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的小竹子!(补漏啦,原来漏了忘记发啦)(2/3)
是吧,钱竹露出一个你懂的神情,兴奋的说道:“我想让公子同意帮这个人治疗,他的毒性太特别了。而且我还需要一些手段来判断中毒的品种,有好几个种类的毒素在他身体深处呢。这下子,我可以好好研究了。”
钱富不明白了,把目光投向钱贵,希望他能好好解释清楚。
为了方便,钱竹光明正大的把房间的灯全部点上,至于怕不怕被人发现?不怕的,人家会以为刘公子连夜拷问肉票呢。
钱竹决定把刘如娇的衣服脱光了。把上衣脱了之后,仔细的看过他的身体肌肉,每一个穴位的状态,甚至所有的血管纹路都摸了一遍。
“中毒?怎么可能,我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是也没有生命之忧。全福说了,只要我按时服药就可以了。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休想说几句唬人的话我就放你出去。”
一时间,院子中灯火通明,钱竹慢条斯理的左右手把过脉,看过眼睑。刘如娇身体的毒味开始变淡了,难道他还能把毒性分解了?
根据白天的记忆找到刘如骄的房间,跃进窗户,里面只有他一人在里面,外面的护卫已经沉沉“睡”去了。
除了摸到他的内脏虚弱,肌肉无力,毫无练武的可能,还真没有什么特别。
“你放心,刘公子,就在刚才你送刘夫人出门的时候,我已经写了信飞鸽送出去了。”当然金子的事情是只字不提的。
“啊,如娇,你的朋友来了。”声音也是温柔娇软的南方腔。
“就是将死之人的那种。”
“实不相瞒,刘公子,其实在下对于歧黄之术有些研究。经过我对你的观察,我觉得你身上是中了毒。”钱竹决定开门见山,先试探试探这个人。
脱了裤子,正认真的盯着看得时候,钱竹闻到钱家特有的香药味道,这还是自己特意调配出来的,为了辨识自己人所用的。
抬头一看,屋顶上面已经掀开两三片瓦,两张目瞪口呆的脸看着他。
“真是的,我过来看看儿子还要向你下帖子是不是,还是要向县令大人申请啊。”刘夫人嗔道。“我听说你来了个朋友,所以来看看呢。”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单纯的公子,除了有些小脾气也不算一个坏人,更何况,他身上的毒一直折磨着他,应该也活的不容易。但是要征求自家公子是否愿意为他治疗,不但能自己能锻炼自己的医术能更赚上一大笔的诊费。
“刘夫人,你好。啊,刘夫人看起来真是年轻貌美,你不说话啊,没有人知道你是刘公子的母亲,以为是姐姐呢。”钱竹狗屁的自动上前打招呼。
看来这个刘公子不但天真,而且没脑子。钱竹本来还想说服他,让他给自己好好诊断一下的,现在只能暗中行事了。只好说是自己医术不精,看错了。之后就不再提这个话题。
“娘,这个不是朋友,是我带回来的肉票。要等他主人过来领他的。”
难道特殊的地方在下半身,用力闭了闭眼睛,钱竹决定把刘如娇的裤子也脱了。
钱富钱贵互相看对方的眼睛,又把视线转回钱竹身上,受过专业训练的脸色一丝不显,眼神也没有一点波动,偏偏钱竹却仿佛被两人怀疑的心如蛇一般缠着自己。
钱竹钱富钱贵围在一张桌子边你瞪我,我瞪你的,互相看着。不过主要是钱富钱贵在看着他们的小竹子。
“好吧,刘公子,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的。啊。我们就在这里等我家公子来吧。来,我们去游览游览你家的花园吧。”
五源县公正严明的县里大人的家,东南方县令公子的院子在三更半夜时分仍然灯火通明。
刘如娇把娘送到门口,看着她走了。回过来对着钱竹摆出一付臭脸,“不要以为对我娘说两句好话就没事,快写信给你家公子,问他金子的下落。”
最后,钱竹被安排到刘公子住的院子里的一间偏房中歇息了。吃过晚饭钱竹的上床睡了,打算晚点再行动。
两人刚刚想出去,就传来婢女的声音:“夫人午安。是的,公子与他的朋友在里面。”
“嗯,我们相信你。”
“嗯,算你识相。”钱竹的配合让刘如娇满意一些。
原来刘公子名字叫如娇啊,真是娇媚的名字啊,钱竹浑身散发出这样的嘲笑,而且被刘公子本人接收到了,他尴尬极了。有些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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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的脉象表面看是正常的,但是细细的听,有规律的出现一种极弱的脉,是死脉。”
到了子时末,钱竹准时醒过来,伸了伸懒腰就背上药箱走了。
“哼。好了,娘你过来干嘛啦。我正在审问这小子呢。”刘如娇不知道拿自己的亲娘怎么办,只好狠恨的瞪着钱竹,一付你再笑就咬你的样子。
“看够了没。我不是那种人啦。”
沉重的药箱在他手中轻如无物,灵活的跳上屋顶(为什么干坏事都要上屋顶呢?)周围望了一遍,无人!!
哦,直白的解释钱贵懂了。可是,钱贵脸一板,正经的对钱竹:“小竹子,你知道我们不但是钱家的人,身上的本领也是钱家的所有物,公子不允许我们随便出卖自己的本领的。就算你想研究这个刘如娇,也需要公子的许可才行——否则,为了不让你犯规,我只能杀掉这个小子。”
夫人?是刘如娇的娘亲吧。钱竹正在脑海中想象着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一个娇小玲珑的秀美中年女子在几个婢女的拥簇下进来了。
“死脉?”
“呵呵,娘的儿子啊。你小时候身体不好,要起个女孩子名字才能养大啊。你要幸运我没有把你打扮成女儿呢。”刘夫人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懊恼,还呵呵的取笑着。
“真的,你们过来看。”钱竹受不了那两个人白痴一般看着自己,带他们来到刘如娇的床前,——“钱贵,你懂你来把脉。”
“啊,娘,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如娇,我有表字,叫飞扬。”
“呵呵,这位小兄弟嘴巴真甜。我年纪很大才生下如娇的。他平时都娇生惯养,而且身体不好,几乎都没有朋友,现在他带你回来,我很高兴呢。”刘夫人被哄得开心,对着钱竹特别和蔼。
钱贵不甘不愿的把手搭在刘如娇的手腕上,听着脉搏的起伏。久久,放下手后,不解的看着钱竹,但却点点头。
“真是的,如骄还害羞了。说什么诨话呢,肉票,你是县令的儿子,就算不建树也不能给你爹丢脸。好了,两个人要好好相处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娘看到你有朋友就开心了。”刘夫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一顿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