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章(2/2)
声音之大,惊得我差点抖起来,多亏我反应快,赶忙压下反应,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被某个暗卫之类的抱在怀里呢。
“奇照,不管你信不信,那人现在不在我这里。”放屁!我听了周弥照坦然自若的谎言,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明明就在他们哥俩头顶的横梁上。“即使他在我这里,我也不能把他交给你。”
周弥照接着说道:“奇照,父皇知道的。”
英英进门也不施礼,直接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旁边的玉柳突然脸色大变看向我,我正疑惑,后颈却突然一疼,眼前顿时黑下来……
……是周奇照和周弥照两兄弟……
我越发好奇了。
周弥照肯定知道,但是他不会轻易地告诉我的。不过不要紧,周奇照也知道,大的对付不了,小的还不行么?
“……大哥,我知道他肯定在这里,就是掘地三尺我也不会放他走……”一个青年激动的大吼,声音中满含执拗疯狂。
我正道万事俱备,现在总算盼来了东风,谁料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形窜了进来。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原来是艳君的侍女英英。
玉柳方才提到她师兄是被某位妃子招进宫里的。宫里有闲心情致看戏,而且而有权势的妃子并不算太多,再考虑到这件事完成之后能得益的对象,我心里渐渐有了数。
无边的黑暗里,后颈火燎燎的疼痛格外清晰。吸气,吐气,反复几次,脑海才渐渐清明起来,但是眼睛却依旧睁不开,身体仿佛被什么人拘在怀里,陌生的气息萦绕在身体四周……
周奇照貌似也被吓了一跳,再开口时,却换了一种凄婉哀切的语调:“哥,你也看到了,他和那人长得一模一样,一定是那人转世回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他舍不得我的。哥哥,我求你,这次不要跟我抢了。你不说,我不说,父皇也不会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只是我一个人的……哥,我求你……”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起来。
十四年前,周奇照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吧,那时便恋上“那人”,果然早熟。只是后来“那人”因周弥照而壮烈了么?
“你认为你可以瞒得住父皇么。自小到大,我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哪一次不是被父皇看在眼中。他昨夜召见了我,谈的就是你那个小朋友的事情。”
如果方才小姑娘所言是真的,那么她所描述的那些人所使用的手段,的确太过于卑鄙下乘,应该不会是父王使出来的,而且事发时,西凉早就有了一个“质子”。那这个玉春,定是某些人除掉了第一个“质子”后令其取而代之。
大概八天之后的某个傍晚,我照例坐在窗边喝茶,顺便透过窗口观赏夜景,欣赏外面美妙的丝竹之声,玉柳自是在我旁边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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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弥照便是根据我酷似“那人”的容貌认出我的么?果然那人定是与“赵瑾”密切相关的一人。不是我父皇赵锋,肯定是我的生母,或是生母的亲人吧?到底是谁呢,与我如此相像?
如果说第一个“质子”是父皇为了掩盖我半路失踪而派出的,那么这第二个假质子,又是谁为了什么派来的呢?
“奇照,你不是喜欢大晋的那个质子么,再过几天,你就可以把他领回府去金屋藏娇了。”
周奇照话音一顿,却突然冷哼一声:“哥,你真当我不知道么,这是你的地盘吧?你拘了他,其实也是看上他的容貌,想要据为己有了吧。这一次,你打算怎么毁掉他呢?难不成就像十四年前……”
“哥!”周奇照听上去就要抓狂。
“他,他说了什么……”周奇照的声音听上去竟然透出些些恐惧。
周弥照也果然是好耐性,我不开口他也不露面。我心里却暗想:看谁先耐不住,反正肯定不是我。你不出来,我自有办法逼你现身!
可是既然他已经有了合谋者,为何又来招惹我呢?要知道晋王的这几个子女当中,数我这个太子的势力最为单薄。
不知何处传来什么人的争执声。
我暗地里捏紧了拳头:周弥照,你会后悔的,诚然现在的我身无长物,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作为,要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懂得利用外物为自己达成目的!
果然须臾之后,整座楼里脚步声大作,其声矫健有力,多为官兵之流。
不知怎的,我脑海中浮现了在周奇照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我心里一惊,顿时反应到:有戏!正待竖起耳朵细听,周弥照却突然大吼一声:“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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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胡闹!你好歹是我西凉的三皇子,太子的亲弟,竟然动用自己的亲卫来这花柳之地寻什么莫须有的人物,还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又想被父皇关禁闭了么!?”
在外人看来,我是苏后的儿子,有着苏家作后台,但是熟悉内情的人,却应该知道,苏家早就另择了赵珏,被弃的我可以算作什么也没有的光杆司令一个。
修文。
能偷偷摸摸地换掉父皇的假质子,而且拿玉柳来要挟第二个假质子玉春,其幕后之人必定在西凉有着同伙,这个合伙人,不用说,肯定就是西凉的太子殿下,那个混蛋周弥照了。
而这内情,周弥照知道么?他没理由不知道吧,难道这就是他毫无顾忌地狮子大开口,得不到我的应允就放心地将我晾在这里逼我答应的原因么?
其后几天日子还算平静。门口的看得见的两尊大神依旧神武非常,让我想起大户人家门口的满目狰狞的石像。可是石像毕竟只是摆设而已,这俩大神,貌似不像是光摆设在那里供人观赏品评的。更不用提暗地里若有若无的视线和失了功夫后听不甚分明的呼吸声。我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深奥道理,安安分分做我的囚犯。
……可恶,即使你吃准了我只是孤家寡人,毫无势力,可是我可不是软柿子任你拿捏的!
“什么!?”周奇照替我叫了出来。
第二天艳君满脸冷峭讥讽地叫回了英英,只留了玉柳一个给我,估计是听了我对玉柳的作为,将我看做饥渴难耐到连姿色一般的小丫头都不放过的色魔一只。我面上愤恨难耐,暗里却偷笑不止。
突然,丝竹之声顿歇,人群吵嚷喧哗之声却渐渐大了起来。我虽然听不甚分明,但今天玉柳早就给过我示意,这下对于来人的身份,倒是早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