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真相(修)(2/2)
“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的。”安煜安慰道。
来到玉骨的房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碗,里面还有残余的药汁,不禁心生疑惑,缓身坐到玉骨的床上,却猛然发现床底还放着玉骨的靴子,白色的鞋面上洒了些药汁,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
“你醒了?”清宁毕恭毕敬地对玉骨欠了下身:“公子先喝茶吧。”
“清宁,这是哪里?快带我去找苍灡啊!”玉骨伸出一只手抓住清宁的衣服,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便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素樱,你太激动了,会吓到玉公子的。”一直不说话的安煜在旁边轻喝道,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骗我?”玉骨不可置信地指着清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脸上的皮肤被割开后,慢慢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清宁把那张“脸皮”完整地剥下来之后,一张娇艳的脸便呈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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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樱眼角一挑:“怎么,王爷有什么话还要避开素樱讲,难不成王爷也和那些人一样,喜欢这种男人?”
“王爷!”李展在后面焦急地唤着。
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玉骨突然从床上站下来,看着眼前这个艳气十足的女人:“秦素樱?没想到,你还真演的一手好戏,亏我还傻傻心疼了你那么久。”
安煜浅浅一笑,纤长的手指捏起玉骨的一小缕青丝,仔细端详着。
玉骨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房间里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
玉骨愣了一下。
“你到底把我抓到这里来想做什么。”玉骨可不会单纯到以为安煜只是请他来府上喝茶的。
他们有什么关系么?
一个人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茶水。
“你先出去吧,我和这位贵客有话要讲。”安煜摆摆手,示意秦素樱出去。
“我哪知道。”玉骨还是赌气地把脸别到一边。
玉骨对他是有印象的,在皇太后的寿宴上见过一次,好像是安瀛的三哥。
苍灡穿着官服站在大殿之中,自始至终未抬一下头。
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窗前,但又看不清到底是谁。
安瀛心里有些烦闷不安,走到余婵的房间外,却只是站了一会儿便扭头走了。
“苍灡?苍灡呢?”玉骨望向窗前那个瘦削的身影。
安瀛没说话,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骑上便冲了出去。
“记住我的这张脸,别把我和那个脏兮兮的丫鬟混为一谈。”秦素樱说着,一双桃花眼睁的极大。
玉骨微微一愣,突然感觉眼前的清宁似乎有些陌生。
玉骨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哪里。”玉骨睁大迷茫得双眼。
玉骨心里一颤,心中的震惊在一圈圈扩大。
苍灡和秦素樱的关系?
素秦樱看了一会儿玉骨,半晌才把手收回来。
“王爷,您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正在院子里练剑的李展赶忙追了上去。
害她全家?
安煜走到秦素樱面前,捧着她的脸轻啄一下:“怎么会,本王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不要闹了。”
玉骨看着安煜,觉得他和安瀛竟然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特别是那充满野心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兵部尚书藤子仪接到调令,被调往一处偏远地区任当地县令。
“玉公子可知道,苍侯爷与素樱的关系?”答所非问,安瀛直勾勾地盯着玉骨得眼睛,突然这样问了一句。
窗前那人转过身来,却不是苍灡。
“让我回去。”玉骨瞪着他固执地扯回自己的头发。
退朝后,文武百官都急匆匆地往回赶,苍灡反倒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后面,官场如战场,如果不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何必呆在这里受这种罪。
“清宁姐姐?”看清来人后,玉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人打晕了,本来是急着要去看苍灡来着。
“这怎么能叫骗呢,公子言重了,清宁只不过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命令带玉公子到安煜王府上做客而已。”清宁笑了笑,然后拔出发箍上的银簪,朝自己的脸上划去。
屋子里有一股檀香的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你不是清宁!”玉骨整个人都缩到墙角,脸色苍白,眉间的图腾瞬时变的火红。
安瀛回到府上,半天不见玉骨的人,问下人,下人也只是道好像是跟着清宁一起出去玩了。
那人缓缓走到玉骨面前,借着烛光,玉骨这才看清,原来那个人正是安煜。
“好了,乖乖地,你先出去一下。”安煜柔声安慰着秦素樱,然后把她送了出去。
一时之间,朝廷之中人心惶惶,大家都学会这宫中之事,切不可议论,安瀛少年时便是个心狠手辣的角儿,如今,他正在想尽办法削弱安煜一派的势利,李新吞针而死,藤子仪被贬,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自己头上,所以对于这事谁也没有敢多讲一句的。
秦素樱冷笑一声:“我在瀛王府受尽了屈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扳倒那个畜生,他害我全家,害我变成孤儿。我秦素樱,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公子您不要激动,这里是安煜王府,苍侯爷身子好得很,没什么事,您放心吧。”
安瀛一下子站起身,迅速冲出房门。
“这素樱的母亲,和苍灡的母亲,是同胞姐妹。”
那女子冷笑一声,把那张“脸皮”扔到地上:“呵,清宁?这世间哪来的清宁,只有我秦素樱,秦素樱!”说着,那名自称素樱的女子一只手用力擒住了玉骨尖细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迫使玉骨与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