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恭王府(2/2)

    “父子俩吵架记他干什么？都忘得差不多了。”恭王爷说。

    ……恭王爷陷入沉思。

    “那可太多了。太监、宫女、侍卫，当年近过他身的人都有可能。……还有父皇和母后。”

    “可惜又多了一个冤魂。”恭王爷接道。

    皇太子没注意到恭王爷的情绪变化，他步步紧逼地问：“哼，二皇叔此话又怎讲？谁对你栽的赃？你不是承认这是你的亲笔吗？”

    吵什么？恭王爷哑然失笑，如果不吵那一架，他恭王爷已是太子了。

    敢跟他皇爷爷吵架的也就是他二皇叔一个，皇太子想起那年遥见他们对吵的情景，好奇地问：“那天，二皇叔和皇爷爷在争执什么？吵得不可开交。”

    皇太子还以为会在他二皇叔这里找到突破口，没想到却是死胡同。所有线索都断了，所有被他怀疑的人似乎都是清白的。只有那个女妓死得不明不白，只有南瓜他们一家失踪得不明不白。

    他父皇一直期望于他，对他寄予厚望，曾有意要把皇位传给他的。……不过现在他父皇也对他“另眼相看”着。那天吵了什么他有点记忆模糊了，他只记得当时很气愤，说了很多气话。可他的父皇却一直记着他说的那些气话，至死不渝。

    “二皇叔可惜什么？可惜没速逃？可惜事发了？还是可惜……”皇太子故意不说下文，等着他二皇叔接口。

    “叫你罢手，不要查了。”

    恭王爷沉默片刻，盯着皇太子的眼睛说：“……因为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承儿，你重视的朋友～他失踪了，你焦急，所有盯着你看的人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为何要弄出这张东西来对我栽赃？”

    皇太子也就突然想起来才问，他二皇叔不回答，他也不感兴趣。他心里焦急的是南瓜的下落。如果他二皇叔真是被人栽赃的，那么，在那个女妓的遗物中放进这张纸栽赃给二皇叔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想不透个中原因的皇太子问道：“二皇叔，那你说这张纸除了九公子外，还有谁能拿到？”

    “什么？！”皇太子如看到一线希望似的。

    当然，皇太子是不听劝的。

    “是不是屈死的也就一个女妓而已，何必皇侄费心，要特来此兴师问罪。”恭王爷很无所谓地瞥一眼皇太子。

    ……但不是皇太子要点答案。

    “不，不会！”皇太子坚决否定他二皇叔的猜测。虽说南瓜一家是离奇失踪，但他总觉得他们还活着，而且是近在咫尺。

    “目的？”恭王爷推测着，说出自己的观点：“……这张纸的来龙去脉和这件事的关系，你也只能查到这儿了。既然叫你无从查起，那么目的也许是……”

    没探听到有关南瓜的事，皇太子意外听到了这个故事。这件事虽然和他知道的有所不同，但他相信他二皇叔所讲的是事实，因为他依稀记得，他二皇叔是在跟他皇爷爷大吵一架后才变本加厉地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

    “我强迫他是假，他喜欢我是真。……我们背着父皇偷情，父皇知道后，觉得面子上……下不来，那时母后也得知了消息，认为父子俩争一个戏子不成体统，也对他心生怨恨。……那天，母后邀他进宫唱戏，我不想他因我而死，就在御苑的路上堵住他，假意调戏，趁机塞给他这张东西。……最后，最后～他还是死了。……父皇比母后先下的手。”恭王爷眼睛微红，泛潮，回忆有点揪心。“……可能父皇对他是有点真感情的，不然，不然也不会赶在母后之前先动手。……唉，我只是后悔，……没在他死前说一句，说一句～我喜欢他的话。”

    “呃？是有点费解。……是啊，谁这么有心会去做这种事呢？”恭王爷回答着皇太子，但，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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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子焦急地说：“……死一个女妓当然可以罢手，可是还有无辜的南瓜和他们一家人，我不会就此罢手的。我倒想知道……谁这么有本事做得不留痕迹？”

    “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测，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

    恭王爷微仰头，又悠悠地、轻声地说：“……都过去好几年了。”

    皇太子还是不能理解，他实在是猜不透，问到：“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对二皇叔你栽赃？他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冤魂难道不是因为二皇叔的缘故而屈死的？”

    “……有谁会这么有心一直藏着这张纸呢？”

    一年，过去了……

    皇太子大为吃惊：“九公子？那个皇爷爷喜爱的名伶？后来被你强迫，皇爷爷知道后被……被赶出宫去的那个。”

    “人命关天，侄儿今天特地赶来，难道二皇叔就不想给个答案？”

    “一直纠缠于此事，对你无益，做大事的人，当断则断。”恭王爷赞成皇太子罢手，并极力规劝：“你还是罢手吧。”

    “是我写的不假，可那是我几年前所写。……你没发觉吗？新写不久的纸张是这样的吗？你看，纸边老旧，又被揉皱过。……那是我写好后揉成团的原因。”恭王爷长叹一口气，颇伤感。“……唉，这张是我丢给九公子的东西，所以我不想提。”

    虽然不会放弃追查，但一直没有新的线索，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过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