在了女人的头上。口中还继续谩骂道：“贱，人！打死你们俩贱，人！”
“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吗？！”满身伤痕，衣不裹体的女人一把拥紧曾成为弃儿的小女孩。她的眼睛，是张扬的赤红，是血一般的红。只是那双眼睛，与其说是空灵，倒不如说是无神。
“玖零，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知道吧。倾城最不愿面对的事情。”看到玖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敏感的织雪立刻猜测。
好黑。。。就好像倾城的世界，从不存在着阳光。
“倾城被他爸爸丢在马路上后，被好心人送到孤儿院，也就是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的地方。她连名字都没有呢！在那里，因为她一双像火一样的红瞳，所有的孩子都嫌弃她，说她是妖怪。孤儿院对她的待遇也不好，总给她吃剩了的咸菜馒头。只有我一直陪着她。再后来，倾城的亲生母亲竟然来找她了！可是……”叙述到这里，玖零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悲哀。。。
“切~是个女儿就够晦气了，竟然还是个妖孽！”
三天后……
………………
“不用！我听说天生红眼的人，克父又克母！什么人都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老妈子凝眉，像手里握着个烫手山芋一般把婴儿直接塞给了男人，然后絮絮不止：“这钱，我不要了！你千万别让这丫头来克我啊！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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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还不醒？你不是说他只是疲劳过度么？”守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倾城有醒过来的预兆，连芷蓝的开始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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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你……”说完这句话，女人怀抱着女孩，微笑着闭上眼。不远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肇事而逃的男人活生生被一辆卡车压死了。
倾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
“怎么样？”织雪焦急地问。
………………
“不就是眼睛是红色的吗？我可以卖给你便宜一点。”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正在休息的妻子——免得她听到后胡闹。
一个长相粗鲁的男人嫌恶地看了眼产婆怀里的婴儿。婴儿的眼睛紧紧闭着，她的额头，是一朵奇异的花朵，没有叶子，只有花。没错，那就是曼珠沙华。可是这个男人却从没见过这朵花。
“这种贱种……”男人丝毫忘了他嘴里的贱种是他的女儿。他踢开早就残破不堪的门，收紧身上唯一的皮质大衣，走出了家门。
果然，玖零怔住，不知该说不该说，忽然又叹息一声，缓缓道：“我和倾城其实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本是个孤儿……”
“老妈子，这孩子卖给你了！你要不要？！”他满是络腮胡子的脸显得极为狰狞。而那个产婆……其实她并不是专业的产婆，像男人这样穷得连房子都没有的人，根本无法让妻子在医院里生产。因此他才请了一个有这种经验，专门帮人生产赚点小钱的老妈子。
“不要，这种妖怪，一看就知道有病。”看男人一脸嫌恶，那老妈子更是口无遮拦，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