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我心中怅然，看来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

    “聪明。”赞赏地看着我，又赏了我鼻子一下。

    “是很可悲，所以她们为避免自己忍不住将看到的命运说出来，已经将自己毒哑了。”

    “你呢？你也是被束缚的吗？”

    ……对，因为我心里只当他是曜的父亲。

    “爱如风，来无形，去无意，从不定。”

    “还有夜之女神葳蕤，你可得小心点。”

    ……真的？改天让他送我几坛酒。

    “……很多。”

    “有什么能够束缚你？”我仰头望他，心中到底有几分关切。

    “蒲是个老头，一天到晚脸红红的，像喝多了一样，脾气很可爱，有时候也很易怒。不过对你，从来都很好。”

    “你不是可以自由转换属性吗？”这是湮炙告诉我的。

    ……与我无关。不过——

    “炘恋慕的姐姐复仇女神姂倾心于你。”

    “那湮炙呢？他又被什么束缚？”我眼神急切。

    既然让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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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他的手已经覆上了我的眼，看不到那说不清的混合着无奈的爱与恨的脸，却仍能感受到低沉微哑的声音中，传来的难以言喻的伤感情绪。

    我一怔，别过头，不敢看他。

    ……三个独眼女是命运三女神，我记住了。

    “因为你这枚戒指。”梵褚眼神撇向我手上，“这枚戒指毁了她上百颗星星，她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另外命运三女神也很容易识别，她们三个每人都只有一只眼，蔚一只眼看着过去，莘一只眼看着现在，荷一只眼看着未来。三人所见合起来，就是命运。”

    “为什么？”

    “就从最强的说起吧。”梵褚拨弄着我的头发，我不满地直晃晃，他已经开口。

    “我对你的宠爱，你也只是当成父亲对儿子的爱，对不对？”

    “都可以，但是命运之眼的寓意是永远的旁观者，所以她们只能看，不能说。”

    他看着我的眼显得很温柔，“这个世界就是最大的束缚，要让世界有序存在，不止人，神，甚至渺小如尘土的一只蚂蚁，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才有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感觉。”他笑得张扬，“我可是幻想这一天很久了。”

    “玞珩是不是有个小孩？”

    没关系，下次见到十五岁的少年绕道走就行了。

    我怒。

    “不用难过，神其实和人一样，都迫有于身份不得不做的事，这是责任。”梵褚的话语平淡中带着沧桑的味道，“没有任何事物是真正不受拘束的存在。”

    “酒神？酒神为什么是土属性？啊！我知道了！因为酿酒的粮食是长在土里的！”

    “雷属性最强的是——”故意拖长的音调，“你猜猜？”

    “那岂不是很可悲？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能说出来，只能让一切不可避免地发生。”

    “是你？”

    想想，“噢，有道理，继续。”

    “是。”他承认的很坦然，“我也是被束缚的。”

    “……半神小孩？”

    “她们可以看到神的命运吗？还是只能看到人？”

    ……永远的旁观者，无言的命运女神。

    “你总能在我面前毫不在意地表现你对他的关心，你以为我当真不会嫉妒吗？”梵褚眼中眸色明显变深，隐隐透出怒意。

    “回答正确。”亲昵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是我。”

    “你的眼神还真是诚实到可恨啊。”

    “为什么？”她和我有仇？

    我别别扭扭地走过去，“讲故事就讲故事，干嘛非要坐到树底下……”

    一个的话，应该就是陌簌了。

    ……我是gay。

    ……他其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

    他无视。

    ……对，因为他对我的态度总像在对待小孩子，小动物一样的。

    “对，但我本身的属性是雷，不过，我和瑗珣签订的契约是水属性的。”

    梵褚语气是绝对的宠溺，“因为你太受人宠爱了。”

    “玞珩是按玫天的样子创造的，是三界最美的女性，不过你放心，我对她没感觉。”

    “半神？好像只有一个……我也不清楚。”

    “等等，为什么爱神是风属性的？”

    ……难道要把戒指藏起来？不，坚决不。

    大手将我的脸扳了过去，“你总是会忘记，我是爱你的，不管我说多少遍，你都不会往心里去，对不对？”

    “风雷水火土五种属性，风属性最强的你已经知道了，就是爱神玞珩——”

    “我会让你忘了他的。”

    冷不防被他一把拉下，靠在他身上，半拥入怀中。

    “至于土属性，最强的是酒神蒲。”

    这我知道。

    “水属性最强的是海神洬，略过，火属性最强的是战神炘，就像你所说，永远的十五岁少年，性格冷酷。他和你也素来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