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刁难(2/2)
清妍端着一只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
“是。”
“爹!”沈佩佩欢喜地跑过去,整个人吊在了沈云飞的身上。
安瀛拉住玉骨的一只手,低下头,不说话。
“王爷过奖了。”沈云飞丞相高兴地合不拢嘴。
今日恰好是沈佩佩的诞辰,沈丞相觉得虽无青年过诞辰之说,但自己的女儿怎么着也是金贵之躯,便从丞相府跑来给女儿祝贺。
“你是八月出生的么。”
沈佩佩凑到玉骨面前,小声道:“今天是我的诞辰,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是。”
玉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瀛王府里,除了安瀛最照顾他的就是沈佩佩了,玉骨怎么会不知道。
玉骨想了想:“很早了”
安瀛一把拉过安瀛:“玉骨,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给沈丞相道歉。”
一双含情美目楚楚动人,帝都城最好的工匠用了半月精制而成的碧云霞彩苏袖穿在沈佩佩身上简直美艳不可方物,连安瀛都忍不住称赞其道:“果真是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玉骨双眼失神,一时竟然有些看呆。
“什么真好。”
“你原名叫柘月是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安瀛突然这样问了一句。
玉骨迷惘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沈云飞谈笑风生的安瀛,袖子里的手攥紧又松开。
余婵带着清妍缓缓走到沈王妃身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余婵听说今日是姐姐的诞辰,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什么礼物,这是余婵的一点心意,还望姐姐喜欢。”说着对清妍摆了下手。
沈佩佩穿着新衣服在玉骨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漂亮么。”
安瀛看着眼前这个如一张白纸般的少年,忽然很不是滋味。
沈佩佩素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今日靓妆梳洗后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沉鱼落雁。
玉骨呆愣地点点头,张了张嘴,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谢谢妹妹了,难得妹妹有心,礼物我就收下了。”沈佩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化为人形的呢。”
玉骨摇摇头。
安瀛将玉骨拥入怀中,轻声道:“真好。”
沈云飞一时语塞,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柘月……是什么意思呢。”
余婵丝毫不怯,柔柔一笑:“姐姐教训的是,是余婵多事了。”说完便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玉骨。
玉骨毫不忌讳地点点头:“是,玉骨都知道。”
“八月的美称。”
“这位是……”看着站在一旁的玉骨翩翩若仙子,沈云飞一时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之情涌上心头。
“玉骨。”安瀛冷喝一声。
沈佩佩根本就不想知道她给自己送了什么礼物,她反倒更在意,余婵这样当着玉骨的面会不会让玉骨觉得难堪,玉骨不似这些明媒正娶的妻室,没有月银,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听说当时皇太后寿宴的时候赏给玉骨一颗夜明珠,但是也没见过,听李展说是玉骨上车前就扔给了车夫。
沈佩佩心中暗喜,一把拉住玉骨的手:“有君一席话,胜……胜……”想了半天,最终红着脸笑了:“我忘了,总之就是,有你玉骨这样的一番话,我沈佩佩算是没白活!”
“果真如传闻中一样,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沈云飞忍不住咂舌称赞道。
“在下玉骨,见过丞相。”玉骨面无表情地拱拱手。
安瀛转过头看了一眼玉骨,表情僵硬:“你都知道。”
沈佩佩心中的怒火猛地蹿上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咬咬牙,挡在了玉骨的前面:“玉公子给本王妃准备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既然是本王妃的礼物,我想要怎么处置这礼物,也是我自己的事了吧。”然后转过头对玉骨使了个眼色:“您说对吧,玉公子。”
玉骨思忖了一会儿道:“这个,玉骨也不清楚,玉骨也不知自己活了多久。”
安瀛平静了下来,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了一下:“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兄长战死沙场,妹妹也被迫嫁到远疆和亲,自己的母亲后来也被残害致死,你告诉我,这样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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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就是女儿常和您提起的玉骨公子。”沈佩佩娇俏地拉着沈云飞的手来回晃啊晃。
玉骨紧紧抿着嘴,不说话。
“怎么,玉公子是不愿意给我们这些粗鄙之人看么?”余婵继续笑着。
“世事无常难预料,这种事情又怪的了王爷什么呢,王爷那时也只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世间残酷,又能明白几分呢。”玉骨摸着安瀛的长发,柔声说道。
玉骨这才回过神来,又上下仔细打量了沈佩佩一番:“沈王妃本就是大美人,今日更是璀璨夺目,玉骨刚刚一时看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玉骨皱了皱眉向后倒退了一步:“丞相说笑了,玉骨哪有您说的这样好。”
安瀛笑了笑:“一直没问过你,你今年有多少岁了。”
余婵扯了扯嘴角,又欠了下身。
看着傻站在一旁的玉骨,余婵莞尔一笑,对着玉骨欠了下身:“玉公子向来和姐姐十分要好,不知道这次玉公子准备了什么厚礼,可否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
安瀛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这样开心。”安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边。